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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看著白璽逸掛著笑意的嘴角,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習慣了似乎只要是跟這世子妃有關的事或物,世子總會露出那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白璽逸看著還在微微搖晃的藤椅,四周的薄紗也隨之輕輕飄動。想著嬌美淡雅的人兒將在這上面慵懶的休息小憩,他的心里有著從未有過的期待。
世子這是要給世子妃做椅墊用嗎?白幽有些無奈,但世子發(fā)話他能說什么呢,乖乖的去拿來吩咐侍女放在藤椅上鋪好。
白幽瞪了瞪眼睛,那邦國進貢的九尾狐銀毛毯可只有兩張啊,連皇上都沒有,一張在太后那,一張便賞賜給了世子。
站穩(wěn)身子,摸了摸有些微涼的藤椅:“白幽,我記得書房里有邦國進宮的九尾狐銀毛毯吧?!?br/>
嗯,很牢固很舒適,她會滿意吧。
白璽逸走至藤椅前,拉了拉繩索,試著坐了上去,藤椅隨著他的輕輕的搖晃著。
一個藤椅四角用堅固的繩索如同秋千般牢牢的固定在空中,藤椅很寬敞,躺下一個人是綽綽有余的。藤椅的頂頭蠶絲的紗帳分別系在四個繩索之上,放下之后可以罩住整個藤椅使用空間,夏日還可以驅蟲擋蚊。
就連白幽的鼻尖都浮著絲絲的汗珠,待打發(fā)走了一行工匠后白幽還是有些發(fā)怔:“這世子妃可真是稀奇古怪呢?!?br/>
晚膳前,終于做好了圖紙上的東西。
白璽逸嘴角帶著笑,就算不吃單是看著心里都覺得甜的。
白幽正帶領著工匠在房間和院外忙活著,而白璽逸則坐在一旁的靠椅上看著一張圖紙發(fā)呆,旁邊放著白幽帶回來的兩罐金銀花蜜。
忠義王府
聽到老夫人的肯定,葉紫妝收起‘圣令’向前莊重的行禮:“奶奶,謝謝!”
看著歪著腦袋問她的孫女兒,老夫人心里淌過一陣暖流:“奶奶知道妝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懂事了,也就要嫁人了?!?br/>
“那現(xiàn)在這‘圣令’奶奶要交給我了嗎?”葉紫妝看著手中這唯一娘親留給她的東西。
葉紫妝心中有些震驚,娘親的身份、老夫人的隱居、圣令的特殊這些事因都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老夫人點點頭,面露慈愛:“不錯,聽你娘的意思是還有一股暗影勢力一直在尋找‘圣令’,而且這勢力的實力龐大,示將軍府只會為螻蟻。所以你娘去世后,我便一直居住于此不問世事,等待著你的成長?!?br/>
“就是因為‘圣令’你才不問世事,居住據(jù)此嗎?”葉紫妝心中對老夫人的行為有些不解。
老夫人頓了頓接著道:“我那時也奇怪為何她不今后親自交予你,而是讓我轉交,之后她難產(chǎn)而去,我才恍然大悟?!?br/>
“你娘的身份無人知曉,就連你爹爹亦不知道,她是你爹爹第一次出征凱旋而歸時帶回來的。那時我并不贊同你爹娶她,但你娘已經(jīng)懷有你且性子好,我便應了。一直以為她是位家道中落的孤女,那日我拿這令牌才知曉,你娘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我娘為何會有這樣的令牌?她到底是何人,又是何意?”葉紫妝皺了皺眉頭。
“你娘善良端莊的女子??伤钗说牡胤讲皇沁@,而是她無拘無束,有主見的性格。幾年前你娘在臨盆的前三天突然將這個圣令交給了我,再三囑咐我圣令決不可見天日否則將軍府便會招來血光之災。待你懂事交予你,并要我轉告你,未能有足夠的自保能力決不能拿出它。若有性命之憂就吹響它,但是圣令一響禍福難料?!?br/>
老夫人聽到葉紫妝的疑問,看著她,透過那對輕靈狡黠的貓眼兒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人。
葉紫妝端詳著‘圣令’輕輕的吐出幾句話,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老夫人。
葉紫妝有些恍惚的接過‘圣令’:“我娘?這個令牌有何用,為何我娘一介婦人會有如此特別的令牌呢?”
“這是你娘留給你的,她稱它為圣令?!崩戏蛉松焓謱⑵溥f給葉紫妝。
老夫人拍了拍灰,朝著手中的東西吹了吹,葉紫妝才看清楚了好像是個令牌,卻又比普通的令牌小上一倍多,而且不知是什么材質做成呈現(xiàn)紫紅色,像玉卻又不似玉那么通透。
正在葉紫妝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老夫人將手拿了出來,似乎還捏著什么東西。
出乎意料的拔起了香火,絲毫不嫌臟的在香灰里摸索著。
“你會如此,我知是我之責,可奶奶也是無可奈何啊?!崩戏蛉苏f著深深看了眼葉紫妝,走到了香鼎前。
老夫人看著她帶著許些警惕的神情,心中倍感無力。
葉紫妝望著老夫人:“不知奶奶喚我來有何事?”
老嬤嬤對著二人俯了俯身,低頭走了出去,輕輕關上了門。
嘆了口氣,也不惱的對老嬤嬤點點頭。
“妝兒…”老夫人上前探出手,卻被葉紫妝退后幾步避開了。
看著站立在旁,亭亭玉立的孫女,老夫人的目光并不似那日的威嚴有力,反而還帶點溫和與滄桑。
半個時辰后,老夫人這才睜開了眼睛,對著佛尊磕了幾個頭,老嬤嬤連忙上前攙扶起老夫人,輕聲稟報:“老夫人,大小姐來了半個時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