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跟你開玩笑,快幫我想想辦法?!鼻貧g心急如焚地說。
“讓我想想啊,你確定不想跟他啪啪?”季纖雨再一次確認。
“啪什么啪?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外甥的前妻,就算離了婚,還是不可能。五年前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了,目前還沒有表態(tài),但我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娶我。我也不想把我和他的關(guān)系發(fā)展成床伴,所以你給我出個主意……”
“還要怎么表態(tài)?他都能拿出15%的股份買你的秘密,幫你隱瞞,這個態(tài)度還不夠嗎?如果真的不想發(fā)生關(guān)系,那就告訴他,你來大姨媽。他還能天天守著你,等你姨媽滾蛋啊。”季纖雨沒好氣地說。
“還有別的辦法嗎?”秦歡問道。
“有啊,睡了他。機不再失,失不再來!你想那么多干嘛,誰啪啪的時候,還想能不能在一起呀?”
季纖雨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反正離婚了,兩個人都是自由身,而且相愛,為什么不能啪?
“算了,你好好養(yǎng)胎吧!”秦歡懊惱地說:“我一定是瘋了,為什么要去問孕婦這種問題。胎教,你注意胎教!”
“哈哈哈,好好享受你們的美好時光,今晚應(yīng)該好好慶祝你恢復自由之身。秦悅拿你的照片威脅,雖然不太地道,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逼著你跟沈飛揚把婚離了。”季纖雨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歡只覺頭疼,“我還沒想好怎么面對沈擎天,就突然離婚了,現(xiàn)在好矛盾?!?br/>
“矛盾個鬼,睡了再說!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我孩子的爸爸來了,不跟你說啦,拜拜!”季纖雨掛斷電話,笑望著何云謙,“你來了?!?br/>
“今天感覺怎么樣?”何云謙走到床邊,溫柔地詢問。
“你不想跟我解釋一下那15%的股份的事嗎?”季纖雨收起笑容。
何云謙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秦歡告訴你的?”
“用她的過去威脅沈擎天,有點過分了?!奔纠w雨不悅道。
何云謙對上季纖雨的目光,冷靜地說:“如果我告訴你,威爾遜就是沈擎天,你還會覺得我過分嗎?”
“沈擎天是何氏集團的神秘大股東?他想干什么?”季纖雨吃了一驚。
“他得到那15%的股份,可以將我拉下臺。也許一開始,他并不是單純地想幫你?!焙卧浦t試探性地開口。
“如果不是他出面,你能拿到喬羽手上的股份嗎?無論他出于什么目的,最終還是把股份給你了,我不想聽到你在我面前說他的不是。”季纖雨態(tài)度冷淡道:“無論他做了什么,沒有傷害我,更沒有傷害秦歡,而你為了得到股份,用秦歡威脅他了?!?br/>
何云謙輕握住她的手,冷靜地說:“這件事,我會親自向秦歡道歉。秦悅將東西快遞給我,我已全部轉(zhuǎn)交給沈擎天。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從我這里流露出去?!?br/>
季纖雨凝神注視他,“歡歡說不怪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做這種事?!?br/>
“我不會傷害秦歡……如果沈擎天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會把照片交給你?!焙卧浦t態(tài)度誠懇地說。
“我相信你!”季纖雨沖他淡淡一笑,“就算沈擎天另有所圖,請你們用男人的方法解決,不要牽扯到秦歡?!?br/>
“好,我答應(yīng)你,僅此一次!”何云謙的話,讓季纖雨吃了一顆定心丸。
此時,靜水湖別墅,秦歡坐在餐桌前,沈擎天就坐在她對面。
“我希望你不要生何云謙的氣?!鼻貧g開口道,“雖然他的行為不怎么光彩,但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可以穩(wěn)固他的地位,又可以跟我表姐在一起。而且這一切都是秦悅挑起來的,我不怪他。”
沈擎天拿起紅酒瓶,給她倒上一杯酒,“你不怪他,是否怪過我?”
