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對面‘劉江’說出來的話,沈美一臉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盯著他看了起來,好一會后她才收回了看他的目光,低頭向那滿桌子的菜看了一眼,心里滿滿的都是挫敗感。
看著‘劉江’那滿臉的壞笑,又想著剛才他話里那充滿了調(diào)戲的味道,沈美頓時氣不大打一處來,一臉憤慨道:“不吃了,有什么好吃的,你自己吃吧,吃死了最好!”說完她就真的起身朝門口走了過去,只不過,她心里此時卻緊張的“砰砰砰”的直跳。她非常擔(dān)心‘劉江’剛才是騙她的,生怕被他叫下來買單。直到她快要走到門口了,也沒有聽見后面有人叫她后,她這才是稍稍放心下來。
可就在這時,那道討厭的讓沈美有些崩潰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喂,沈美~!…你慢點走哈!路上要注意安吶!到家了記得來個電話!…拜拜!”說完話,‘劉江’還非??鋸埖膶χ龘]了揮手。
“嗡”的一聲,沈美的腦子就凌亂了起來,人也僵在了原地,并且還很快就感受到了,餐廳里有好多人都向她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他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故意讓我難堪的!……”想著這些,沈美馬上回頭憤怒的瞪了那個人一眼,然后就逃也似的出了餐廳的大門。
可還沒過兩分鐘,沈美的身影就又重新的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只見她從門口走進來后,就一臉面無表情氣鼓鼓的徑直向著6號桌走了過去,在來到餐桌邊后,她二話不說一把抓過那瓶700多的紅酒,就準備轉(zhuǎn)身離開,可隨后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停下了動作轉(zhuǎn)頭對著‘劉江’說道:“這是你上次欠我的!”說完沈美也就不再管‘劉江’,瀟灑的轉(zhuǎn)過了身邁開了腳步,可還沒走幾步就被他給叫住了。
“喂,美女!……上次好像沒那么多吧?這瓶酒可是700多哦!”
聽見對方叫自己,沈美雖然是停下了腳步,可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去。而在聽了他的話后,沈美沉默了幾秒種,頭也不回的蹦出了兩個字:“…利息!”,然后就加速的離開了餐廳,出了餐廳門口就在路邊叫了個車,很快就消失在了那里。
從沈美出了餐廳到坐上出租車離開,整個過程‘劉江’其實都一直是在用眼睛注視著,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是收回了目光,嘴里小聲嘀咕道:“呵呵~!這女人有意思啊!還知道挑貴的拿!”
‘劉江’嘀咕完了后,就看著滿桌子的菜發(fā)起了愁,不過很快他就似乎是想到了辦法:“星雨,你們還沒吃飯吧?……那好,你可以不用買了,我馬上給你打包回來!小智還在的吧?他應(yīng)該也還沒吃吧?……恩,知道了!我馬上就回來了!”葛成說完掛掉了電話后,就向著一邊的服務(wù)生喊了起來:“服務(wù)生買單!”
“總共1070元,先生你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
聽著服務(wù)生說出的數(shù)字,葛成的臉上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非常利索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錢包,從中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同時還問道:“你們這里可以打包的吧?”在得到了服務(wù)生肯定的答復(fù)后,他就指了指桌子的幾個菜,又對著服務(wù)生說道:“那你幫我把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給我部打包,再來給我打包三盒米飯!謝謝~!”
這位被沈美叫做‘劉江’,自己卻又說自己叫‘羅力’的男人,其實真正的名字叫做葛成。至于沈美為什么要把他叫做‘劉江’,那就得從一個月前的一次相親說起了。
那是在8月末的一個普通周末,那時還是剛回到CS并有沒多久的沈美,就在那天又被她的媽媽安排了相親。
那一天,葛成幾乎是以今天這樣一副相同的打扮,用著‘劉江’這個名字,帶著一副非常風(fēng)流不羈的形象,給沈美留下了一段非常不愉快非常奇葩的經(jīng)歷,讓她至今回想起那天他們一起吃飯的情景,都有點難以相信那是真的。
“知道你們女人對吃的沒什么研究,這個菜我就幫你點了?。”WC讓你滿意!”這是那天他們一起走進了一家餐廳后,剛找到一個餐桌坐下來,這個‘劉江’就拿起菜譜開始了指點江山,完沒有顧及到沈美的存在。
然而,讓沈美更加離譜的是,就兩個人吃飯的他們,他硬是點上了整整一桌子的菜,然后…然后他就…就風(fēng)卷殘云般以迅雷不及掩兒盜鈴之勢,飛快的把那一桌子菜給吃…完…了!完了!了!
