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才是讓簡心柔覺得最難受的一件事情吧,不但見不到自己的親生母親,最后一面就連是你連遺體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著,直接讓牧錦聲找了一塊風(fēng)水寶地給安葬了,牧錦聲可能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意義,自己親生母親最后一面對于簡心柔來說至關(guān)重要。
簡心柔不相信她的親生母親會這樣,選擇這樣的方式去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簡心柔也不愿意相信這一切的一切是真實存在發(fā)生的,只有見到了自己母親的遺體,才愿意把這一切都放在心里。
“我希望你理解我好不好,我只是想要替你多分擔(dān)一些,我看著你這個樣子心中實在是難受,但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夠做些什么,你母親的遺體如果放在那里依戀很多天的話,放在那里也不是個樣子,一個人離開了之后,你如果不找個好好的地方安葬她,那像什么樣子呢,又是不忠不孝,你說對不對?”
牧錦聲看著簡心柔一臉的絕望,現(xiàn)在有些著急了,如果這個女孩子氣急傷心又該傷到自己的身體,有些時候自己感覺不到別人感覺到更嚴(yán)重,看著簡心柔那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像生無可戀了,根本都不想積極的活下去。
這個時候張嫂正好拿著自己做好的補湯和牧箏一起來了,牧箏由于擔(dān)心媽媽的安危,時刻的想在病床旁邊守著牧錦聲也沒有說什么,只不過是愁眉苦臉的看著簡心柔牧箏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就知道一定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但是這些事情是牧箏不能夠理解的,所以牧箏也沒有主動去問。
“這是怎么了?”
張嫂能夠看得出來兩個人之間的端倪,因為張嫂是年紀(jì)比較大的,在他們之間算是長輩,張嫂開口去問也不會讓人產(chǎn)生反感,也是來自一個長輩的關(guān)心,簡心柔避了避一眼,眼淚嘩掉的那一刻表示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而在一旁的牧錦聲也是扶著自己的額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是這樣的張嫂,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勸一勸她,我是覺得而我的母親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離開這個世界了,現(xiàn)在簡心柔不能夠立刻出院去給母親去置辦葬禮,我就找人找了一塊風(fēng)水寶地,想要把簡心柔的母親即刻安葬,不能讓一具遺體在家里等那么長的時間?!?br/>
牧錦聲耐心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想要跟旁邊的張嫂說起來,市場的最終就是想讓張嫂幫著勸一勸簡心柔,如果簡心柔真的傷心至極的話,那牧錦聲看了之后心里不會舒服,更多會是愧疚和對自己做的不對的,責(zé)怪。
可是簡心柔越聽卻覺得越是惱怒,越聽覺得越傷心,為什么面前這個男人一到了正經(jīng)事情上就變得那么不理解自己,那可是她的親生母親。
“這很正常呀,心柔,你聽我說,你還是個小姑娘,有些東西還不太懂,如果遺體在家里放時間久了,不去安葬的話,到了另一個世界上不會享受特別優(yōu)厚的待遇的這種傳言也讓人不得不信,我們這是對于去世的人的一種尊重,你不能把你自己太過任性的一種想法非要安置在這里?!?br/>
張嫂聽完之后立馬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個女孩子明顯的就想要親手把這件事情辦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想要給自己的母親留一個好的葬禮,想要親手去辦,這樣就會覺得自己孝順了,不會留下任何的遺憾??墒乾F(xiàn)在躺在病床上,牧錦聲又擔(dān)心簡心柔的身體安危,所以不讓簡心柔親自去辦就代之。
“張嫂…你不明白,我其實不相信我母親是自盡我…唉,不說了。”
簡心柔閉了閉眼睛,顯然這件事跟這一家人都沒有什么好說的,剛剛牧錦聲的母親來的時候已經(jīng)惹起簡心柔的不滿意了,因為牧錦聲的母親說的那些話好像簡心柔不是這個家,人一樣,好像簡心柔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應(yīng)該自己承擔(dān),而不是牧錦聲幫著去想一些辦法,雖然牧錦聲的確是對自己很好,但是這件事情,簡心柔的心中非常的不滿意。
“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會耽誤你的工作,所以你就要盡快把這件事情辦完,葬禮辦完了之后,你就可以安心的在你的工作上,在你的企業(yè)上,這樣你就不受任何人的打擾,就像你母親說的那樣?!?br/>
簡心柔突然想到這個問題,隨口問了出來,雖然問的時候是很絕望的,但是的確是觸發(fā)了牧錦聲的著火點,牧錦聲沒有想到自己盡心盡力的去,為面前這個女人好面前,這個女人卻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工作,這種自私的想法,不明白簡心柔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腦海中,牧錦聲也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出現(xiàn)這種自私的想法。
