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蔚藍臉色羞紅,站起身來猛的將玉手掙脫出來,輕輕打了李宇俊一下。
“李老板,你們好有情調(diào)哦!”
說著一個穿著大膽暴露的女人走了進來,定睛一看竟然是前幾天見到的林玥,蔚藍被林玥這么一打趣整張臉變得更紅,林玥顯然沒有就此放過蔚藍的意思:“哎呦,不就是摸摸小手嗎,有什么好害羞的,林老板要不要摸摸我的?”
日!
李宇俊看了看蔚藍要殺人的眼神,趕忙擦了擦汗,擺手道:“不用不用!”
偏偏林玥沒這個覺悟,繼續(xù)道:“哼,你們男人啊,明明想要的很,偏偏還要裝成正人君子。”
李宇俊蛋疼無比,要是再讓這小妞說下去,蔚藍說不定就要暴走了:“呃,林小姐,有什么事嗎?”
“李老板,來這里還有什么事啊?”
林玥笑了笑,說不出的風(fēng)騷嫵媚。
“哼!”
蔚藍氣的轉(zhuǎn)身走進里間,就在李宇俊以為蔚藍不會在出來時,蔚藍突然搬出一張方凳,"砰"的一聲重重放在地上,徑直坐了下去,大有一副:你們繼續(xù)調(diào)情,老娘繼續(xù)看著你調(diào)情的架勢。
媽的,醋壇子打翻了,李宇俊可不想和著林玥這小妞有什么瓜葛,而且看得出來這小妞并不是真的對自己有什么興趣,而是想故意氣氣蔚藍,只是不知道蔚藍什么時候招惹這個彪悍的小妞了?
“咳咳...”
尷尬的咳了兩聲:“林小姐,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說你來這里有什么事了?”
林玥不緊不慢將手上的挎包放在面前的桌上:“對了,李老板你這次要怎么謝我?。俊?br/>
李宇俊被林玥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鬧的有些糊涂:“謝什么?”
“哼,你們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的東西?!闭f著身子往前探了探,呵氣如蘭:“李老板,你靠近點,我說給你一個人聽?!?br/>
說著又往李宇俊面前湊了湊。
“停停!”李宇俊趕緊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林小姐,你不愿意說就算了,咱們還是說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吧。”
林玥將李宇俊尷尬的表情看在眼里,掩唇笑了笑:“要不是我讓那死鬼給電視臺打電話,你覺得趙小淇你倔丫頭會在電視中給你道歉?”
李宇俊這才想起昨天蔚藍向自己提起的事,原來是這小妞暗中出的力,不知道林玥口中的死鬼是哪個?
他懶得問這些,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把這小妞打發(fā)走:“謝謝林小姐,今天的費用全免怎么樣?”
“你可不許反悔哦!上次來你這里豐胸后,那死鬼說我哪里太大,還說什么一只手抓不過來?!绷肢h盈盈一笑,說這話時哪里有半分害羞的樣子“我想讓李老板把我哪里弄小點!”
饒是蔚藍已經(jīng)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聽到林玥的話臉色還是不由變了變,目光中多了幾分鄙夷,兩人的對話再也聽不下去,轉(zhuǎn)身向豐胸館內(nèi)部走去。
李宇俊見林玥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才發(fā)現(xiàn)這小妞真是彪悍。不過還是趕緊打發(fā)走的好,娘的要是多呆一分鐘,鬼知道蔚藍會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十幾分鐘的時間李宇俊像是在煎熬中度過一般,終于看到林玥哪里漸漸小了下去,李宇俊才重重舒了口氣:“好了。”
林玥起身時,上身前傾,胸前春光乍泄,李宇俊無意中瞥了一眼,雪白的玉峰映入眼簾,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麻痹的,這林玥分明就是誘惑自己犯罪啊。
不想就在這時,林玥突然用手擋住胸口,嫵媚一笑:“李老板,你真色!”
說著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了豐胸館,林玥剛走,蔚藍黑著臉走了出來:“李宇俊,你看夠了吧!”
艸,肯定是林玥這小妞看到蔚藍出來了才故意這么說的,不過眼下還是先哄好這個小姑奶奶再說,盯住蔚藍胸口無恥一笑道:“沒呢,要不你再讓我看看?”
“哼,沒個正經(jīng)!”蔚藍知道林玥剛才那句話多半是氣自己的,不過看著李宇俊和其他女人聊的火熱,尤其還眉來眼去的,心里多少有點不舒服:“李宇俊,要不把豐胸館給關(guān)了吧?”
李宇俊那個蛋疼啊,現(xiàn)在不止老爸老媽看自己不爽,就連蔚藍都看自己不爽了,以前沒什么,現(xiàn)在畢竟和蔚藍確定了關(guān)系,關(guān)鍵這小妞還是個醋壇子?。骸昂?,等我存夠了錢,就把店買了?!?br/>
蔚藍點了點頭:“恩,到時候咱們做正經(jīng)生意?!?br/>
日,合著現(xiàn)在自己做的不是正經(jīng)生意!
“小???”
“恩?”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李宇俊抬頭,一張精致的臉蛋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中,臉上掛著的淡淡笑容讓人如沐春風(fēng),正是自己的表姐黃婧媛!
李宇俊微微有些失神,她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在英國留學(xué)嗎,怎么回來了?
一肚子的疑問還沒問出口,就聽蔚藍有些酸溜溜道:“你女人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李宇俊一把攬住蔚藍的細腰,貼在她耳邊道:“這是我表姐!”
“哎呀!”
蔚藍被李宇俊突如其來的動作鬧了個大紅臉,拍開李宇俊攔著自己細腰的手,玉手摸了摸滾燙的臉,有些尷尬道:“她真是你表姐?”
“小俊這是你女朋友吧,長得可真漂亮?!秉S婧媛將兩人的動作看在眼里,一下就猜到了蔚藍和李宇俊的關(guān)系,仔仔細細將蔚藍打量了一番。
然后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樣,拉起蔚藍的小手道:“你不知道小俊小時候可淘氣了,一次我到小俊家里玩,剛好路上下了雨,全身都被淋濕了。
沒辦法只好在他家里洗了個澡,那知洗過澡之后我的胸衣竟然不見了。你猜到哪里去了?”
對于這樣的話題,蔚藍多少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為了不讓黃婧媛尷尬,還是接過了話:“呃,到哪里去了?”
“等我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發(fā)現(xiàn)小俊將胸衣當眼鏡戴在腦袋上,見我從浴室出來,還不停的問我像不像飛行員。”黃婧媛說著咯咯笑了起來:“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跑到浴室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