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誰呀,滾出、”
郭棟見進(jìn)來的并非服務(wù)生,破口大罵。
然,他沒罵完,猴子疾步如飛沖了過來,奪過他手里的酒瓶,二話不說砸在他腦門上。
砰~
一聲爆響。
所有人心臟劇烈收縮。
郭棟身體搖晃,鮮紅的血順著額頭流下,慘不忍睹。
“你誰呀,怎么打人?!蓖醴蓟厣瘢豢尚暮鸾?。
猴子獰笑,掄起一酒瓶,再次爆頭。
這下,郭棟倒地不起,嗷嗷慘叫,血流了一地。
登時(shí),除了洛遠(yuǎn),所有人大氣不敢喘,噤若寒蟬。
這時(shí),韓飛拖著只穿了一件四角褲、鼻青臉腫的郭宇進(jìn)了包廂。
鐵牛提著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高靜緊隨其后。
看到這一幕,幾人瞳孔猛縮,心里冒出一個(gè)極其荒誕的猜測(cè)。
衛(wèi)子蘇美眸盯向男人,目露狐疑。
“媽、大姨夫,救我?!惫钜姷郊胰?,頓時(shí)哭的鼻一把淚一把。
救?
王芳咽了口唾沫,忌憚的看向兇神惡煞的鐵牛三人:
“大、大哥,我兒、”
她話沒講完,韓飛上前,一巴掌抽去。
王芳捂著臉,腦袋嗡嗡響。
王紅等人又驚又怒。
衛(wèi)子蘇美眸瞇起,在猶豫要不要出面。
畢竟,韓飛曾經(jīng)給她下跪過。
她開口,也許能阻止局面惡化。
但一想到這些親戚惡心的嘴臉,她瞬間不再同情。
其次,韓飛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她,卻沒任何表示,事情恐怕比她想的復(fù)雜,靜觀其變?yōu)楹谩?br/>
“媽的,敢泡老子的女人,你兒有幾條命?”韓飛一臉兇相。
“大、大哥,你的女人是?”王博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
鐵牛松開高靜:
“她!”
眾人腦袋轟隆炸響。
“不、不可能,她是我女朋友。”王博硬著頭皮。
啪~
韓飛揚(yáng)手一耳光抽在王博臉上:
“你特么再說一句?!?br/>
王博目露怨毒,怒吼:
“她叫高靜,我們處了小半月了。”
韓飛指著郭宇:
“他誰?”
王博眼皮一跳:
“我外甥?!?br/>
韓飛譏笑:
“你外甥給你戴綠帽,你們家關(guān)系夠亂呀?!?br/>
王博怒吼:
“不可能!”
高靜如潑婦大叫:
“你污蔑我,你居心叵測(cè)?!?br/>
韓飛不屑冷哼,拿出手機(jī),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不堪入目的畫面,伴著低沉的呻吟傳進(jìn)每個(gè)人的眼里。
高靜面若死灰,一臉怨恨。
王博雙眼血紅,如一頭暴怒的獅子,惡狠狠的瞪向恐慌的郭宇。
“舅,是她勾引我?!惫畲蠼小?br/>
“小博,不要沖動(dòng),一定是這個(gè)狐貍精引誘小宇的?!蓖醴祭”┡耐醪?。
王紅也勸道:
“小宇再混,也懂倫理禁忌啊。他一定是禁不住誘惑,才犯渾的?!?br/>
王云也想勸,卻被女兒的眼神制止了。
事情夠亂了,他們家不摻和的好。
王博咬牙切齒,目眥欲裂的吼道:
“賤人,滾!”
高靜瘋笑,不敢動(dòng)一下。
“走?”韓飛冷笑:
“我允許了嗎!”
王博狠獰:
“你想怎樣?”
韓飛目光兇殘,不是他想如何。
而是洛遠(yuǎn)交代了,這幫人往死里打,只要打不死。
啪~
韓飛又一巴掌扇在王博臉上,一腳將其踹倒。
“夠了!”
見韓飛還要打,白楊終于忍無可忍,怒喝一聲。
王芳幾人不由松了口氣,他們當(dāng)中,就屬大姐夫有能耐。
白楊沉著臉,迎上韓飛兇狠的眸子:
“給我個(gè)面子,這事兒翻篇?!?br/>
“你是?”韓飛眼瞇起。
白楊下巴微揚(yáng),中氣十足:
“市衛(wèi)生局主任。”
王紅等人也有了底氣,臉上恢復(fù)了幾分傲然。
啪~
然,韓飛一巴掌抽的白楊懷疑人生:
“你特么算個(gè)屁。”
“衛(wèi)家的人不打,其余的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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