秦歡訝異地看著他,沉默片刻,道:“你從喬羽那里拿到股份的時候,其實從未想過將它轉(zhuǎn)讓給何云謙對不對?跟我表姐說的那些話,也只是安慰她?!?br/>
“何氏集團是沈氏集團競爭云城商貿(mào)中心項目的最大對手,我不可能幫他。他在猶豫是否選擇季纖雨的時候,失去了顧家的支持,而我也的確不想給他股份?!鄙蚯嫣焯寡韵喔?。
“所以,沈飛揚也是知情的,你們倆早就商量好了?!鼻貧g氣惱地瞪他,“我表姐一直以為你們在幫她。”
“歡歡,其實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沒有告訴季纖雨,也算是我們的同伙吧。”沈擎天笑道。
“我……”秦歡一時語塞。
沈擎天好像說的沒錯,她的確知情,明白他并非真心想把股份轉(zhuǎn)讓給沈擎天,但她一直沒有告訴季纖雨。
“我不喜歡何云謙,但并不代表你們這么做是對的。不管怎么樣,以后你跟何云謙公平競爭云城商貿(mào)中心的項目,不要影響我和我表姐的關(guān)系?!鼻貧g激動地說。
“我們的商業(yè)競爭,怎么會你和你表姐的關(guān)系?”沈擎天不解地問。
秦歡輕搖杯中的紅酒,輕飄飄地說一句:“何云謙很快就會成為我表姐夫,而我又是站你這邊的,我跟表姐站在對立面了?!?br/>
“我很高興,歡歡站在我這邊?!鄙蚯嫣煨Φ溃骸暗悄阋院筮€是小心一點何云謙?!?br/>
“他應(yīng)該不會對我怎么樣……噢,你怕他再用我威脅你?”秦歡馬上反應(yīng)過來,咬著唇瓣想了想,“如果再有人拿我威脅你,你可以不用管我,大不了我出國不回來了?!?br/>
沈擎天激動地握住她的手,道:“歡歡,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軟肋是你,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秦歡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明白,但是我也清楚,我們永遠不可能?!?br/>
“你別自己一個人逃走,就算出國,也是跟我一起走?!鄙蚯嫣彀缘赖卣f,說完舉杯,“恭喜你獲得自由身。”
“謝謝!”秦歡端起酒杯,心情復雜,索性一飲而心。
一頓飯吃下來,喝了大半瓶紅酒,秦歡的小臉紅撲撲的。
沈擎天看著她嬌艷如花的容顏,小腹莫名一緊,有一種將她揉進骨血的沖動。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秦歡嬌笑著問。
“看不夠!”沈擎天深情款款的望著她。
秦歡擺擺手,“不準再看,我太熱了,上樓洗澡。你……你要是開不了車,打電話叫司機送你回去?!?br/>
“我今晚留下來?!鄙蚯嫣燧p聲說。
秦歡停住腳步,“這里暫時借給我住了,我不同意你住在這里,孤男寡女住在一個屋檐下,不好!”
“我們睡各自的房間,有什么關(guān)系?”沈擎天若無其事的說,“難不成,你對我有什么想法?”
“我才沒有,你……你不打擾我,我就阿彌陀佛了?!鼻貧g不悅地哼一聲,搖搖晃晃上樓去了。
她洗了一個熱水澡,全身暖烘烘的,喝了酒身體和精神都是完全放松的。
從最開始不愿意離婚,到后來終于同意離婚,沈飛揚的大少爺脾氣犯了,又不肯離了!
