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村正約好‘懲罰’游戲以后,天霧海帶著她一同去尋找雷切和宗近,而且速度可以說堪比光速?。ń憧責o誤)
正所謂‘天不救,人自救’,一邊,天霧海和村正這‘救援兄妹二人組’已經(jīng)出發(fā),而另邊,被據(jù)點屋子碎石掩埋的宗近和雷切倒也算命大,雷切除了受點磕碰傷外,大體上倒并沒有什么,而宗近手臂看情形倒是傷得很重。
雷切雙手撐地,由于密集的擦傷,所以就是像坐起來這么一個小動作,也讓雷切這樣見慣鮮血的沙場老將不禁咬緊牙關。在為自己進行了簡單的包扎以后,雷切吃力地推開身邊一塊中等體積的石塊,發(fā)覺了石塊底下的宗近??粗沟氐淖诮聿]有什么異常,但是當雷切伸手摸到宗近左胳膊的時候,手掌傳來的感覺卻著實嚇了她一條,整個手掌就像浸到水中一般,而這屋子是不可能有那么多水的。故而,合理的解釋只剩下一個,這些所謂的‘水’,只可能是敵方和宗近流出的鮮血。
“宗…宗近,你的手臂在流血誒!要不要緊,你說實話到底要不要緊?!”雷切死命搖晃著已經(jīng)暈厥的宗近。
被雷切這么著急忙慌地一搖,昏迷的宗近倒醒了過來。宗近一面按住雷切的肩頭,一面四處張望著。
“別搖了,我再這么被你搖下去的話,就算沒有流血而死,恐怕也要暈厥而亡了!好了,看看我們的周邊還有沒有殘敵,有的話,我們送他先上西天為我們探路!”
經(jīng)宗近這么一提醒,雷切也四處環(huán)顧著。在確認過暫時沒有敵情以后,雷切用力攙著宗近站起身來。可雖說宗近左臂已經(jīng)失血成河,縱使雷切英武如男子一般,但是小女子的體格讓雷切感到很吃力。
而隨著慢慢站起身,宗近越發(fā)感覺到來自左臂的疼痛,雖然她自己并不是嬌滴滴的小女生,但是鉆心的疼痛還是讓宗近她不禁失聲地喊了出來!
“宗近你很痛么?看我,一著急就容易忘記事情,你受了那么重的傷,我竟然一點包扎都沒有幫你做!”看著身旁痛苦不堪的宗近,雷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先拿你的衣衫用一下,如果你能保佑我們成功脫逃,我一定會燒紙錢給你們的??!”雷切將一名敵方部屬的身體拖近身邊,然后一把撕下其手臂上黑色的衣衫,然后將他無情地向旁邊踢了踢。(無情啊)
“希望我們能夠逃出去!我還沒和你這家伙吵夠呢!”看著為自己小心包扎著的雷切,宗近回憶起了很多。
自己和雷切幾乎同一時間投入天霧海的麾下,而且從武技上來說,雷切以劍術(速)為長,自己則以身法揚名一方;雷切充作先鋒時,自己是副先鋒;雖然有時候,自己總會和雷切吵吵鬧鬧,但是當自己和雷切都靜下心來一起面對危難的時候,她們還是會合力退敵的!
“沒事的!你和我一起來,怎么可以不一起回去呢?如果你真的沒有回去的話,估計廢柴弟弟歸隱山林的計劃就要泡湯了呢!”雷切低著頭,讓人琢磨不透表情,如果單從言辭來看,雷切絕對是認真但嬌羞起來了!
為宗近包扎好傷口后,雷切嘗試性地點了宗近左臂上的穴道,雖然動作是有模有樣,但是就連雷切都不知道,她自己和加賀清光學得這兩手到底有沒有實效!
