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花染語靠近岳江鴻之時,岳江鴻的胸口玉印忽然亮起光來殘玉中邪惡的時候頓時怒號:“東岳老兒,你又壞我好事!我早晚有一天要把這小子閹了,把他變成太監(jiān)……”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縮到殘玉之中。
花染語頓時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脫到了一半,而岳江鴻的上衣也被解開。
她一聲冷汗,指尖還留在岳江鴻的胸口,隨即便倒退出去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岳江鴻的胸口如同玄冰,還不停在抽搐,那寒意冰冷刺骨,那一抹涼意順著她的指尖傳到心里,不由一顫。
“他這是,要死了嗎?”
花染語慌神,口中吃吃道,轉(zhuǎn)身朝洞口跑去。
“不行,得先救人!她放過我一次,救過我兩次,我不能拋下他”
花染語停住腳步,定下心來,走回到岳江鴻身邊。隨后,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胸膛貼在岳江鴻的胸口。
一股濃烈的寒意從岳江鴻的胸口迅速傳遍她的全身,她直打哆嗦,雙手卻緊緊抱住岳江鴻。
岳江鴻感覺到一股暖流傳來,身體漸漸停止了抽搐,平緩下來。
岳江鴻的丹田之中,火靈氣和陽性精元被焱抽空,只剩下陰寒的氣與精元,他的丹田在強撐著,不讓自己瓦解。
有了花染語不斷提供的暖流,岳江鴻的丹田開始穩(wěn)定下來,寒意也漸漸消退。此刻,他的靈胎竟然已經(jīng)七竅俱開,隱隱有要站起來的趨勢。
又過了一夜,花染語從岳江鴻的胸膛上醒過來。他這一整夜都在給岳江鴻溫暖,自己的身體也冷若冰霜,不能活動。
洞外的陽光照射進(jìn)洞穴中,鋪在花染語的后背之上。不多時,花染語的身體能夠活動了,她慢慢爬起身來,將衣衫穿好。
他回頭看了看岳江鴻,臉上不經(jīng)意間掛上了一抹朝霞。
她小心翼翼地向洞穴外探去。雖然,兩天兩夜沒有危險,但她知道危險從未遠(yuǎn)去,而且是越來越近了。
這里的戰(zhàn)斗痕跡是神都級別的存在留下,肯定會有存在進(jìn)了探查,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動靜,多半是在等待些什么。
花染語還未走出洞口,一匹黑狼突然撲了進(jìn)來,花染語晃了晃神,隨即抽出細(xì)柳劍。細(xì)柳劍纏上黑狼的脖子,狼頭瞬間被絞落但是黑狼的爪子也順勢將花染語撲倒,花染語向后狠狠的跌了出去。
她顧不得手臂上的兩道深深的血痕,暗道一聲糟糕,扛起岳江鴻就跑。
被焚燒得光禿禿的叢林之中,連山派的一個御風(fēng)境的弟子露出啞然之色:“咦,黑狼被殺了,看來那個殺我連山派弟子的小子不遠(yuǎn)了?!?br/>
“連英,傳信給門內(nèi),殺我連山派弟子的那個混蛋找到了!”
“是!”
那個叫連英的當(dāng)即放出三匹黑狼,朝三個不同的方向奔去。
另一邊,空山派的三位御風(fēng)境弟子看到連山派的弟子放出的黑狼,當(dāng)即明白了連山派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岳江鴻的蹤跡,放出幾只云雀,也向空山派門內(nèi)傳信。
一時間,三十里的山林里面很快騷動起來,諸多門派都行動起來,他們對彼此的傳信方式都有了解,只要有一家行動起來,其余的就會爭相跟隨。
一刻鐘之后,連山派兩位御風(fēng)境的強者來到了岳江鴻躲避的洞穴,洞穴中已經(jīng)空空如也,只有一匹斷頭的黑狼,身體還有余溫。
“追,他們逃不遠(yuǎn)!”
兩里外的一個洞穴里面,花染語大氣也不敢出。
“江公子,江惡魔,你快醒醒啊,你再不醒過來我們兩個都要被人掛在這里了!”
花染語焦慮萬分,嗚嗚咽咽道:“你再不醒來我們就要做一對冤死鬼了,我還不想死啊,你還這么黑……”
洞口的光線閃了兩下,兩只黑狼又撲了進(jìn)來,花染語止住哭泣,一人獨戰(zhàn)兩匹黑狼,她的細(xì)柳劍很鋒利,但對面的黑狼力量也很強。
一匹狼花染語對付起來還比較輕松,兩匹狼對付起來就壓力劇增。狼最善成群結(jié)隊攻擊。
花染語有細(xì)柳劍的鋒利,竟也未能將黑狼迅速斬殺,戰(zhàn)的很焦灼。
片刻間,花染語的身上就多出來十幾道深深的傷痕,對面的黑狼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兩匹黑狼的前爪都被砍掉了?;ㄈ菊Z越戰(zhàn)越勇,兩匹黑狼也警惕起來,露出兇悍的目光。
“少云門的小姑娘,你很不錯啊,竟然能夠支撐這么久,比許多少云門的都要強了,不過你傷我黑狼,還請去陪葬吧!”
他的彎刀拔出,橫在自己面前,眼中露出狠意,彎刀隨時出手。
花染語心中絕望:“完了,小黑騙子,我們兩個要做同命鴛鴦了!”
