一對新人還沒出來,就看到了裴安已經(jīng)搶了他們的風(fēng)頭了。
“你看看,就是這么一個狐貍精,這個前夫結(jié)婚,也還不忘出來出風(fēng)頭!”這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裴雅的表妹。
“行了,少說幾句吧,上次吃虧的事情忘記了?”旁邊的人冷冷的提醒著她,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吃了大虧了。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過過嘴癮!”她委屈的瞪了臺上的人一眼,就是為表姐不值得,結(jié)婚了干嘛邀請人家來?
“好了,好好的看著吧!”
裴安站在臺上,其實她就是來證婚的,其他的事情,她也管不著。
“好了,下面就讓我們邀請一對璧人進(jìn)場!”
司邵先出來,隨后裴雅就隨著裴林傲一起出場了。
裴林傲的臉上其實十分的不好看,因為他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還是司邵帶著威脅的,更加的不喜歡這場婚禮了。
在這場婚禮開始前,他就想過了司邵這個小子肯定是在算計了點什么了。
“小雅,你要是現(xiàn)在悔婚,還來得及!”裴林傲看著她,希望她最后還能看清楚,最起碼他們裴家的女兒即使出事了,也一樣能夠嫁入豪門。裴雅輕聲的說著,“爸爸來不及了,我知道,如果不能嫁到司家,我們就要退而求其次嫁到姜家,裴安已經(jīng)嫁人了,難道要我嫁給姜大升嗎?”她不愿意,所以就算是司邵有任何的目的,她也認(rèn)了,只要能
嫁給司邵。
“但愿如此!”
“爸爸,你放心吧,早上我們就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了!”這才是關(guān)鍵,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已經(jīng)不害怕了,她絕對不會給司邵反悔的機會的。
“恩!”裴林傲聽到這個事情,心里就放心了,自己的女兒做事十分的到位,她就是像他。
裴雅笑的一臉幸福的來到了場上,裴林傲將裴雅的手送到了司邵的手上。
“司邵,小雅就交給你了,如果你讓她不幸福,你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這是岳父對未來女婿都愛說的一句話,可是這句話從裴林傲的嘴巴里說出來卻十分的可笑。
裴雅已經(jīng)跟司家訂婚了,可是還在婚前出軌懷孕了。
“岳父,你以為我該如何?”司邵反問了一句,裴林傲的臉色難看。
裴雅看了一眼裴林傲,裴林傲強忍著心里的那口氣,然后就走下了臺。
司邵牽著裴雅的手,然后一步步的朝著裴安走了過去。
司邵的眼睛就一直定在了裴安的身上,他貪婪的看著她。
今天的安安,真的是很美,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一樣的。她的皮膚是那么的白皙,看起來是那么的美好,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溫柔。
裴安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是她的美好在于祁尊將她變成了幸福的人。
她跟祁尊沒有婚禮,其實她的心里也在隱隱的期待著婚禮的發(fā)生。
“裴安小姐,裴安小姐?”
主持人提醒著裴安,怎么都沒反應(yīng)???
裴安聽了主持人的聲音,然后就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
然后她也是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會看著司邵跟裴雅就走神了?
“好,我知道了!”
當(dāng)司邵牽著裴雅走到了她的面前,司邵微微的皺眉,他就那么看著裴安,希望從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來有什么不同。
裴雅也是看著她,眼睛里面都是得意,裴安遲早有一天你擁有的,我都會拿到手,你有的東西都是我的。
她在心里暗暗的下決心,祁尊,那個謎一樣的男人,她也是心癢癢的,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沒有一個會逃出她的手掌心。
“我可以主持婚禮了嗎?”裴安問著主持人,她有些不明白,證婚人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這可是她人生第一次做這樣的角色,還略有些緊張的。
主持人一看到裴安的問話,心里對她還是有些鄙視的,來之前她的事跡,他可是都聽說了,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你可以開始了!”他沒好氣的說著,可是司邵一個眼神,嚇得他夠嗆。
他可是一個大牌的主持人,但是也比不上司家家大業(yè)大,這要是想要封殺他,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是,主持人,我沒有話筒!”裴安也是尷尬,難道證婚人不需要這樣說話嗎?
司邵的臉色十分的難堪,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個主持人應(yīng)該早就死了。
那個主持人偷偷看了一眼裴雅,她可是交代過了的。
“對不起,裴安小姐,話筒!”他遞上了一個話筒,然后就看好戲的看著她。
裴安接過話筒,然后剛開始說話,就聽到話筒里面?zhèn)鞒鰜硪魂囮嚨纳胍?,這靡靡之音,讓人不堪入耳。
“這都是什么東西?”
“這個裴安,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來頭!”
“就是,怎么會這樣?”
司邵的臉更加難堪了,他狠狠的看著裴雅。
“你做的?”他淡淡的問了一句,然后就看著她,已經(jīng)不用疑問了,就是她了。
裴雅一臉的委屈,“你每次都污蔑我,你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你知道我上次去醫(yī)院的事情,其實根本就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都要嫁給你了,為什么總是有人想要毀了我?”
她一臉的哭意,讓臺下的人看著她,十分的憐惜。
看看這個新娘子,多么可憐,這本來就是新娘子的婚禮,這就成了一個鬧劇。
裴安也十分的尷尬,誰知道,她還沒開口說話,剛打開話筒就傳出來了這樣的聲音。
其實她知道了,被人算計了,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別人,就是裴雅做的。
裴安可不是善茬,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被污蔑。
她狠狠的將話筒往地上一摔,剛剛的聲音蕩然無存。
“難道要我來證婚,就是在這里設(shè)計我?”裴安狠狠的質(zhì)問著司邵,她就知道,請她來,沒有什么好事,就是為了來羞辱她的!司邵急忙就抓住了想要下臺的裴安,“不是的,安安,你聽我解釋,你不要走,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