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能火槍可以發(fā)射三種子彈,而三種子彈的應(yīng)用場景又有所不同。
普通子彈射程較短,威力一般,但優(yōu)勢是可以連發(fā),如果被多個敵人追擊,就可以邊退邊打。
狙擊子彈雖然威力極強,但只適合遠距離暗殺,因為裝彈速度較慢,所以近距離戰(zhàn)斗相對比較吃虧,而且距離不夠也無法發(fā)揮出子彈的最大威力。
榴霰彈,戰(zhàn)術(shù)性較強,不管是聲東擊西,還是防御斷后,都有較強的實用性。最適合以一敵多,因為其鋪設(shè)的火力網(wǎng)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敵人的移動路徑。
要想最大程度的利用好這把槍,就必須熟練掌握三種子彈的射擊技巧,并且把握好子彈的切換時機。切換另一種子彈之前,一定要保證槍膛里的子彈已經(jīng)全部射光,否則就會導(dǎo)致子彈卡殼。如果上這種情況一旦發(fā)生,那么槍手唯一的選擇就是狗帶。
卡德爾是一個天賦極強的槍手,很難想象,僅僅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能把這桿威能火槍玩弄的如臂使指。俗話說寶劍贈英雄,有了這把槍,卡德爾才真稱得上如虎添翼。
不僅三種子彈的切換銜接自如,而且每次射擊后,他都能夠迅速轉(zhuǎn)移到下一個最好的射擊位置。冷靜、果斷、迅捷,是一個槍手必須具備的品質(zhì),而這三點卡德爾卻恰好全都具備。
那一天終于要來了。
于是乎,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卡德爾帶著他的槍,騎上他的馬,離開了地精城堡。
巖鐵城,天輝帝國的鐵礦之都,也是卡德爾的目標之地。
由于盛產(chǎn)鐵礦,所以這個城市里匯集了天輝帝國最好的冶金師父,同時也培養(yǎng)出了一批頂尖的刀劍制作師。
一個人要想行走江湖,就必須有一把好劍,如果想得到一把好劍,就得到巖鐵城來。所以江湖中幾乎所有的刀客劍士都來過這兒,而這里也是卡德爾當年外出闖蕩的第一站。
也正是在這里,他邂逅了那個讓他牽掛一生的女人。
伊莉蘭,巖鐵城城主法里奧的小女兒,在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名叫瑪吉納。
明天上午,迎親的隊伍一來,伊莉蘭便要離開家人遠嫁到天輝王城。她的未婚夫是大魔法師索讓的獨子索契,在外人看來這是一樁不錯的婚事,可是在瑪吉納看來,索契那小子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妹妹。
索契那家伙根本就是個混賬王八蛋,仗著父親的權(quán)勢干盡了喪盡天良的事,而這場婚事說白了根本就是一場政治上的聯(lián)姻。索讓想憑借子女間的聯(lián)姻拉攏法里奧,以鞏固自己在王庭中的權(quán)勢。
所以在一開始,瑪吉納就站出來極力反對這場婚事,可是父親最終還是不顧自己的阻礙把伊莉蘭許配給了索契。
直到現(xiàn)在,瑪吉納還為此事耿耿于懷,他想不通一向深明大義的父親,為什么會在妹妹的婚姻大事上做出如此愚昧的決定。
盡管已是深夜,法里奧卻依舊沒有睡下,他端坐在桌前,手里捧著一杯香茗。他在等待,他知道瑪吉納就快來了。
“父親,孩兒有要事求見!”瑪吉納看到父親房中燈火通明,便在門外高聲道。
“如果是為了伊莉蘭的婚事,就不必進來了?!?br/>
瑪吉納推門闖了進去,“我不是為了這事來的?!彼吹礁赣H始終背對著自己,不愿意轉(zhuǎn)過身來,便道:“從巖鐵城到天輝王城路途遙遠,我放心不下,想率領(lǐng)一隊人馬沿途護送,懇求父親能夠答應(yīng)?!?br/>
知子莫若父,法里奧又怎會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呢。
他無非就是想半路將伊莉蘭劫走,然后破壞這樁婚事。
“不必了,索讓手下高手如云,何況現(xiàn)在又是太平盛世,我想迎親隊伍一定會平安抵達王城?!?br/>
“可是身為兄長,妹妹出嫁,于情于理我都該一路護送才是。”
法里奧微微一笑,他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慧光,“你要做的事情,會有人替你做的?!?br/>
“父親,您到底什么意思,孩兒聽不明白?”
法里奧轉(zhuǎn)過身望著他道:“我知道你一定不肯就此罷休,為了避免橫生枝節(jié),在事情結(jié)束以前,你就先老老實實在這里靜修幾日吧。”
“父親,你要做什么?”瑪吉納突然心生慌亂,雖然在外界眼里,父親不過是個修為盡廢的普通人,但他卻知道,父親身上暗藏著無數(shù)的秘密,他的真正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一旦被父親識破自己的意圖,那么他一定無法阻止妹妹遠嫁了。
“父親!”他大聲疾呼,因為他看到了法里奧手中的檀木拐杖上突然閃爍出一道暗黃之光。
他想奪路而逃,但卻已然來不及了。
周遭突然瘋狂生長出一圈茂密的樹木,將他牢牢困住,那些青綠色的藤蔓仍在不斷延伸,直至將他四肢全部縛住。
“父親,您這是做什么?”
“吾兒?!狈ɡ飱W突然換了一副莊嚴的面孔:“預(yù)兆已經(jīng)降臨了。”
“什么預(yù)兆?”他急道。
“此乃天機,我可窺探一二,但不可言表?!狈ɡ飱W閉上眼睛,長嘆道:“若是遵循天道,雖有禍難,但大多有跡可循。若是違逆天道,那只有自取滅亡。”
“父親既能預(yù)知天機,為何不及時作出應(yīng)對,反而任由禍難降臨?那知不知曉天機又有什么分別?”瑪吉納不住掙扎,但卻只是徒勞。
“非也。”法里奧道:“人生漫漫,災(zāi)禍在所難免,如果因一時貪圖安逸,破除眼前的禍難,那么天道就會混亂,往后便更不能預(yù)測。勢必會給世間招致更大的禍亂,甚至滅亡。”
“災(zāi)禍未必是壞事,只是天道為了修正生存法則而做出的決定。每個人的命數(shù)都是天生注定的,個人的劫難,也應(yīng)該個人去應(yīng)對,任何人都不能夠干涉?!?br/>
瑪吉納道:“既然父親這樣說,那為什么還要把我困在此處。”
“問的好,你能從這里脫身是你的命數(shù),脫不了身也是你的命數(shù),至于之后的事,我不會再做干涉。”
“啊——!”瑪吉納長嘯一聲,用盡渾身力氣試圖破除束縛——
PS:
我知道還有一個人叫伊利丹,沒到時候,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