“簡小姐,你怎么能這樣說呢?少爺為了你可是日夜奔波忙碌操勞,剛剛我來的時候我都看到少爺眼底的黑眼圈越發(fā)的嚴(yán)重了,他這些日子不但事業(yè)上不太順心,整天忙于事業(yè),這個家都是他一個人在撐著的呀,再說你母親那邊也是他在照料你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什么都不用管,只是心里著急罷了,可是少爺他的壓力要比你大很多?!?br/>
張嫂聽了之后立刻急了,說實在的再怎么樣簡心柔在他們面前也只算是一個外人,即使張嫂再喜歡簡心柔,但是簡心柔在自己的面前頂多算一個干女兒,對于牧錦聲來說牧錦聲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傳統(tǒng)思想,讓張嫂在言語之間不自覺的袒護牧錦聲,當(dāng)說完之后也發(fā)現(xiàn),說的話好像是不太合適。
二伯把這些話真真切切的聽了進去,覺得張嫂是十分的袒護,面前的這個男人,男人并沒有說什么,只不過是一臉的惱怒,惱怒之中,簡心柔也看得出來,自己是誤會他的,只不過現(xiàn)在不想要去追逐這些事情。
“對不起,我剛剛只是胡亂說說罷了,我現(xiàn)在情緒十分的激動,我希望你們都能出去,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對了,把牧箏帶出去,我不想要一個小孩子陪伴在醫(yī)院里。”
簡心柔突然變得非常的絕情,眼睛一下子就閉了起來,當(dāng)她說完這句話之后的下一秒,牧錦聲疼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出了病房,張嫂看這個樣子,面前的兩個人可能又要生氣又要吵架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旦簡心柔的身邊沒有人陪伴,那這個女孩子傷勢恢復(fù)的可能要更加緩慢。
“媽媽,我不知道為什么你要生爸爸的氣,但是你千萬不要生氣,牧箏愿意在這里陪伴你的,不管爸爸做了什么都是爸爸做的,不對你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的,你要好好的恢復(fù)好了才能報牧箏。”
聽著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簡心柔的心中也是咯噔一下,牧箏馬上就上前安慰,看著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樣子,而且現(xiàn)在還在病房里面,牧箏就非常的生氣,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不能將就媽媽一點呢?媽媽明明是個女人有些事只要不主動去提,只要不那么計較的話,就不會引發(fā)很大的矛盾,對于牧箏這個小小的世界來說,媽媽才是家庭中第1位的。
簡心柔閉緊了眼睛,并沒有聽牧箏講話,這個時候就算連一個微笑都不屑的給旁邊的這個孩子,因為自己實在是太累了,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可能再下一秒,簡心柔就要對這個世界都失去希望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剛剛那個男人關(guān)門聲對簡心柔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傷害,因為女人永遠看的都是男人的一個態(tài)度,男人在這件事情上他是講明事理的。
“姐小姐,你剛剛真的不應(yīng)該這么說的,你這么說實在是太傷少爺了,心眼老少爺為你奔走操勞,我知道我說的話也有一些不妥我也知道,我現(xiàn)在說的有可能你也聽不進去,但是你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你要重新站起來,我們所有的人都在為你著急?!?br/>
張嫂皺了皺眉頭,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又怕外面的牧錦聲出世,所以立馬開了病房的門追了出去,想要勸解一下牧錦聲,沒想到牧錦聲卻站在病房外面的吸煙區(qū)那邊抽煙。
“少爺,你這是干什么?你平時不吸煙的呀,這怎么會隨時帶上香煙?!?br/>
張嫂就像是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樣,因為從小牧錦聲是在張嫂面前長大的,張嫂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對待牧錦聲說話,是這種關(guān)心中并帶著教育的一點,牧錦聲也非常的尊重張嫂,從來不把張嫂看作自己家的傭人,也非常的聽張嫂的話,一般張嫂給的建議牧錦聲都會溫柔的接受,這個時候在吸煙,被張嫂看到了,牧錦聲不自覺的就把煙頭掐滅了扔進垃圾桶。
“張嫂,我實在是非常的煩,這次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解決,而且最近我的壓力實在是很大,我覺得這樣才能夠讓我的壓力稍微釋放一些。”
牧錦聲并不想與他人交流,尤其是剛剛那個女人說出那一句都是因為自己或者是自己,是因為事業(yè)才這么做的時候,牧錦聲覺得自己是真正的被冤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