從春末夏初,一直鬧到現(xiàn)在,再過一個來月,今年都過完了。
在新的一年到來之前,她結(jié)束了這段無愛的婚姻,恢復自由身。
不僅收獲了沈擎天的真愛,還得到沈飛揚的理解和支持,并跟他成為朋友,秦歡感覺這一年,對于她來說,有痛苦,有歡樂,有淚水,更有感動……
秦歡裹著睡袍,懶洋洋在趴在床上,手機里播放著一首經(jīng)典老歌。
“該隱瞞的事總清晰,千言萬語只能無語。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喔,原來你也在這里。啊,那一個人,是不是只存在夢境里。為什么我用盡全身力氣,卻換來半生回憶……”
“你隱瞞你的傷痛,所有的人事都放在心里,而我只想為你分擔,為你療傷,知道嗎?”沈擎天坐在床邊,輕輕撫摸她的頭,發(fā)現(xiàn)頭發(fā)還是濕的,她就睡著了。
他輕輕抱起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讓她如瀑的長發(fā)披散在枕頭上,溫柔地幫她吹干頭發(fā)。
秦歡睡的很香,耳邊聽到嗡嗡聲,但是她懶得管,太困了。
睡夢中有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穿過她的頭發(fā),穿透她的心靈。
清晨,陽光照進窗子,照在床上,秦歡從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沈擎天懷里。
這一夜,沈擎天幾乎沒怎么合眼,只要一閉上眼睛,秦歡的慘痛遭遇就如同電影般,一幕幕在他眼前閃過。
每一幅畫面里的她,都讓他心疼到無以復加,他想把她揉進骨血里疼著護著,保她一世無憂,再無苦痛。
可是,那個讓她最傷最痛的人就是他!
秦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便看見沈擎天雙眼通紅,一臉頹廢。
“一晚上沒睡?”秦歡驚訝地問。
“抱著你,我睡不著。”沈擎天苦笑。
秦歡剛動一下,就不小心碰到他的某處堅硬,小臉騰地羞紅,“你這是自討苦吃,讓我在自己房間睡覺,你就不會這樣了?!?br/>
“想抱著你睡,結(jié)果……”沈擎天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結(jié)果動了歪腦筋,一晚上不睡。大清早,雙眼猩紅地像一頭狼一樣盯著我!”秦歡說完一把掀開被子,翻身就想下床。
沈擎天一把摟住她的腰,“你說誰像狼?”
“我是狼,肚子餓了……想吃早餐?!鼻貧g搪塞道,試圖從他懷里掙脫。
“我也餓了,想吃你。”沈擎天長臂收緊,將她拉進懷里。
“別鬧!”秦歡惱羞成怒,慌忙伸手去推他。
看到她驚慌失措的神情,似受驚的小鹿一般可愛,沈擎天忍不住笑了。
捧著她的小臉,慢慢吻上她的唇,“唔……”
秦歡驚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但是力量懸殊,根本掙脫不了。
沈擎天很有耐心,細細地親吻著她的唇瓣,品嘗著屬于她的獨特美好,一點點的深入。
“嗯……”秦歡的喉嚨里情不自禁地發(fā)出一聲輕吟。
這一聲輕吟鼓勵著沈擎天更加熱烈地吻她,直到她被吻的快喘不過氣了,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呼吸也粗重起來,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歡歡,你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鄙蚯嫣煸谒叞缘赖匦贾鳈?quán)。
“我是我自己的,就算離了婚,我也不想接受你?!鼻貧g冷靜地注視著他,“你很好,真的,是我配不上你?!?br/>
“你有過孩子,我也有過孩子,我們倆扯平了,誰也別嫌誰。我不準你逃避,不要說什么配不上這種話打發(fā)我,我認定你了?!鄙蚯嫣鞄е瓪庠俣任巧纤拇剑貧g只覺大腦一片空白,還有些昏沉。
沈擎天只覺得口干舌燥,吻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欺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輕輕撫過她的肩頭,隔著衣服輕柔撫觸。
穿著睡袍的秦歡,里面沒有穿內(nèi)衣,他的大手探進去,罩住她胸前的柔軟。
“嗯……”胸前傳來屬于男性手掌粗糙卻溫熱的觸感,讓秦歡清醒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看著沈擎天。
沈擎天有些控制不住,原本只想給她一個懲罰性的吻,可是再吻下去,他真怕自己會將她就地陣法。
“我好像不適合跟歡歡單獨待在一起?!鄙蚯嫣鞂擂蔚匦α诵?,秦歡聽到他的話,眼睛不自覺地往下看,果然看見他褲子里撐起了一把小傘。
她的小臉頓時羞地痛紅,趕緊別過臉去,“放開我!”
沈擎天抱住她不放,“舍不得,總怕一放手,歡歡就離我而去。”
秦歡聽到他的話,鼻尖直泛酸,“越是糾纏不清,就越是不舍。既然一開始就知道不會有結(jié)果,你又何苦如此。明明知道,我不能回應(yīng)你的感情!”