被點住穴道后的宗近,嘗試性地抬起了胳膊,果然疼痛感大大地減弱了,看著身旁微微抬起頭露出擔憂表情的雷切,宗近立馬回以一個有些不自然的微笑。
看著宗近的微笑,雷切明白了一切!但是立馬搖搖頭,現(xiàn)在的第一件事是逃離這個據(jù)點,也不知道后續(xù)的援軍究竟存不存在,但靠天不如靠己,雷切扶著宗近朝著門外走去。當然雷切是朝著她認為是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短短的十幾米,亂石擋路,宗近的胳膊又受了傷,所以一路上基本上都靠著雷切的赤手空拳把亂石移開,前后共花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清出一條路。
“等等雷切,先別急著出去,雖然可能不是很準確,但是我可以保證,門外有三四個功力不下于你我全盛時期的高手,不信的話,你就微微露下頭,然后你就應該能信我了!”在雷切剛要出去的時候,宗近用右手拉住了雷切,然后豎起耳朵聽了聽,人數(shù)多寡大體已知。
要說雷切,聽了宗近的良言還真不相信。明明她和宗近一路拼殺過來的時候,將這據(jù)點中的敵手殺得是干干凈凈,讓整個據(jù)點血流成河??v然有那么幾位(尾)漏網(wǎng)之魚,怕也翻不了什么天;縱然能夠‘魚躍龍門’,恐怕也無法掀起大浪!所以門口怎么可能有靜寧高手埋伏?
可當雷切慢慢地伸出頭去,大概才剛剛露出半個耳朵的樣子,只聽‘嗖嗖’兩聲從耳邊響徹而過!饒是雷切機警過人,身形敏捷及時躲過‘穿耳之痛’,看著身后的碎石上緊插的羽箭,雷切不住拍著胸口,能將箭鏃深入碎石的,一定是臂力非凡的高手,剛剛要不是自己閃得快,怕是整個人都要被定在石塊上了!
“沒錯吧!而且我估計他們應該知道我們的狀況,所以并不打算通過速攻拿下我們。可惜你我都有傷在身,不然的話,只要一次合擊絕技,保管能夠沖出去!”宗近將雷切往自己身邊拉拉,以免不慎露出的衣襟被善射者捕捉到。然后向她分析著現(xiàn)在及將來需要面對的情況。
“沒事的!只要能沖出去,透支一下又何妨呢?”和謹慎持重的宗近不同,雷切一聽見只要再使用一次合擊絕技就可以沖出去,當時來了精神,大有爆發(fā)力量的態(tài)勢。
“你瘋啦!你難道不知道再使用一次合擊絕技會是什么后果?就算你我武技高超不至于虛脫而亡,但是至少也會力竭脫力,我們的確可以殺掉門外的這批敵人,但是你怎么知道回去的道路上有沒有埋伏?如果沒有,算我們運氣,如果有的話怎么辦?”宗近一把拉下高站起來的雷切,畢竟以那幾位神箭者的功力,射穿身后的墻板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好在蹲著的時候,身后是堅固的大理石加鈦合金板,上層不過是普通青紅磚堆砌而成。
“可我們能怎么辦?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們不但有傷在身而且饑腸轆轆,呆在這兒也是死,使用合擊絕技拼死一沖也是死,說不定廢柴弟弟的援軍馬上就到了,我們還不如賭一把呢!你說對不對?”雷切極力勸說宗近。
躊躇不決的宗近在聽了雷切一番發(fā)自肺腑的豪言以后,也放棄了理智的判斷,老成持重固然是好,但是機會不僅僅是喜歡光顧有準備的人,更重要的是當機會敲響大門的時候,你敢不敢開門迎接!
“好,我今天也不理智一回!總說心意相同(x2),我相信就算不是親姐弟,憑著這么長時間積累下來的羈絆,他也應該會知道我們的處境吧!”宗近附和道。
“那么!就讓我們姐妹為丑陋粗暴的他們獻上華麗但致命的一擊吧!(x2)”雷切和宗近再一次攜手。
如果說不久之前的合擊僅僅為了退敵,那么這次的合擊便是為了搏命,一種是同人在戰(zhàn)斗,而另一種則是和死神為戰(zhàn),自然后者的威力要高于前者。
而再看門外那些負責重重包圍并逼迫雷切她們到山窮水盡之時不得不出來受死的部屬,她們可能到被切開頸動脈的那一刻都不會相信里面的那兩位怎么可能還有力量使用這種合擊絕技。
“統(tǒng)…統(tǒng)領,她們是失心瘋了么?就她們目前的狀態(tài),還敢再一次使用合擊絕技,真的是自不量力!”
