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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交歡欲罷不能 馮勝遠呆呆的看著老三真的

    馮勝遠呆呆的看著老三,真的感覺欲哭無淚。我估計他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何必呢?我心想干嘛要去捅這個螞蜂窩。人真是一個為了面子連命也能不要的生物。

    他癱軟在椅子上,但雙手卻緊緊的攥在一起。他想要反抗,但面對一個塊頭比他大好幾倍的漢子卻無可奈何,只能任由擺布,像雞仔一樣被人家揪著自己的頭發(fā)。

    恥辱??!所謂的面子算是徹底崩塌了。

    “五萬?!瘪T勝遠狠咬著牙說道。

    “十萬。”老三討價還價。

    “大佬!”馮勝遠徹底崩潰了,哭喊道:“五萬是我全部家當啊!”

    “沒錢還不好說嗎,”老三淡淡的說道:“簡單。留半截胳膊抵五萬吧?!?br/>
    老三說完,便轉身向黑衣人要刀。黑衣人將早就準備好了的刀恭敬地遞去。這是老三的套路,每次都是這種威脅的方法。老三單手持刀,在空中揮舞幾下,空氣被割裂的聲音呼呼作響,老三的聲音摻雜其中:“這刀很快,你別亂動就不會很疼。我們這里有學醫(yī)的,放心,你死不了?!?br/>
    馮勝遠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眼淚和鼻涕一同抹在臉上。他像瘋了一樣發(fā)出驚恐的叫聲,抱著頭向外面猛沖??赏饷娴暮谝氯嗣苊苈槁椋M成了一層厚厚的人墻。馮勝遠不斷地沖撞那層人墻,卻不能撞開半分。

    他要瘋了。每次沖撞后他都會被彈回地下,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然后繼續(xù)沖撞。一次的吼聲比一次痛苦,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所有人都沒有動,靜靜地看著他,如囚籠中的瘦獅,發(fā)瘋似得向外怒吼。沖撞、彈回,沖撞、彈回,如此往復。漸漸地,他累了,沖撞的力度變小,孱弱的身軀停了下來。他躺在地上,重重的喘息,發(fā)出了最后一聲的怒吼,或者說是哽咽。滿滿的不甘。

    兩名黑衣人走了出來,從兩邊架著他的肩膀,拖著他走向老三。老三的眼神平靜,我找不出絲毫的同情。他手中的刀垂向地面,如同嗜血的野獸,等待著那只獵物慢慢地靠近。

    老三手揚快刀,指了指椅子,對黑衣人說:“把他的胳膊放在這兒吧?!?br/>
    黑衣人點頭,把馮勝遠放了下來,用跪姿面向椅子,把他的左臂放在了椅子上。

    馮勝遠的眼神變得空洞,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個死掉的人,沒有感情,沒有知覺,將要發(fā)生的事,好像和他沒有半分關系。

    “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如果有人犯了錯而沒有付出應有的懲罰,那法律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老三拿起了黑衣人遞來的水罐,斜著刀把水澆了上去。水流澆在了刀身之上,發(fā)出了讓人心冷的叮當聲:“但這世界上總有法律管不到的地方啊,那么這些地方有人犯錯,那由誰來懲罰呢?”

    老三把水罐扔在一旁,拿出了一張軟布,疊成厚厚的一沓,放在刀刃上,擦拭去刀刃上懸掛的水跡。然后緩緩提刀,用刀背面向自己,迷離的燈光打射在刀面:“如果非要有個人需要臟手的話,那就我來吧?!?br/>
    “你做了錯事,我要讓你遭到懲罰,只是一點錢,可你沒有。你也可以選擇留下胳膊,其實我也不想,但是我的話已經說出口了,我就必須砍下它,不然以后誰還會相信我說的話呢?!?br/>
    “所以,抱歉了?!崩先従彽負P起手中的刀,在迷幻的燈光下,刀身后跟著一道殘影,撲朔迷離。

    女孩們尖叫起來,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即將發(fā)生的畫面。男孩們強撐著,把女孩們擋在自己身后,他們沒有能力阻擋事情的發(fā)生,但至少要保護同行的女孩。

