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章
耀夜對著月亮慢慢小酌著,用破碎的酒壇一點一點的喝著酒。
自己離開那個世界已經(jīng)很久了,雖然沒有多少時間,但是自己卻覺得已經(jīng)離開了很久很久。自己的那些朋友還好嗎?
自己走的時候和大家一起在地表建立的新基地不知道發(fā)展的如何了!大熊有沒有天天的大呼小叫,裝逼狂不知道喜不喜歡裝逼。黑哥們是不是依舊黑的發(fā)亮,神仙范的葉塵不知道有沒有練成萬劍齊發(fā)的最后一招,人劍合一。
目前崔爾妮已經(jīng)恢復,那也剩下的就是想著怎么回去了,解開夜刃的身世之謎。這個謎底肯定在太一星上,如果再沒有的話那就不是了,而是成了電視劇了。
夜刃這個小子真是改變挺大的,從那個嗜血有些變態(tài)的人格恢復到了這個正常的人格已經(jīng)很好。
這邊的事情就差天神軍團那邊看怎么搞定的好。耀夜用破的瓦片一口口的喝著酒,腦子卻沒有閑著,一直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把蠻族的整個部落都照的無暇白凈,這個時候火把反而成了多余的飾品。
戰(zhàn)一隊的人和蠻族還有其他的建筑獸們喝的不亦樂乎,聯(lián)邦護衛(wèi)隊已經(jīng)準備撤離計劃。至于新番號的聯(lián)邦先鋒隊停與留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了。
“大人,這是耀夜今天的全部戰(zhàn)斗資料,異這個家伙不簡單!不簡單!”尉遲將軍甕聲甕氣說著,連續(xù)說了兩個不簡單。
“嗯!我看了一下,的確不簡單。難得尉遲將軍這么看好一個人。”文閣搖著扇子說道。
“天神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屬于兩敗俱傷,得漁翁之利的反倒是那個背負叛徒之名的戰(zhàn)一隊,最終得利的還是幕后的那個家伙?!蔽拈w用手點了點畫面暫停,手里拿著那條斷掉手臂的青狼機甲上面。
“大人,要不要直接召回他們,不給天神軍團報復的機會。”
“不用,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該正面面對時就得正面面對。對了!你去幫下忙,練兵畢竟不是送命,瘋狗發(fā)起狂來可是什么都不會顧及的?!蔽拈w微笑的說著。
“是末將領(lǐng)命!大人哪你這邊?”尉遲將軍有些擔憂。
“放心吧!怎么說咱們還是屬于盟友,他們不敢對我們家族的戰(zhàn)艦如何的,如果他們敢有這個想法那么這個后果不是他們能背得起的?!?br/>
“是!”尉遲將軍但是利索,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太空戰(zhàn)艦的艙門打開了一個口子,一道黑色厲芒從戰(zhàn)艦內(nèi)部閃過,直接沖向了無妄界。
文閣看著已經(jīng)發(fā)出的尉遲將軍,在座椅上輕輕敲了兩下,一道門打開走進來一個年輕女子。
“舞凌兒你把這份資料傳給家族,讓他們查一查這個人的底細,看看他到底出自哪里!”
“是!”這個女子面如桃花但是卻冷若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哎呀!真是無趣,如果是火舞來好了?!蔽拈w搖著頭說著。
“哼!你想自己跑著回去是吧?”那女子突然停住轉(zhuǎn)過身來說道。
“呃!我……我開玩笑的……呵呵……”文閣少有的吃癟。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舞菱兒是家族里面最
小也是最受寵愛孩子,她從小喜歡動用暴力,和一般女生不一樣不愛紅妝愛軍裝!好好的生活不過,非要參軍還要去前線體驗生活,家族的老爺子被逼的無可奈何只能把她丟給了文閣。
文閣剛開始當然不同意了,直到舞凌兒把能量槍拿出來頂上火對著文閣收藏的一屋子傳說的古董文物,并且喊著一二三的號子。
在第五個花瓶被打碎的時候文閣妥協(xié)了,一直搖著扇子的手不斷的顫抖著。嘴里的苦澀讓他有一種想煽自己幾下的沖動,和這個女魔頭較什么勁呢。
但是文閣也沒有完全妥協(xié),和舞凌兒約法三章,可以去前線但是不許出戰(zhàn)艦。到了戰(zhàn)場一切聽指揮,最后不許亂掏槍。
沒想到舞凌兒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并且做的很好這才讓文閣心里稍稍好受一點。
文閣想著又是苦笑一下,搖了搖扇子。他慢慢走到戰(zhàn)艦的最前端的瞭望室里面,仰望著星空感受著自己的渺小。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讓他內(nèi)心平靜下來,靜下心來思考問題。
目前最棘手的不是天神軍團,因為那是表面上的事情。這一連串的事情讓他覺得陷入了一個大的謎團里面,怎么也理不出頭緒來。
戰(zhàn)一隊隊長東條男如果單純的為了格魯特之淚他應(yīng)該會用很多方式來做,為什么卻偏偏選擇一條看似最不合理方式。
坑殺隊友!正常人如果有點腦子就不會這么做。但是他偏偏做了,更巧的是嫁禍聯(lián)邦護衛(wèi)隊的人在哪里?他又是誰?
