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還算冷靜,長出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看著那人手上還有熱武器,很有可能槍一響旁邊就有無數(shù)的阿sir沖過來。
索性迂回一下,不打算硬碰硬。
便呵呵笑了笑:“阿sir,我們可都是好人啊,就是出來吃個飯,哪里會隨身帶什么身份證件啊,噥,還帶的有熟牛肉回去給家里老母親吃呢,讓我們先走吧,好不好?真正的良民,大大的良民??!”
“良民?”
那阿sir一口正宗的港臺腔,盯著那大哥笑了笑:“你不是本地人吧?聽口音可不像,不是本地人哪來的老母親?給我解釋清楚!!”
“額……”
這老大哥也沒想到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小阿sir怎么會這么較真,也是無奈,轉(zhuǎn)而一笑:“阿,你不要誤會啊,我們兄弟倆剛剛外出務(wù)工很多年了,最近才會來的,在外面這么多年入鄉(xiāng)隨俗,說起來慚愧,老家話口音快要忘了啦……”
說著,那大哥迅速拿出了幾張港幣就要往那阿sir手心里塞!
卻沒想到,那阿sir是個實習(xí)生,不吃這一套!
看著那家伙冷笑一聲:“是么?你就是出來吃個飯,沒帶證件,合理合法,也合乎情理,給我賽錢干什么?心虛了吧?呵呵,我勸你們倆,還是老實點,都跟我走一趟?。】禳c??!”
說著,那阿sir直接拿出了槍!對準(zhǔn)了那大哥的后腦勺!
“我艸……”二弟直接不耐煩的咬了咬牙。
且,與此同時,從這一秒開始,這兄弟倆臉上,都是同時升起了了一抹狠色……
“快點!”
“老實點別?;?!跟我過去接受審查!”
小阿sir有些心虛,他這是第一次出任務(wù)來到現(xiàn)場,而且也是配合飛虎小隊稽查辦案的,并不是飛虎小隊的成員,在這黑胡同,也不是太有膽色,唯一能給他壯膽的也就是手上的這把配搶了。
卻沒想到,這兩個人,好像從這一刻開始,完全不像是“良民”了。
非但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反而還敢跟他對視,眼神的兇狠程度,不亞于重型監(jiān)獄里面關(guān)押的那種紅色三級預(yù)警殺人犯!
“怎么……你們……我勸你們別動什么歪心思!否則,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二弟冷笑一聲,下意識磨出了一根香煙,點上,狠狠的抽了一口,濃白色的煙霧直接吐在了那阿sir的臉上。
“你干什么你!”小阿sir大聲吼了一句!
那二弟一點也不放在眼里,輕佻嘲諷道:“哈哈哈,小阿sir,看來,你是真不懂事兒?。磕氵@是打算給你自己找不痛快??”
“你什么意思?”小阿sir盯著那人,問道。
“呵呵,我什么意思……”那二弟撓了撓臟兮兮油乎乎的頭發(fā),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好像遇到了難題一樣,皺眉認認真真的盯著那阿sir問道:“是啊,我什么意思呢,哎喲喲喲,嘖嘖,我好象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啊……”
卻沒想到,話音落地,那二弟一個巴掌直接甩在了小啊sir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極狠,幾乎是拼盡全力的!
那小阿sir當(dāng)場嘴角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七葷八素,頭暈眼花就像是三天三夜沒吃飯了一樣,戰(zhàn)斗站立不穩(wěn)了!
他第一次出現(xiàn)場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呢,而且身邊也沒有同事同伴,情急之下第一時間直接就要對準(zhǔn)那動手的人開火!
“咔擦!”
他第一時間就要扣動扳機,卻沒想到,對方就像是魔鬼一般,手速極快!整個人速度快如閃電,原本站在原地沒動的那個大哥也是迅速出動了,猛然間整個人一躍而起,小阿sir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那個大哥一腳踢在了手腕處!
“咔!”的一聲,一道清晰的骨骼碎裂的聲音,讓那小阿sir承受了莫大的痛苦,整個人瞬間扭曲在了地上,痛苦的難以名狀,嘴角的血更是汩汩的往外冒,手指顫抖,渾身都在顫抖,一條胳膊像是被硬生生扭斷了一般的疼痛感,猶如灼燒,更好似萬蟲噬咬心脈……
“?。。?!”
小阿sir下意識想要慘叫一聲,卻沒想到被踢飛的五四式佩搶,在同一時間被那個二弟撿起來,一只手,當(dāng)場揉捏成了一塊兒鐵疙瘩,“咔!”的一聲直接塞進了小阿sir的嘴里!
連一聲慘叫也被掩蓋下去了!
“怎么會這樣……”
那小阿sir,整個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里飛出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家伙徒手揉捏了自己的鋼鐵制造的配搶,那一刻真的覺得自己是不是見到了魔鬼!最可怕最可怕的魔鬼!
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可能這么巨大!