    身后的人墻仿佛是一道阻隔,分開了兩個世界。兩個世界同樣瘋狂,墻外的人們紙醉金迷,踏著歡快的舞步,喝著濃烈的的香酒,男孩女孩發(fā)出興奮的尖叫;人墻之內的人們驚恐到了極點,這個世界上最為殘酷和血腥的事情即將在這里上演,這里是世界的陰暗的角落,陽光不會照耀這里。座位下幽藍的燈光是這里唯一的明亮之處,映照在人們毫無血色的臉上。

    老三的刀舉過頭頂,冷峻地看著跪在下面的馮勝遠。古時行刑,大概也是這樣的姿勢吧。他給馮勝遠最后的等待,這是他最后的機會,如果馮勝遠能交上錢的話,鋒利的刀刃便不會落下,血濺當場就不會發(fā)生。老三不想這么做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對獵人來說也不愿看到鮮血。但之前已經說出了那樣的話,現(xiàn)在的他不論愿不愿意,都得砍下去了。

    “趕鴨子上架?!蔽逸p嘆道。

    破空聲驟響,眨眼之間刀鋒落下,人們紛紛閉住了眼。男孩擋在女孩們的面前,努力堵住她們的眼睛,幫助他們看不到眼前的殘酷。血腥的場面即將出現(xiàn),人墻內空氣降到了冰點。

    “不要?。 瘪T勝遠猛然間蘇醒,用盡全身力氣向后扯動身體,想要把胳膊抽回去。老三被這么一喊驚了神,發(fā)力控制正在下落的刀鋒,但刀鋒依舊在毫不回頭的落下,仿佛一切都無法挽回,鮮血紛飛似乎成了唯一的結局。

    忽然一道黑影掠過,從側面推出馮勝遠。瘦弱的他被推翻在地,翻滾而出。同一時間刀影遂至,劈在了空掉的椅子上。刀身穿透了椅座,深深地嵌了進去。

    “瘋子!你干什么!劈傷你怎么辦!”老三憤怒地喊道。剛才飛掠而過的那道黑影正是瘋子,他推開馮勝遠時,自己也翻到了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三哥,”瘋子勉強扶正了身體:“他說不要了,可能他就反悔了對吧,也許他就要交錢了呢。而且他就算有錯,這代價也有點太大了吧?!?br/>
    老三扶著額,努力穩(wěn)定著自己的情緒,說道:“你他娘得啥時候變成菩薩心腸的?最喜歡研究人體器官的是你吧?!?br/>
    老四此時被身后的安保扶了起來,輕捂著右肩,看來剛才的那一下沖擊也讓他受了傷。他咧了一下嘴,壓低了聲音說道:“就坡下驢,到此為止吧。”

    老三點點頭,回頭走向酒桌,掃開玻璃碎片坐在了上面。酒桌上還剩下半瓶威士忌沒有被打破,完好無損的擺在桌子上。老三拿起酒瓶,倒在了黑衣人端來的一個杯子里抿了一口。

    “過來?!崩先姓惺?。馮勝遠在人墻的邊緣不停地發(fā)抖,勉強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靠了過去,就在老三的面前又跌坐了下來,雙手扶地支撐著身體,仰視著坐在酒桌上的老三。

    瘋子也走了過去,站在老三的旁邊,馮勝遠看了一眼瘋子,不敢與之對視,嘴巴微微一動,蹦出來兩個字:“謝謝?!?br/>
    “廢話少說?!悲傋硬⒉焕頃母兄x,問道:“怎么,決定好了嗎?感覺到胳膊比錢重要了?”

    “是啊,”馮勝遠尷尬的笑一笑:“胳膊重要,胳膊重要?!?br/>
    “那就好?!崩先驯拥纸齑剑埔喉樦诹魅肓俗熘?,一杯酒轉瞬之間進入了肚子中。我知道老三也在后怕,那一刀如果沒有瘋子的救場,真的砍了下去,后果真的不必多言。老三也并不知剛才是抽了什么風,居然在會所里發(fā)起飆來,現(xiàn)在他也清醒了過來,想要緩一緩,而酒是人類最好的鎮(zhèn)定劑。

    馮勝遠好像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但沒有發(fā)出聲音來。沉默一瞬,似乎是經過了激烈的思想掙扎,又抬起頭了,用極其微小的聲音說道:“但是我真的沒那么多的錢啊?!?br/>
    老三沒有和他廢話,站起身走到椅子旁邊,拔出嵌在椅子里的刀,問道:“你說什么?”

    “等,等一下!”馮勝遠驚恐地大叫道:“我有辦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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