他這是剛從什么地方逃難出來的嗎?還是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吃過東西了?這要是誰娶了,呃嫁給了他,這壓力得有多大?。【驮谏蛎涝谛睦餆o比震驚的驚嘆著他那強大的胃的時候,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讓她是徹底的沒了想法!
“總共520塊,我們給您打了個折只收您500塊,請問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這是在他們吃完了飯買單的時候,餐廳服務(wù)生說的話。
“誒,那個~美女!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可能太著急,忘記把錢包帶出來了,能不能你先把單買了,等下次我們再約的時候我在還給你,行不!”這是買單的時候,自稱‘劉江’的葛成頂著一張有些輕浮的笑臉對著沈美說出的話。
“你說什么?”這是沈美一臉的震驚,眨著眼睛難以置信失聲問出的話。
“我說,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可能太著急了,居然忘記把錢包帶了出來,能不能你先把單買了,等下次我們再約的時候我在還給你!…這頓算我請!”他居然真的就一臉鄭重的又重新的把話說了一遍,當(dāng)時那結(jié)帳的服務(wù)生可就站在旁邊的呀!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居然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居然還說的那么理所當(dāng)然!天啦!他的臉皮是水泥做的嗎?
什么是奇葩?這就是奇葩!這絕對是奇葩中的奇葩!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窟€下次?!再來幾次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他給掐SHI!唉~,算了算了,就當(dāng)出錢請只流浪狗吃飯了!
心中跑過無數(shù)只神獸后,沈美非常迅速的拿出了錢買了單,然后就把葛成獨自丟在了餐廳,自顧自的逃也似的離開了,自此在沈美心中就留下了這么一段讓她不愿再回想的經(jīng)歷。
然而,世事還就是這么的巧,同樣又是相親,同樣還是吃飯,居然還遇見了同樣的一個人,這……
此時正坐在車里的沈美,那心中的郁悶簡直到了極點,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去面對她媽媽了,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她媽媽解釋,最后她只能是決定先暫時的避一避,干脆就坐車回到了她租的那間公寓。
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后,沈美還沒來的及休息,她的肚子就傳來了非常強烈的饑餓感,她這一上午從家里出門后,基本上就沒有吃過東西,而剛才在餐廳更是一口都沒動,所以肚子在這個時候鬧了起來,她也是沒有感覺到多少意外。
沈美忍著饑餓來到了廚房,小心翼翼的把手里一直抱著的那瓶紅酒放在了一個安的地方后,然后才找出了兩包泡面,燒了水泡了起來,做完了這一切后,她就拿著手機在一邊去等待了。
“天哪!我是在歷情劫嗎?為什么一個奇葩會讓我遇到兩次???!這是要飛升的節(jié)奏?。。俊痹谶@段話下面還配了一張沈美自己制作的‘懷疑人生’的表情簡筆畫。
這是沈美在等待中,想著中午的經(jīng)歷在手機上發(fā)出的一條朋友圈。
這是一間坐落在CS河西大學(xué)城核心區(qū)域叫飛天的琴行,一輛出租車正好駛了過來停在了它的門口,在車門打開后,就見到葛成手上拎著打包好的飯菜,從車上走了下來走進了這間琴行。
這是一間面積不是很大的琴行,在琴行朝向馬路的這邊,是一個大大的落地窗和一扇玻璃門,站在馬路上透過玻璃就能看見琴行里,那放在地上和掛在空中的一排排木吉他,而走到了琴行里面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在琴行的墻壁上,還掛著上下兩排的電吉他和一些其他的樂器。
在琴行最里面的是一個隔間,隔間里面的是一個通向二樓的樓梯,在隔間前面阻斷琴行與樓梯的那堵墻前面,是這個琴行的柜臺所在。
此時正是中午吃飯時間,琴行里并沒有顧客,只有兩個男人正坐在柜臺邊聊著天,這其中那個看上去年紀略微稍長一點的,就正是這家琴行的老板,他的名字叫陳星雨,是一個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頂著一頭不長也不短碎發(fā),非常帥氣的男人。
雖然陳星雨是這家飛天琴行的老板,但他的年紀其實去并沒有多大,比剛走進琴行的葛成都還要小上四歲。
琴行的玻璃大門后面裝有一個金屬的鈴鐺,每當(dāng)有人推開門進來的時候,這個鈴鐺就會傳出清脆的“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所以當(dāng)葛成推開門進來時,聽見鈴鐺聲的陳星雨,也是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進來的他,并且還對他一臉笑意的抱怨了起來:“成哥,你可終于是來了,在不來我和小智估計都得餓趴了要!”
坐在柜臺邊陳星雨旁邊的另一位,正是陳星雨口中的小智,他是一個長得稍顯稚嫩年紀也不是很大的男孩,是一名剛剛進入大學(xué)才上大一的學(xu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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