從那天的戰(zhàn)斗數(shù)據(jù)看,東條男是最后出現(xiàn)的。也就是說他的嫌疑最大,但是他的技術(shù)根本支撐不到回去的旅途,或者說根本起不了誘敵的作用,因為那天從東條男出現(xiàn)到被踩碎只用了片刻時間,實力相差太懸殊。
還有就是這一切只是天神軍團的借口,挑釁的借口,但是也不像。如果他們用這個借口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挑釁有說服力。畢竟天神軍團號稱特種機甲部隊,對什么計謀謀略一向都是持有蔑視的態(tài)度,他們認為只有弱者才會用陰謀詭計。
他們一向是以自己是強者自詡,所以不會耍這個小動作,那就剩下一個人了。
“耀夜。”文閣嘴里輕輕念出了這個名字。
“耀夜!他叫耀夜是嗎?”猙屠睜大雙眼看著一份視頻資料,正是耀夜和戰(zhàn)一隊切磋的視頻。
“頭!這個人很厲害啊,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哼!那些家族底蘊豈是你能想象的到的?我不管他是個什么東西,敢妨礙我做事一律干掉!”猙屠面露兇光。
“準備好了嗎?做好了咱們就來個長夜奔襲,給那幫聯(lián)邦娘炮來上一發(fā),讓他們知道知道這里誰說了算!”
“頭!放心吧。”回應(yīng)說話之人留著一頭長發(fā)一臉的陰沉,一雙三角眼格外的引人注目。
“灰熊和大狼已經(jīng)給他們備好了禮物,這次一定讓他們爽一把。”
“刺蛇,你的情報和布置如果再出意外就被怪我收拾你?!豹b屠瞇著眼轉(zhuǎn)頭對這個人講道。
“放心吧頭,一定不會出差錯的。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給上面匯報了,只需要咱們鎖定位置,到時候咱們的戰(zhàn)艦就會空中支援,解決他們只需要一炮足矣!”刺蛇興奮的說著。
“好好!今天好好休息,校對時間明天
凌晨三點出發(fā),他們現(xiàn)在還在大喝歡樂那,再高興一天吧!明天讓你們?nèi)匡w灰湮滅!”猙屠狠狠的說著。
猙屠看似是一個莽夫其實不然,如果是單純的莽夫怎么會爬到如此重要的地位,管理一個軍團。
嗜血狂暴只是他故意給別人的一種印象,一般人對于狂暴粗獷之人本能的就會覺得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這樣他就會有更多的機會來伺機而動,擊垮敵人。
本來這次任務(wù)他們就想著去干他一票,誰知道剛剛落地就遇到了聯(lián)邦護衛(wèi)隊的人在挑釁!此人用了一個軍人之間最猥瑣的一個手勢,問候了天神軍團全部人員。
所以不管是不是圈套或者別人的陰謀他猙屠這會都不能忍!所以下令追擊,不是摧毀!他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因為一直追擊才能找到他們的大部隊,所以……一場遭遇戰(zhàn)就開始了。
天神軍團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所以他們才敢于出擊!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戰(zhàn)一隊,這讓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損兵折將不說,還被上面的老大訓斥責罵一頓。
對于號稱特種機甲隊,臉面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所以恥辱就得用鮮血去洗刷!
第二天中午時分。
“把那些泰坦族全部給我集中起來!”猙屠對刺蛇說著。
幾人很快行動起來時間不長,泰坦族全部被召集了起來,這個基地一會就站的滿滿當當。
“我們!天神!你們的主人!”猙屠穿上機甲猩紅收割者巨大的身軀,在來回度著步子。
“你們的任務(wù)就是把神之結(jié)晶給我準備好,等我回來如果還是這么多的話,你們的價值也就到頭了!”猙屠伸開手掌心有幾顆零星的格魯特之淚在哪里躺著。
“其他幾個地方我也會去找到他們,你們誰的價值最小,那么就會有誰取代你們。所以不要心存僥幸!”
猙屠說完直接一個閃身移動到這座基地的后山之前,一拳轟了過去。
“嗵!”頓時山崩石裂漫天風沙,一拳之威竟恐怖如斯。
泰坦族個個呆若木雞,沒有一個人動彈。
猙屠對于這個效果感到比較滿意,接著又說道:“蠻族那些土著據(jù)說已經(jīng)換了管事的,我們到了卻沒有接見我們,看來他們是要再換一個領(lǐng)頭的了!收拾完那些娘炮就是他們那些傻大個!”
“哈哈哈……傻大個!笑死我了,老巨有人說你傻大個!哈哈……”虛空之主笑的滿地打滾。
“他奶奶的這家伙真能裝犢子,要跟以前我踏馬還會有點怕,現(xiàn)在老子看不一頓海揍?!本奘谘肋肿斓恼f著。
“我看行,到時候給你們一個單挑的機會。”耀夜通過電腦平板看著正在在給泰坦族開會的猙屠說到。
午夜。
月亮已經(jīng)全部沒入云層,夜色黑如漆色。伸手不見五指!
“出發(fā)!”
幾個幽靈一樣的機甲在夜色中稍稍的行動著,個子雖然高大但是卻巧如靈貓,不停的在山巒之間跳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