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美夢與惡夢學(xué)館雙花下
陸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唐依蕓看,并故意讓她看見自己臉上的燦爛笑容。他心想:“依蕓對我也明顯有好感。她的外貌并不輸于嫣兒,兩人面孔和身材可以說各擅勝場,難分軒輊。臉蛋是嫣兒清麗些,依云美艷些;而身材則是嫣兒性感些,依云苗條些。要是讓我只選一個的話?哎!一定是個痛苦的抉擇!”
陸靖見嫣兒離得還遠(yuǎn),便輕聲對依蕓道:“這馬是我家養(yǎng)的,名叫“追風(fēng)駒”,我家里還有比它更好的,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币朗|一雙妙目從馬身上轉(zhuǎn)向陸靖,抿嘴一笑道:“其實我對馬是不懂的,只是覺得它好看而已,而且,你牽馬的樣子真是好有型!你一定會騎馬吧?”
陸靖看了一眼正快步走來的嫣兒,對依蕓說道:“當(dāng)然會,不過,如果你不會騎馬,我們也可以一起坐馬車的,是那種很豪華的馬車。”
唐依蕓正想再說些什么,但嫣兒已經(jīng)走到了他們旁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依云便不再說話。
陸靖對嫣兒說道:“你似乎氣色有點不太好,昨晚休息得還好嗎?”
嫣兒有點急促地說道:“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本打算放學(xué)后去你家的,但既然你來了,就現(xiàn)在跟你說了吧?!彼f到這里便停了下來,眼睛朝唐依蕓看去。
唐依蕓見此情景,有些尷尬地聳了聳肩肩。陸靖急忙給了依蕓一個歉意的笑容。唐依蕓嘴唇朝陸靖動了動,然后轉(zhuǎn)身離去。陸靖看出依蕓的口型說的是:“我理解?!?br/>
嫣兒看著依蕓的背影走遠(yuǎn),對陸靖有些不悅地說道:“她的男伴很多的,經(jīng)常換。”
陸靖笑道:“我明白,她當(dāng)然沒你好?!鄙倌晷南耄骸澳氵@么急著走過來,就是要防止我和她好上。雖然你倆外貌難分上下,但看在你能讓我夢見未來的份上,我是不會為了依蕓而放棄你的。嘻嘻!”
嫣兒神色緊張地說道:“我今天早上夢見你了…”
陸靖一聽,立刻露出關(guān)切的神情,心想:“原來你還真有要緊事情告訴我,不僅僅是要趕走依云?!?br/>
“你傷痕累累,臉上和身上鮮血淋漓,而且一動不動,簡直象死了一樣。你身上只穿了破破爛爛的薄薄內(nèi)衣,象是被棍棒,和鞭子之類的東西抽打破的。你的衣服很潮濕,上面全是水和血……”嫣兒神色緊張地回憶道,聲音有著明顯的顫抖。
陸靖聞言大驚,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著嫣兒帶有驚恐之色的秀美臉龐,沉默了半晌,才問道:“你能看出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時間嗎?”
“好像是在一個茅房里,那地方陳設(shè)的華麗程度是我從沒見過的。但我看不出時間?!辨虄夯貞浀?,同時將嬌軀靠近陸靖,一只手摟住他的臂膀,另一只手從懷中掏出散著清香的小花巾,輕柔地為陸靖擦拭額頭。
陸靖這時才感到自己額頭上冒出了很多冷汗,便一把抓住嫣兒手上的小花巾胡亂擦了幾下,又問道:“你還記得些什么?”
嫣兒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币浑p美麗的眼睛望著陸靖,帶著憂愁和哀傷。
陸靖心想:“做夢預(yù)知未來的本領(lǐng)是你輸送給我的,但你的夢居然還沒有我的詳細(xì),哎!”
他整了整思緒,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那我到底死了沒有?!”
嫣兒眼光從陸靖臉上移開,微瞇起眼睛,努力回憶著。過了一會兒,美少女緩緩抬起頭,迎著陸靖深鎖的眉頭,說道:“我只看到:一個士兵探了你的鼻息,然后搖了搖頭。至于其他的,我就再也想不起了?!?br/>
少男少女怔怔地互相呆看著,心中都無比擔(dān)憂。
過了好一會兒,陸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長長呼了口氣,將雙手輕搭在嫣兒的柔肩上,說道:“謝謝你,嫣兒,我會小心的。”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面前的美少女,牽著馬就朝學(xué)堂大門走去。
嫣兒跟了上來,牽起陸靖的手,邊走邊關(guān)切地說道:“我陪你回家去吧?!?br/>
陸靖并不回頭,手略用力甩脫嫣兒,說道:“不用了,你繼續(xù)上課吧。”他又走了幾步后,感到自己剛才的言行實在無禮,便停下腳步,回過頭,走回到嫣兒身邊,拉住她柔軟的小手道:“抱歉,我剛才很失禮。”
少女露出一個諒解的笑容,但卻遮掩不住憂愁之色。陸靖努力擠出個笑容,說道:“說不定,你夢見我的情形,其實是我在演戲呢~~”他看到嫣兒的眼睛里已是珠淚欲滴,不由地心中感動。
陸靖一把摟住她的纖腰,使其身體貼緊自己,嘴唇在她兩眼睛上依次吻了一下,將微咸的淚水吸入嘴中,然后說道:“如果你再夢見我的事,不管好壞,馬上告訴我~”隨即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陸靖回到家中,頭一件事就是將嫣兒的可怕夢境告訴金發(fā)少女。西爾維婭也是過了半晌才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說道:“如果那不是演戲的話,我們一定要盡量避免此事!”
陸靖皺眉道:“怎么避免呢?你也知道,嫣兒的夢從來沒有錯過?!?br/>
金發(fā)少女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想到兩個辦法,如果它們能稱之為“辦法”的話:一個是你盡量避免去夢中的地方,不接觸夢中的人,不穿夢中的衣服,等等。另一個是:你自己演一場與夢境完全相同的戲,就等于夢里的事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br/>
陸靖聽了,苦笑道:“這會有用嗎?而且,嫣兒并不能很詳細(xì)地想起每個細(xì)節(jié)。我自己的那些夢境,也是見到實際發(fā)生時,才能知道所有細(xì)節(jié)的?!?br/>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很久也沒想出好辦法來,到了半夜,才累得睡去。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陸靖頻繁地約請嫣兒玩樂,幾乎每次到后來都要歡愛一場,有時在家中,有時則在客棧。但兩人都沒有夢見有意義的情景。
陸靖很快地將從學(xué)堂里借來的大量書籍“記”入腦中,然后又不斷從書店里或買或借那些他認(rèn)為有用的書籍。過了十幾天,他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個極為博學(xué)的人了。
此時,兵器工場已經(jīng)將他的“仙女劍”打造完成。他用仙女劍試著與東瀛長刀互砍,只聽“?!钡囊宦曧戇^,結(jié)果是意料之中的:東瀛刀斷成兩截,仙女劍絲毫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