“住手!”一個聲音從洞外傳了進(jìn)來。
“這兩人我天劍門要了,其余人速速退去!”一個冷厲的聲音傳來。
“喲呵,天劍門這好大的架子,完全不把其他宗門放在眼里啊,我離恨墟就偏不讓!”
轉(zhuǎn)眼間兩大宗門齊至,連山派兩人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彎刀。對于岳江鴻他們基本一無所知,但對于這一正一魔兩大宗門,他們卻是知之甚深。
這時,又有兩個手持拂塵的道人來到,念了一聲道號之后說道:“既然兩家各不相讓,不妨將這兩人讓與我常山道門,以免兩家傷了和氣?”
“死牛鼻子倒是想得美得很呢,我巫月谷只要那個女孩,小禍禍就交給你們了。”
連山派兩人徐徐退去,兩匹黑狼齜牙咧嘴,跟在他們身后。
洞內(nèi)的聲音越來越吵,岳江鴻緩緩蘇醒過來,從冰冷的巖石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阻在自己面前的花染語,瘦小的身影擋在十幾人面前,他不由心中一陣酸楚。
岳江鴻徐徐站起身來,感應(yīng)自己的丹田,驚奇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胎已經(jīng)七竅全開站在丹田當(dāng)中,自己已經(jīng)立地境了。
他扶花染語坐下,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十幾道深深的抓痕,眼中露出一抹寒光。
花染語忽然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坐在石板上抱著雙腿哭了起來。
岳江鴻輕輕抱著她,說道:“別怕,接下來有我!”
花染語相信他,連忙點頭,抹去了眼淚。
岳江鴻認(rèn)得四大宗門的服飾,祭出了太虛神符錄,緩緩走向洞口,他仰頭看著空中一群御風(fēng)境的高手,冷冰冰地說道:“四大宗門,十幾位御風(fēng)境的高手,就是這樣欺負(fù)我們兩個立地境的小輩?”
天劍門的一人說道:“你仗著我天劍門斬邪劍斬殺同道,其罪可誅!”
岳江鴻點頭,轉(zhuǎn)向常山道門一方,問道:“常山道門又如何說?”
“岳小邪魔,你身上邪氣太重,我常山道門除邪扶正理所應(yīng)當(dāng)!”
岳江鴻?quán)托?,轉(zhuǎn)向離恨墟,離恨墟的人打了個哈哈,沒有說話,而后轉(zhuǎn)身退去。
“巫月谷呢?”岳江鴻冷冷發(fā)問。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嗎?”那女居高臨下,不以為然。
岳江鴻沉聲說道:“自我出村以來,從未主動招惹過你們,倒是你們屢屢想殺我奪寶,究竟誰是正?誰是魔?”
“邪魔,住口,天材地寶,有福之人才能居之,你一個破落戶,不配擁有孤山的傳承!”常山道門的道士怒不可遏。
“哈哈哈哈,殺人奪寶,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這就是你們正道?”
岳江鴻放聲長笑,狂傲道:“我福氣不夠,那就在你們身上取了,諸位,今天我這個無福之人,要送你們有福之人上西天,到了西天,好好問問上天,福氣是什么?!”
“真的很討厭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他將靈氣瘋狂注入太虛神符錄中,忽然天地之間風(fēng)云變色,空中出現(xiàn)一道道驚雷,有火雷,有木雷,有水雷,充斥百米內(nèi)的空間。
百米之內(nèi),三大宗門以及想要尋機撿漏的一些宗門有十幾位御風(fēng)境的高手,當(dāng)即被雷電劈中。
太虛神符錄此刻威能盡顯,十幾位御風(fēng)境的高手頓時如同風(fēng)中殘葉,四處透風(fēng),十幾人神魂俱滅,只剩下丹田之中爆出的靈寶靈物。
岳江鴻迅速收起這些靈物,用化靈功化掉,方才催動太虛神符錄,他為了一網(wǎng)打盡,將體內(nèi)所有的靈氣全部注入太虛神符錄中,涓滴不剩,他必須立即補充,才能應(yīng)對接下來可能的戰(zhàn)斗。
三大宗門的存在所收集的靈物靈寶靈氣要充沛得多,而且御風(fēng)境之上,每個修者的靈元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可以吸收了。
岳江鴻不分靈物靈寶還是修者的靈元,通通用化靈功化成體內(nèi)的靈氣,很快,他就積攢了不少靈氣,比自己剛蘇醒的時候積攢的靈氣多了許多。
有了靈氣,他心中安定下來,轉(zhuǎn)身走到山洞之中,用木靈氣為花染語治療身上的創(chuàng)傷。
遠(yuǎn)處,離恨墟退出的幾人心中慶幸,剛才太虛神符錄化作的雷電太過恐怖,看得頭皮發(fā)麻。
“那小子是個狠人,身上有異寶,速速傳信會門內(nèi),不要再招惹他了?!逼渲幸蝗讼铝睿S即幾人消失在西邊的叢林中。
其余零散的門派更是如同山中驚鳥,各自奔逃。
岳江鴻給花染語治好傷之后已經(jīng)是傍晚,這才覺得肚子很餓。
兩人的肚子咕咕直叫,雙目對視,各自赧然。
岳江鴻抓起花染語的手,朝洞外跑去,想要去尋找食物。
花染語任由他拽著,二人來到叢林中,岳江鴻放開了她的手,她臉色通紅,悻悻道:“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