“我能掌控所有的事,唯獨你的心思,我掌控不了?!鄙蚯嫣炀o緊地將秦歡摟進了懷里,她歡的身子柔柔地,軟軟地,帶著女性特有地馨香,抱著她的感覺真好。
“歡歡,我愿意放棄一切,只為能夠跟你在一起,可是你還是想要逃,我要拿你怎么辦?”
“我怕你后悔!”秦歡相信他愛她,但是她不想讓他放棄一切。
若是以后,他后悔了,一定會怨她。
現(xiàn)在有多愛她,以后對她的怨憤就有多深。
“如果錯過你,我才會后悔?!鄙蚯嫣炫踔男∧?,將她柔軟的香唇納入口中,用力吻了起來。
“唔……”秦歡掙扎,可是他輕輕扣住她的頭,讓她動不了。
秦歡雙頰泛紅,意識越來越模糊,然后情不自禁開始生澀地回吻他。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仿佛帶著無盡的魔力,所到之處燃起一簇簇火苗,讓她感覺身體無比燥熱,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越來越熱。
突然,胸前一涼,睡衣的扣子開了,她的整個上半身都赤果果地呈現(xiàn)在沈擎天面前。
秦歡羞澀地貼近他的身子,不讓他看,可是軟軟的身子貼過來,更是勾想他的欲火。
沈擎天捧著她的臉,溫柔地說:“歡歡,做我的女人,讓我保護你!”
秦歡緩緩睜開眼,與沈擎天目光對視,他的眼角蘊涵著濃濃的愛欲,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看。
這一刻,她想了很多,想到季纖雨的話。
她已經(jīng)離婚了,想做什么,都是自由的,為什么不能接受沈擎天?
可是理智告訴她,如果注定不會有結(jié)果,她就不該給沈擎天希望,應(yīng)該拒絕他。
秦歡覺得自己應(yīng)該理智一點,可是她的心,她的身,她血液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喚沈擎天,她愛他。
“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秦歡敏感地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想推開他,卻渾身癱軟沒有力氣。
“就算是負擔,你也是最甜蜜的負擔,我樂意!”沈擎天低頭,炙熱的吻堵住她的唇,舌頭強悍的撬開她的齒,托著她的后腦勺狂熱的親吻她。
她的嘴有些不舒服的張了張,沈擎天抓住機會大膽的將舌頭探了進去,觸到她軟軟的舌,沈擎天為之一顫,吻著她的感覺太美好,讓他欲罷不能。
軟軟的,甜甜的,還有屬于她的清香,秦歡纖細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勾住了沈擎天的脖子,他驚喜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臉色微紅的秦歡。
他更加興奮地用力吻她,這一次卻弄疼了她,秦歡揮舞著小手使勁想要推開他。
可她越掙扎,就越讓沈擎天興奮,他低頭,發(fā)狠的咬住她的雙唇,大手再一次探到她的胸口,罩住了胸前的柔軟。
“唔……”秦歡晃頭,想要掙扎,可是抵不過他的力氣,他咬她的唇,用力的吸著她的唇瓣。
熱吻沿著她唇到下顎,再也到細致的脖子,最后落在她的胸口。
秦歡只覺全身一震,想掙扎,腿被他緊緊壓住了,根本無法動彈,“沈擎天,你冷靜一點兒,快放開我……”
“我想要你!”沈擎天深沉的眸子散發(fā)出柔柔的亮光。
“不要這樣,我答應(yīng)過沈飛揚,離婚以后不會跟你在一起……唔……”秦歡莫名地感覺身體內(nèi)傳來一陣空虛,還有一股難耐的感覺。
沈擎天再次吻上她的唇,一股溫熱柔軟的暖意襲卷著秦歡的全身,躥入她四肢百骸,她的心沒來由的一陣狂跳。
“沈擎天……”秦歡昵喃出聲。
沈擎天溫熱的氣息緩緩噴到她的耳朵上,濕熱的唇滑到她的脖子,輕吻著,在她耳邊溫柔地呢喃,略帶沙啞聲音說道,“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