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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
“嗯。”
“什么時候行動?”
“不會太久,相信他們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老人家這么長的時間沒有出現(xiàn),這是他們唯一的機(jī)會!
“你帶著這個,去找你的父親,他會告訴你接下來怎么辦!
“還有事?”
“……沒有!
*館內(nèi),裴毅之跟劉柳看著大步走進(jìn)來的歐陽軒,齊齊挑眉。
“你們接下來的安全他會負(fù)責(zé),直到治愈老人家為止!睔W陽堅老爺子指著歐陽軒對裴毅之他們道。
裴毅之認(rèn)識歐陽軒,知道他是歐陽老爺子的孫子,歐陽家最最看重的繼承人,不過聽說他最近一直在國外執(zhí)行任務(wù),突然在這里見到他,目光中閃過詫異。
歐陽老爺子介紹了歐陽軒,然后就被老人家的警衛(wèi)員叫了過去,說是老人家有事找他,只留下歐陽軒守著劉柳跟裴毅之等人。
“歐陽隊長,請坐!眲⒘嵋阒笱鄣尚⊙鄣恼玖似蹋嵋阒罱K開口道,邀請歐陽軒進(jìn)入實驗室坐下來,畢竟他們的實驗室本來人員就不多,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人守在門口,看起來難免有些奇怪。
“叫我歐陽軒就可以!睔W陽軒看著面前的人道,甚至對著面前的人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看起來首都里面的大人物也很好相處啊,一點(diǎn)兒架子也沒有,完全不像是想象當(dāng)中的那么嚴(yán)肅。
劉柳心里這樣想著,就在裴毅之的催促中,轉(zhuǎn)身回去接著進(jìn)行剛剛的試驗。
“這個是七瓣毒蘭的汁液,我提取出來放在器皿中,到時候可以直接拿來用!眲⒘蝿又种械脑嚬艿馈
“行!迸嵋阒c(diǎn)頭,手下同樣不停的忙碌,周圍滿滿的放著各種各樣的試管,不知道的人看到,一定會弄不清楚,因為這些試管里的液體顏色看起來居然都差不多。
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一,百分之十五……有些甚至精細(xì)到了百分之零點(diǎn)零幾的差別,讓人弄不清楚。
“嫣兒今天會過來嗎?”裴毅之抬頭看向劉柳問道。
歐陽軒站在一旁,此時微微挑眉,同樣在認(rèn)真的聽著劉柳的話。
劉柳道:“不會,她昨天說了要回家一趟!焙屉x開b市之后許久沒有回家,寒文非常的擔(dān)心,知道妹妹回來,命令她必須回家一趟。
到底也算是寒家的人,出門去什么地方多少要交代一聲,說一下歸期,這樣無緣無故的失蹤,寒文果斷生氣,非常想要好好的教育寒嫣一下,讓她知道下次離家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劉柳的聲音奇異,仔細(xì)聽起來甚至有些別扭,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同情,他這個小徒弟膽子越來越大,居然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也的確是應(yīng)該好好的教育一下。
“想到什么了!迸嵋阒ь^正好看到劉柳嘴角的笑容,不由得開口問道。
“嫣兒!眲⒘谙胫@次應(yīng)該怎么教育寒嫣,聽到裴毅之的話,頓時什么也沒想,就直接說了出來。
裴毅之跟歐陽軒都看了過去,前者滿臉的羨慕,后者目光復(fù)雜。
“唉!”裴毅之嘆息一聲,酸酸的道:“我要是有個這么好的徒弟,我也想啊!彼@一輩子仕途順暢,被封為國手大師,得到大人物的敬重,許多人都曾經(jīng)誠心前來求教,唯有一點(diǎn)遺憾,就是沒有碰到一個有靈性的徒弟,收為傳人。
也許等到這次的事情過去之后,他也應(yīng)該物色一個好徒弟,看著劉柳每天被徒弟伺候,總是把徒弟掛在嘴邊的得意神情,裴毅之不由得在心里想到。
她現(xiàn)在在干嘛呢?這樣的想法從歐陽軒的心頭閃過,看到實驗室遠(yuǎn)處走來的人影,頓時起身迎了上去,許多的事情,都在等著他去做。
此刻被許多人掛念的寒嫣正窩在自家別墅的客廳里,低著頭,手中蹂躪著一個兔子形狀的抱枕,因為用力,兔子的表情變得非常扭曲。
“你知不知道大哥多么擔(dān)心啊,你怎么能夠一聲不吭,就這么突然的離開b市呢?”寒文臉色微沉,一向帶著笑意的目光這個時候一片的沉靜。
“還騙我說你留在*館里陪著劉伯伯研究藥方……”寒文數(shù)落道,心里的擔(dān)憂焦慮在見到寒嫣平安回來的時候,全都變成了怒火,沖著寒嫣發(fā)去。
他以為妹妹寒嫣在*館里研究藥方,害怕打擾她,就一直沒有打電話催促她回來,直到他跟劉燁打電話的時候,劉燁無意中說露了嘴,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好妹妹居然早就離開了*館。
“大哥,你別擔(dān)心,我不是小孩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寒嫣態(tài)度非常好的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同時保證她會保護(hù)在自己,不讓自己受到一點(diǎn)的傷害。
“不行。”寒文眉頭緊皺,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隨后看著寒嫣道:“你以后不能再隨便出去,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就留在家里復(fù)習(xí)功課吧。”好歹是華大的高材生,要是到時候考試掛科,那多么的丟人!
