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黑歷史,我的屁股可要比朱豪干凈了很多。</p>
吳通跟朱豪,還有陳江,這三個家伙幾乎是夜夜笙歌夜夜醉,很少有一個周末是閑在家里的。</p>
我就規(guī)矩了很多,很少沾花惹草,很少去夜場買歡尋歡。</p>
然而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我,居然就惹了一身桃花債,搞得我頭很大。</p>
今天來朱豪家,就是想問問朱豪,那個小雨到底是什么底細,雖然我并不在乎小雨的身份,但我會好奇。</p>
想到這些,我又問說,“你快說說,小雨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當(dāng)初還跟我說,那是個正經(jīng)女子,怎么吳通跟我說,那是個情人呢?”</p>
朱豪一聽,就躺進了沙發(fā),然后說,“看你當(dāng)初寂寞,所以就撒個善意的謊言,叫你解一解寂寞了,我哪里知道小雨是什么底細,你要是相信了我的話,那是你傻,不是我存心說謊,這樣說,你懂了吧?”</p>
這樣說,我就懂了。</p>
因為我寂寞,就給我撒了個謊,叫我去勾搭小雨,朱豪的用意無非就是這樣了。</p>
現(xiàn)在看來,或許吳通說的是對的,小雨還真有可能是情人,若不然朱豪一定會替小雨說好話的。</p>
可是朱豪也太損了,不能因為當(dāng)初的我寂寞,就叫我去勾搭小雨啊。</p>
假若我愛上了那個女孩,我又能怎么辦?難道去鍥而不舍地去追求小雨么?</p>
那我的老臉還往哪里割?</p>
“你也太損了,假若當(dāng)初我愛上了小雨,我現(xiàn)在又該怎么辦,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p>
朱豪一聽我這話,卻反笑說,“要是愛上了,我們大家肯定會祝福你了,這個社會是開明的,愛上個情人,有什么不可,再說了,還不見得人家會看上你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樣子!”</p>
我恨不能現(xiàn)在就撕碎了對面的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我還受過這樣的氣?</p>
枉我好心好意來看望婚后的朱豪,居然受到了如此的羞辱,氣得我牙根都疼。</p>
我連著說好好好,接著,我就打算離開了,因為我不想呆在這里了。</p>
可是朱豪,連忙一把將我摁進了沙發(fā),并且說,“就是開個玩笑,何必要當(dāng)真呢,我還是跟你認真地講一講小雨吧!”</p>
這話叫我立時又按捺住了離開的沖動,于是我又坐了下來。</p>
朱豪隨即就喝了一口水,然后說,其實到現(xiàn)在,朱豪都跟那些女孩子偶爾地會聯(lián)絡(luò)一下,因為彼此都有微信,但從未見過面。</p>
而在那家山莊的時候,朱豪早就察覺到那些女子的可疑,只是到了現(xiàn)在,才終于肯定,那些女子的確是情人了。</p>
說到這些,我忙不迭問說,“難道是她們幾個女孩主動跟你說的么?”</p>
朱豪就說,那倒是沒有,但是時間長了,再加上幾個女孩子的微信她都有,所以就從她們的朋友圈判斷出,她們那些女子,的確是別人的情人。</p>
還有一個事情,朱豪也提到了,那就是前一段時間小雨跟一些姐妹去了夏威夷游玩,有好一陣的時間才回來。</p>
其實那次,小雨她們并不是姐妹幾個去的,而是跟自己的老板去的。</p>
這叫我想起之前小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她們正在夏威夷,后面小雨就回來了,原來是跟著自己的金主去的。</p>
我恍惚地,點著頭,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p>
到如今,我才終于證實,小雨的確是情人了。</p>
怪不得那個女孩不工作,也不上班,而且她的家里,有男人的剃須刀,但是男人生活過的痕跡并不明顯,原來是情人。</p>
這就叫我想通了所有的不解,也叫我完全地看穿了小雨的為人。</p>
我抽著煙,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總覺得有些疙瘩。</p>
可我就不明白了,小雨既然做了別人的情人,何苦還要主動地跟我糾纏呢?</p>
那個女孩,從未在我面前要求什么,原來,她也知道,我這樣的小老板養(yǎng)不起她,所以什么都沒要求,只是跟我保持著一段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p>
真相并不殘酷,只是后知后覺才覺得自己是被騙了。</p>
朱豪說了這些以后,又開始說,“對了,還有一個事情估計你不知道。”</p>
我忙盯著朱豪,問說,“什么事情我還不知道,你說說看!”</p>
朱豪就說了,說前兩天那些女子又離開了,好像是去了歐洲,也是跟著那些老板去的,他們那些人,幾乎是組隊出行,所以這一段時間,我也沒有得到小雨的消息。</p>
這話叫我錯愕的同時,也叫我明白,為什么小雨這一段時間沒有跟我聯(lián)系,原來她又去了歐洲。</p>
每一件事情都有一條脈絡(luò),而這脈絡(luò)間,總有它過度的痕跡在里面。</p>
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聯(lián)起來,我才發(fā)現(xiàn),小雨真的是個精明的女孩。</p>
這么久的時間,我居然沒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居然是做情人的。</p>
當(dāng)我想起小雨背著我接電話,還將她家里的男性用品藏起來的時候,我似乎也應(yīng)該明白,小雨并不是個干凈的女孩。</p>
可當(dāng)時的我,并沒有在乎這些。</p>
要不是吳通跟我講起,我絕對不會知道小雨就是做小三的。</p>
一直以來,我還覺得對不起小雨,對不起她在我這里受到的委屈,也覺得不知道該怎么叫小雨離開我,現(xiàn)在好辦多了,我完全可以說出她是情人的事實,叫她含羞而退。</p>
小雨以后不找我還好,她要是找我,估計也是最后一次找我了,我一定會叫她知道眾人唾棄是什么感受。</p>
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小三!</p>
聊了不大一會兒,朱豪接了個電話,是關(guān)宥彤打給朱豪的。</p>
撂下電話,朱豪就跟我說,“老婆跑遠了,現(xiàn)在叫我過去接她,還說買了一些東西要我?guī)兔δ靡幌??!?lt;/p>
說著這話,朱豪便站了起來,似乎現(xiàn)在就要離開。</p>
“那我呢,我也跟著你去么?拿我這個客人當(dāng)什么了?”</p>
然而我剛說完這話,何瀟瀟也來了電話,我接起電話,何瀟瀟就大聲說,“你來接我吧,我們在賣場這邊,不遠,就買了些東西,你幫我拿一下!”</p>
早該我猜到,何瀟瀟一定會叫我過去了。</p>
我心里不住地懊悔,何苦要同居呢?搞得連個清閑的周末都將變成了淪陷后的殖民地。</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