可是,周身的疼痛,已經(jīng)讓他無法冷靜的思考更多的東西了……
鐵疙瘩被直接塞進了嘴里,扭斷了牙床,牙齒也不知道掉了多少顆,血水不住的從嘴角往外流,伴隨著濃稠的出血,小阿sir痛苦的難以名狀甚至恨不得自己趕緊死掉!以死來解脫這種疼痛感!
不過那個二弟卻是面目猙獰像是魔鬼一般,口中還振振有詞,似乎在在努力地想一些更能讓他自己解恨,讓這個小阿sir承受更大痛苦的辦法一般!
“嗎的,這可都是你自己不懂事,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但是你不識時務(wù),不識抬舉啊,小子,今天老子弄死你是你罪有應(yīng)得,記住了,下了地獄,閻王爺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殺你的人,是你爺爺白興俊!”
說著,那二弟居然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根骨笛。
“嚕嚕?!?br/>
骨笛吹響之后,發(fā)出了一種沉悶而又穿透力極強的聲音,有點像黃老邪的碧海潮生曲,聲音一傳出來,周圍的蛇蟲鼠蟻,居然真的好想聽到了某種訊號一樣迅速的從黑壓壓的墻角,石縫等陰暗潮濕的地方爬了出來,觸須來回擺動著,密密麻麻,越來越多,全部朝著趴在地上痛苦的流血的那小阿sir涌了過去……
血,好像更加的能讓這些毒蟲毒蛇興奮起來,一個個的嗅到血腥味兒之后更加的瘋狂,好像收到了強烈的刺激一樣速度極快,瘋狂的蠕動過來……
“啊……”
“咕嚕?!?br/>
看到這一幕的小阿sir,驚恐萬狀,瞪大了眼睛,想要大聲呼救,可是口腔之內(nèi),牙齒,牙床,舌頭等等全部都被那扭曲成不規(guī)則鐵球的配搶給占據(jù)了,根本發(fā)布出來一絲一毫的聲音,且,越是隨著他想要發(fā)出聲音呼救,就越是痛苦,血流的更多,更快……
“哈哈哈……”
那二弟收起骨笛,滿意的看著這小阿sir的表現(xiàn),仿佛受到了擊打的鼓舞一般,心滿意足的蹲下來,抽完了最后一口煙,冷笑道:“哈哈哈,小阿sir先生,怎么樣?我說你不是抬舉,你沒意見吧?呵呵……惹了我白興俊,這就是你的后果,懂么?下輩子要是誰褲子沒穿好再把你露出來了,千萬千萬要記住一件事,別惹你白爺爺,懂了么?哈哈哈……”
“好了!”
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哥忽然開口,揮了揮手,道:“趕緊把你的骨笛收起來!萬一有人懂行,我們就完蛋了!趕緊走!”
“好。不過,大哥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我聽說司婆婆已經(jīng)死了,同時死了好幾個港島的術(shù)法大道師呢,現(xiàn)在整個港島能聽懂骨笛的人,我估計屈指可數(shù)了,再說了,就算是有人能聽懂,真的聽懂了,就更應(yīng)該知道不要多管閑事了,哈哈啊,走了走吧……”
“嗯!”
卻沒想到。
幾乎就是在他們對話的同一時間。
唐遠清坐在車上,身子猛然間顫抖了一下……
旁邊的老A和龍藏鋒,同時把眼光放在了唐遠清身上。
“唐先生,怎么了?發(fā)現(xiàn)什么了么?”老A第一時間開口詢問,他知道唐遠清的實力,和唐遠清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這么多年唐遠清幫他辦了不少大案要案,所以,一旦有好唐老一塊出現(xiàn)場的機會,老A向來都是很大程度上接受唐遠清的意見的。
不過,這一次,唐遠清沒有理會老A,而是看向了龍藏鋒。
老A是局外人,就算是聽到了聲音,也辨別不出來。
唐遠清迅速問龍藏鋒,說道:“藏鋒,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累死一種樂器……”
“笛子?”龍藏鋒問道。
之前在部隊的時候,軍醫(yī)老大哥李淳風(fēng)可是個全才高手!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不說,同時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寫得一手好毛筆字,畫的一手好畫,同時對音樂也是頗有研究!
“對,是笛子!”
唐遠清長出口氣,像是忽然決定了什么一樣,直接拍了拍老A的肩膀:“快快快!干活了!”
“藏鋒,能辨認出剛才那個笛子的位置么?”
龍藏鋒閉上眼睛想了想,差不多半個呼吸之后,推門下車,看了看這餐館后門的方向,指了指:“十之七八,餐館后門的胡同那邊!”
老A看到唐遠清和龍藏鋒的表現(xiàn),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也不再多問不再廢話,離開下車,安排飛虎小隊:“快!轉(zhuǎn)移力量,包圍餐館后門的胡同兩端!一只蒼蠅也不能放走!速度要快!快快快?。?!”
“是!”
“是?。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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