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生的一番拒絕直接讓房間內(nèi)再度安靜了下來。
此時丘老板的幾個手下紛紛怒了,他們死死盯著沈夢生,仿佛下一刻就要群起而攻的樣子。
自己老板是什么人?那可是中州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
居然連你一個赤腳醫(yī)生都招攬不了?你又算是哪里的大牌?
當(dāng)沈夢生拒絕了丘老板之后,其身旁的秦初顏也是狠狠捏了一把汗。
她趕緊就住了沈夢生的衣袖,低聲說道。
“夢生,你就這樣拒絕人家不好吧?況且跟著丘老板混也不錯啊。”
沈夢生聞言只是淡淡一笑,把秦初顏急得就差點出面替沈夢生答應(yīng)了。
“丘老板,請不要誤會,我獨來獨往慣了,既然你這么相信我,若是之后丘老板想請我出診,在下定不會拒絕?!?br/>
沈夢生的這句話讓原本有些怒容的丘老板頓時卸掉了不滿。
“好!哈哈哈,沈兄真乃性情中人,我就喜歡向你這樣直爽的人?!?br/>
丘老板爽朗一笑,他沒想到沈夢生拒絕得如此爽快,放在其他人若是自己的邀請他們巴不得直接同意。
幾人暢談了些許之后,商業(yè)論壇便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在介紹完出場的幾位中州投資商后,便讓京都的幾位有意向合作的商人上臺演講。
此時的丘老板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沈夢生的身上,他看著手中這一瓶看上去十分不簡單的丹藥,心中默默有些懷疑沈夢生的真實身份。
時間過的很快,論壇結(jié)束之后沈夢生兩人也道別了丘老板。
隨后沈夢生便接到了那個女市長的電話。
“我在外頭呢,好,你稍等我一會。”
“咋了?”
秦初顏問道。
“里頭有家集團想找我們合作,要不我們?nèi)タ纯???br/>
原來是女市長通過關(guān)系幫秦氏找好了這一次來京都的中州集團合作方。
“這事情就交給你吧,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情我先去忙?!?br/>
沈夢生聞言點了點頭,他頓時心中有些慌亂,秦初顏不在身邊,他害怕自己待會又會被那個女市長調(diào)戲。
“不管了,有生意做誰還在乎這些!”
重新回到現(xiàn)場后,沈夢生很快就見到了那個女市長和幾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
此時離開沈夢生后的秦初顏站在路邊,她聯(lián)系秘書許悠,讓其開車來接自己,但是等了很久都不見其趕來。
這個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聽上去來者不善。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小娘們,跟我們走一趟吧!”
“嘭!”
腦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隨后秦初顏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真潤啊這娘們……”
“你他丫的停手!這是老板要的女人你敢碰?你忘了上次齙牙仔是怎么死的了?”
……
在和女市長等人談完合作之后,沈夢生也離開了商業(yè)論壇。
“就送到這里吧,再見?!?br/>
“???不跟姐姐一起吃個晚飯?”
那女市長今日嬌嗔著說道,像是再說老娘幫你找到了合作商,你不用報答我?
“喂?徒弟啊,很重要的事?你說……”
恰好此時手機響了,沈夢生趕緊示意自己還有事情要忙,直接甩下了那女市長獨自離開了。
“臭弟弟,遲早我會……”
……
“師傅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蔣雪要去參加比賽了,我沒有辜負您的信任,將她培養(yǎng)得后很好!”
聞言,沈夢生頓時眉頭緊皺,公孫曉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蔣雪?她能去參加比賽?
“小雨,你知道比賽是有危險性的,蔣雪能不能打一回事,我原意是讓她鍛煉身體而已,你怎么讓她去比賽了!”
聽到沈夢生的話,公孫曉雨才明白自己是誤解了師傅的意思,原來自己好心辦壞事了。
“師傅你不用擔(dān)心,蔣雪她現(xiàn)在可能打了,已經(jīng)是我們武館進步最大的學(xué)員,而且我在現(xiàn)場,要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我會出手的,你不用擔(dān)心。”
沈夢生無奈道,
“那個丫頭天性要強,你要是中途讓她放棄,她肯定不會同意,更何況她現(xiàn)在學(xué)武術(shù)沒有多久,我不相信她能很好地掌控自己。”
武館每年都會舉行一些比賽,供武館內(nèi)的學(xué)院檢測一下自己的實力提升,以及更其他武館相比,從而突出自己的實力。
蔣雪一個剛剛學(xué)武術(shù)的菜鳥,能在武館的比賽中出席證明她有一定的實力,但是沈夢生對于新手來說很多情況最出現(xiàn)在這個階段,因為爭強斗狠所以經(jīng)常得罪人,而可能出事了,才會明白武術(shù)是用來保護自己還有身邊的人。
蔣雪的性格決定她不會在比賽中輕易放棄,但是沈夢生擔(dān)心的也是這一點,萬一出個什么好歹,那他真的會很后悔當(dāng)初送她去學(xué)武。
“這樣吧,你將地址給我,我待會過去看一下,你你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讓她出戰(zhàn)呢?!?br/>
公孫曉雨想要開口辯駁,但是一想到沈夢生話語中的怒氣,諾諾說了地址后就掛斷了電話。
看向臺上做好準(zhǔn)備的蔣雪,她就覺得蔣雪這個階段就應(yīng)該在舞臺上面展示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缺點從而提升自己,哪里會像沈夢生說的那樣受到傷害,而且受到傷害也是一種提升。
這對于她以后也是一件好事。
武斗大賽在一大偌大的體育館中舉行,現(xiàn)場有很多人,空氣中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氣息,許多人平日里頭壓抑的東西都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用力地為舞臺上的人鼓舞。
不過今天他們感到很奇怪,公孫家竟然派出了一個女孩,武館基本上都是男弟子,同時比賽的時候男弟子也會有一定的優(yōu)勢,因此舞臺上真的很罕見這種情況,再加上女孩的對手還是一個大漢。
一種詭異的對比感頓時讓現(xiàn)場的人對蔣雪失去了很多信心。
“怎么回事啊,一個小女孩能打贏?”
“就是,趕緊回家抱孩子去吧,到這里來不是找死嗎?”
現(xiàn)場的人都喊得很大聲,蔣雪聽到這一切,卻沉下心來,重重看向自己的對手,從某種角度上來講,蔣雪已經(jīng)有了一代宗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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