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人的配合還是不錯的,凌歲寒法力雖不如秦不易,但剛才那一擊也算強橫,換成一般的妖魔鬼怪,早就該魂飛魄散了,但土螻獸卻依舊談笑風(fēng)生,似乎沒有受到太大傷害,也印證了這上古異獸的確不好對付。
不過這也讓秦不易初步了結(jié)了土螻獸的實力,剛才他不過是試探而已,他現(xiàn)在可是有兩個妖仆的人,那可是龍龜和蛟龍,隨便借用其中一個的力量,應(yīng)該就能斬滅這只土螻獸了。
不過他暫時還不準備斬殺,他還有許多疑問想要等待解答,這只土螻獸顯然很符合俘虜這一角色。
“凡人,受死吧!”
見兩人沒有退卻的意思,土螻獸徹底暴怒了,羊腦袋上雙眼一紅,一股強大的妖氣釋放出來,纏繞在腦袋上長短兩對犄角上,竟然還有滋滋電流聲,但卻依舊將目標鎖定在了凌歲寒身上,它想先解決這個輔助,再來擊殺秦不易。
“女魔頭,你還挺招仇恨的呢!”秦不易笑笑,將凌歲寒護在身后,手持山河印,沖向土螻獸,喝道:“無極玄宗,太極無常。乾坤逆轉(zhuǎn),天地倒開,九龍下海,永鎮(zhèn)邪祟!臨臨臨!”
九龍神印祭出,一道龍吟之聲響起,一個碩大龍頭從山河印中出現(xiàn),接著是個王八身子,那是易經(jīng)經(jīng)的力量。
而此刻土螻獸也以凝聚完力量,嗡的一聲,兩對犄角上的強悍妖氣釋放出來,砸向龍龜,卻在即將碰撞上的那一刻,龍龜腦袋四肢縮進殼里。
轟!
龍龜幻影消散。
“阿西吧,這膽小鬼,連幻影都這么膽??!”秦不易原本是想讓借用易經(jīng)經(jīng)的力量直接沖破土螻獸這一擊并且反擊的,卻沒想到這只龍龜幻影居然繼承了易經(jīng)經(jīng)膽小的毛病,中途居然縮了起來,使得這一擊功敗垂成。
“龍龜?”土螻獸大驚,“你竟然收了一只龍龜做妖仆?是某家小看了你!不過……”
“沒有不過了,看招!九龍化海!”秦不易再次催動山河印,九龍神印再次祭出,不過這一次招出來的是白龍云的力量。
吼!
一聲悠長龍吟,一條白色雙足巨龍沖出山河印,朝著土螻獸猛沖過去,用身體纏住土螻獸,嘴巴咬住土螻獸的脖子。
兩只巨獸就這樣廝打在一起,草木翻折,隆隆聲不絕。
嘭!
但最后土螻獸凝聚妖力,將白龍云的幻影擊碎,站了起來,但卻是遍體鱗傷,腦袋山一根長角斷了,樣子十分狼狽,它驚怒交加的道:“你竟然還收了一只只差半步化龍的蛟,你到底是誰,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造化!”
“茅山北宗弟子,秦不易!”秦不易笑著自我介紹,又指著凌歲寒道:“這是我大師姐,外號女魔頭,除了跟你一樣能吃,就是個傻子!”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成傻子?”凌歲寒滿頭黑線,額頭青筋暴起,要不是非常時刻,她鐵定要把秦不易按倒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切,就跟沒被你打過似的,十個姐姐九個打弟弟的傳言可不是假的!”秦不易頓感尷尬,裝逼裝的有點過頭了。
“錯,是十個姐姐十個都打弟弟!但那是你自找的,你要不跟我搶吃的,我會打你?”凌歲寒道。
“喂,女魔頭,你講不講道理,觀里三分之二的食物都是你吃的,還說我跟你搶,還要點碧蓮嗎?”秦不易不服道。
“我就吃了,怎么的吧?要不要solo一把,看我不把你打到滿地找牙?”凌歲寒瞪著虎目道。
“來就來,誰怕誰?你大概忘了一點,打弟弟要趁早,你以為還能打得過我???”秦不易跳開去一步,擺開架勢。
“你們兩個夠了!”土螻獸重新回到山道上,鼻子里不斷噴氣,它怎么也沒想到,這兩個年輕法師居然壓根不拿他當回事,怒道:“要撒狗糧,回家撒去,欺負我配偶是不是?”
“唉?你居然知道撒狗糧?你也不落伍嘛!等等……你說的誰撒狗糧呢?我和他,啊呸,就這個跟猴一樣的家伙?”凌歲寒俏臉一紅,立即反駁道。
“切,就跟我樂意似的!”秦不易也是頗為尷尬,卻嘴硬的不承認,但終究是覺得不太適應(yīng),看向土螻獸,轉(zhuǎn)移話題道:“剛才我只借用了五成力,否則你已經(jīng)死了,我沒殺你,并不代表我仁慈,而是有些東西需要你回答,陳碩真弄出這個觀音尖到底想干什么?”
“土螻獸絕不背叛主上,你想殺我,下輩子吧!”土螻獸怒吼一聲,妖力重新凝聚在兩對犄角上,卻是比之前的強大了數(shù)倍
“馬賣批!”
龐大妖力釋放出來,秦不易毫不猶豫將凌歲寒撲倒,抱著她沖進草叢里。
轟……
一聲巨響過后,山道直接被炸出了一個深坑,而兩人就在深坑的邊緣。
“呸呸呸……”凌歲寒吃了一嘴泥,見秦不易抱著自己,立馬將他推開,嫌棄道:“占姐姐便宜是不,想死呢吧?”
“鬼才想占你便宜,咱倆睡一張床十幾年了,我要占便宜什么時候不能占,哎喲,我的腰!”秦不易抽了一口涼氣,剛才妖力的余波大部分都砸在了他身上,讓他全身上下跟做了一場泰式馬薩基一樣,又酸又痛。
“嘁,鬼知道你有沒有做過?畢竟姐姐身材那么好!”凌歲寒揚著脖子傲嬌的道,卻看到那只土螻獸不見了,驚道:“喂,臭猴子,那東西不見了?!?br/>
“這還用你說,它剛才是舍命一擊,能殺掉咱們最好,殺不掉也能拖住咱們?!鼻夭灰渍酒饋?,看了看山道上的深坑,不禁有些后怕。
“那趕緊追啊,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不能放過!”凌歲寒急迫的道,但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可這里山不小,去哪找呢?”
“剛才龔曉云不是說了,山上不是有文佳帝宮么,那是陳碩真的道場,土螻獸是陳碩真的坐騎,當然是逃那里去了?!鼻夭灰壮缴喜t望了一番,黑暗中有一處亮光,隱約還能看出來是一座類似寺廟的建筑,便與凌歲寒一道走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