深藏幕后的統(tǒng)領聽著下屬吃驚的匯報。而他回復的竟是一個笑容。可能別人并不知道,但是做了那么長時間的貼身護衛(wèi),上一秒還在匯報的部屬是知道的。統(tǒng)領這個人一向深不可測,喜怒更是不形于色!而剛剛統(tǒng)領卻笑了一下,這表明里面的那兩位要么是統(tǒng)領的老熟人,要么她們的實力讓統(tǒng)領覺得有認真一戰(zhàn)的資格!除此之外,自己反正是想不出什么高招了。
“不不不,你們都錯了,她們這時候才展露出全部的實力??!能夠讓雷切、宗近這兩位半神一般存在的高手顯露出真實勢力是我的榮幸!傳令所有人,不可傷害他們半分,違者,提頭來見!”統(tǒng)領一反常態(tài)夸耀道。
“可…可是,統(tǒng)領你看,就算我們不再對她們進行圍追堵截,可她們又怎么會知道統(tǒng)領您的一番好意,到時候相戰(zhàn)起來,局面只怕不是您可以控制的?!辟N身部屬小心翼翼地陳述著自己一點小小的建議。
“多嘴!你以為他們,就這些酒囊飯袋,里面的那兩個真的放在眼中么?(宗近還真的放在眼中)”統(tǒng)領呵斥身邊的部屬,自己自有安排,一個下屬也敢指手畫腳?
“是!屬下失言,請統(tǒng)領責罰!”知道自己說錯話的部屬趕緊下跪,要知道,統(tǒng)領可以說一向獨斷專行,很少有何他人商量的時候,更不要說采納人家的意見了。
“算了,你趕快去傳令吧!”統(tǒng)領擺擺手示意部屬離開!
“是!”難得統(tǒng)領給自己臺階下,怎么可以再違背呢?!
“雷切?宗近?你們還真是給我不錯的驚喜??!”四下無人之時,統(tǒng)領有些陰冷地說道。
而屋內的雷切和宗近,在合擊絕技的幫助下,又一次突破了重圍,而那位倒霉的貼身部屬也真的是背,本來雷切和宗近的合擊絕技都要結束了,偏偏趕上時候去插了一腳,晚一步怕也并不會歸西!真不知道這應該算他這輩子沒積德惡貫滿盈呢?還是統(tǒng)領的陰謀。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都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竟然還不放棄反抗,你們雖為女兒身,但是卻比一般男子還要來得剛烈,我欣賞你們!不妨投到我的麾下,為我效力,為我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豈不是更好!”也不知道統(tǒng)領腦袋里刮的什么風,竟妄想勸她們反水。
“呸!我們姐妹就算死了,也不會為你這種小人出謀劃策,有本事殺了我們??!”雷切十分氣氛地大吼道。
“不不不,怎么能殺了你們呢?我可舍不得啊!你看看你們,是我們的對手,是先鋒官一類的角色,性格看起來還都是抖s,我相信我們隊伍中,一定有很多抖m期待著你們的調教!所以你們不能死,你們剩余的價值就是替我滿足他們的愿望!”統(tǒng)領捏著雷切精致的下巴說道??磥斫y(tǒng)領不僅要從身體,更要從精神上壓制她們。
“不不!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的話我就咬舌自盡!”雷切大體也猜到落到這幫狗賊手里會是個怎樣的下場,所以雷切縱然腳步虛浮,還是挺劍刺殺了一個護衛(wèi)長。而宗近由于左臂的傷,加上之前的步履蹣跚,根本喪失了反擊的能力,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雷切拼搏。
“咬舌自盡?你還敢威脅我?你們,把她給我抓過來,如果這次的任務你們完成得好,那么我在做完以后,會分你們一口湯的!”雷切的剛烈讓統(tǒng)領的抖s內心真實地展露在其他人面前。
“是!”四名護衛(wèi)慢慢朝著不禁癱倒在地的雷切走過去,三下五除二,將雷切綁得結結實實,而且不是官差!
“雷切?雷切!你這狗賊,你一定會招報應的!你等著吧!啊呼呼呼呼!”宗近大聲長嘯數(shù)聲!
“唉,你不也是想要尋思么?那么你就死去好咯!”聽著宗近的言辭,早就料到的統(tǒng)領反而逼著宗近自盡!
“宗近不可以,不可以,如果我答應你們,你能放過他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