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哲的目光下,肖晚清低垂下了頭,盡量不讓他看到自己的面部表情,她在思索著現(xiàn)在的處境,高哲清醒了,她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逃走了,雙腳也不能自如的走路了,如果高哲剛才承諾的是真的,她的境況還能好過一些。
“我在你眼里雖然是垃圾中的垃圾,但是我是個男人,一諾千金,我說過的,就會做到?!?br/>
高哲撿起了地上的刀子,遞給了晚清“我想,我們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走出這個溝壑,最好早點將子彈取出來,我可不想變成獨臂人,而且……你看起來也不輕松,需要我的幫助?!?br/>
肖晚清遲疑的接過了小刀,抬頭看了一眼高哲。
“需要火,這里沒有消毒的器皿?!?br/>
“這個我還懂,這是打火機?!?br/>
高哲從褲兜里掏出了打火機,他看著那個打火機,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狡黠的光芒閃了一下,大笑了起來“原來……你剛才是在找打火機,我以為……”
高哲的眼睛里迸射著晶亮的火花,目光huo辣辣的注視著晚清羞紅的面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信無疑了,這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從走進監(jiān)獄到他們之后的相遇,所有的一切,都是高哲一個人想象出來的,都是他對她的誤解,摒除了所有的誤會,在高哲的眼里,此時的晚清是那么的迷人。
高哲那話是什么意思?不會以為晚清對他產(chǎn)生了什么幻想吧?
肖晚清憤怒的揚起了手中的刀子,氣得呼吸都急促了,當(dāng)迎上高哲深情的目光之后,頓時紅了面頰,她真恨自己的羞澀,關(guān)鍵的時候都是因為羞澀而敗下陣來,為什么就不能理直氣壯的和他對視,她到底怕他什么?
高哲收回了目光,得意的笑著,他在周圍收集了一些干樹枝,集成了一個小堆,他將火堆燃了起來,干樹枝猛烈的燃燒著,發(fā)出噼噼啪啪的聲音。
晚清感到了一陣暖意,她將刀子伸到了火中,通體的金屬,熱量迅速傳了過來,晚清驚呼了一聲,將刀子扔在了地上,用手摸著耳垂兒。
“有點燙手……”她的臉又有些紅了。
“一個膽小、怕羞的女人……”高哲凝視著肖晚清,嘴角泛著淡淡的笑意。
晚清愣愣的看著高哲,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的開心,似乎他已經(jīng)笑了很多次了,以往的所有冷漠和不屑都不見了,就像換了一個人。
不過高哲說的很對,肖晚清承認(rèn)自己是一個膽小、怕羞的女人,每次肖家舉行的派對里,她都因為羞澀而躲避著陌生人。
但是這些缺點從高哲的嘴里說出來,就有那么一點諷刺的意味,讓她很不舒服,晚清沒有刻意的反駁,只是伸出手,試圖撿起那個小刀子。
“我來。”
高哲哈下了腰,沒有去撿那刀子,而是飛快的握住了晚清的手,拉到了自己的眼前,仔細的端詳著,并輕撫著那燙紅了的印記,這個出乎意料的動作讓晚清嚇了一跳,她羞惱的掙脫了他,將手藏在了身后,心里更加的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