寒嫣被變相的禁足在家里,暫時不能出去。
“哦!焙坦怨缘狞c(diǎn)頭,隨后去了樓上自己的房間休息。
寒文看著她乖巧的模樣,目光中閃過詫異。
“董事長,劉特助打來的電話!眰蛉诉@個時候腳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手中拿著寒文的手機(jī)。
寒文收回目光,揉了揉眉頭,“喂,什么事兒?”他昨天回來的時候吩咐過,如果不是十萬分緊急的事情,全都讓他們自己處理,不要來打擾他。
“董事長,龍騰集團(tuán)的白助理來了!眲⑺汲傻穆曇粼诙呿懫穑牡纳袂橹饾u慎重起來。
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樓上,事情比較緊急,寒文只得先出門去公司一趟,揮手叫過來傭人,吩咐道:“照顧好小姐,記得叫她下來吃飯。”
別墅門口早就得到消息的司機(jī)等在那里,載著寒文離去,別墅里再次安靜下來,出發(fā)前去公司的寒文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似乎忘記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什么呢?算了,反正嫣兒已經(jīng)回來了,等他想起來再問好了。
軍區(qū),某司令辦公室內(nèi)。
寒武邁步走了進(jìn)去,看著里面坐著的人,敬了一個軍禮。
“回來了!睖匦奁娇粗涞。
“是!焙漕D時道。
“你們這一次的任務(wù),完成的不錯!睖匦奁叫Φ溃抗鈳е澷p。
寒武的小隊這一次不但成功的把他們需要的東西給帶了回來,而且還很好的配合了戰(zhàn)友,消滅了埋伏的敵人,最最重要的是發(fā)現(xiàn)了幕后之人的線索。
“請功的資料我已經(jīng)遞了上去,不過現(xiàn)在軍部有些忙,估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批下來,不過你放心,你這一次的功勞很大,一個中校的職稱完全沒有問題。”溫修平語氣肯定,看著站在面前的寒武神情溫和。
寒武目光中閃過激動,片刻之后恢復(fù)了平靜,道:“謝謝首長!
“呵呵!”溫修平樂呵呵的笑了笑,“只要你們好好干,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戰(zhàn)士保家衛(wèi)國,這些都是他們應(yīng)該得的,作為寒武的直屬長官,他很高興自己有如此出色的戰(zhàn)士。
“你先休息兩天,接下來我還有任務(wù)安排給你!睖匦奁降。
寒武遲疑了一下,看著溫修平道:“首長,我有件事要向您報告一下!
……
“廢物,都是廢物!蓖踔究粗媲暗娜伺溃咽种械臇|西用力甩在了來人的臉上,臉色陰沉的難看。
“都是廢物,平時吹噓自己多么的厲害,關(guān)鍵時刻一個個的都靠不住,我怎么就養(yǎng)了你們這些廢物……”王志轉(zhuǎn)著圈子,嘴里不時的咒罵出聲。
“我就說要告訴老爺子,你偏偏不要,現(xiàn)在好了,陽沒有回來,前方的消息我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辦?”王志抱怨道,看著身邊的女人。
“你怨我!迸酥钢约,頓時高聲道,“我這么做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要不是你自己不爭氣,我用得著這么做嗎?現(xiàn)在出了事兒,你就只知道怪我……”尖銳的女子聲音在房間里響起,王志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其他人紛紛低頭看著地面,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聽到,沒有看到。
唉!這樣的主人,還真是讓人心寒。那些跟陽關(guān)系好的人,見到他死后家主跟夫人只是這樣爭吵,不由得感到莫名的悲涼。
“行了,你少說幾句吧,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接下來要怎么做。”王志大聲道。
“還能怎么做!迸说,目光閃過狠厲,“既然他們知道了,我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迸吮攘艘粋滅口的動作。
王志皺眉,道:“恐怕不好辦!彪m然沒有確切的消息,但是能夠把陽還有天字令給全滅,對方一定不簡單。
“還是告訴老爺子吧!蓖踔绢D了頓道。
“絕對不行。”女人厲聲道,湊近王志低聲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