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梅園內(nèi)。
采青將衣裳,珠釵拿出去燒掉后,回到綠染房內(nèi),見綠染已經(jīng)換好了衣衫,仍舊整齊的坐在桌前。
“姐,天這么晚了,您怎么還不睡”采青便邊整理著綠染的床鋪。
綠染臉色有些微微發(fā)白,似乎有些緊張,卻也慢慢回道“恐怕今晚誰都不會睡著了”
采青撓了撓頭,道“姐,你最近話越來越玄妙了,奴婢簡直聽不懂你的都是些什么這大晚上的都為何睡不著”著,還伸出手捂了捂打出來的哈欠。
綠染默不作聲,眼睛只聽著門外,似乎在焦急的等著什么
不知綠染多少杯茶水灌了進去,采青早已經(jīng)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打起盹來
在一抹黑影閃進屋內(nèi)的同時,綠染趕忙起身,將房門關(guān)好后,終于回身看向黑影
“怎么樣偷到了么”綠染焦急問道。
任雙鳶扯下臉上蒙臉黑布,將綠染還沒喝完的茶水端起,咕咚咚的灌了一氣,勻了口氣后,臉上一抹明媚的笑。
“你還真看我了”
著,“咣當”一聲,一個黑布包著的東西砸在了綠染眼前的桌面上。
不明所以的采青,被這一聲巨響,砸的抬起頭來,嘴里含糊道“怎么了怎么了”
看著眼前一身黑衣的任雙鳶,驚訝道“你怎么這身打扮”
不等任雙鳶開口,綠染低聲對采青道“你先出去吧,把門關(guān)好,在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采青起身,仍舊一臉不解的看了眼任雙鳶,挪著步子走了出去,在外將門關(guān)好
綠染見采青出去,趕忙將包裹打開,完好無損的一方玉璽映入眼臉后,終于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雙鳶,這次我真要好好謝謝你”綠染感激的道。
任雙鳶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謝我什么”
綠染笑著看著任雙鳶“你可不知道,你這一次救了多少人的命啊”
任雙鳶看不慣綠染打著啞謎,卻也不再深究,沒心沒肺的將桌上的蘋果拿起來就啃,嘴里還一邊嘟囔著“這回你相信我的事了么”
“信,如今你在老娘心中簡直就是盜圣”完哈哈大笑。
綠染將玉璽收好,又把任雙鳶送了出去,并將采青喚了進來。
“采青,你現(xiàn)在去把吳恒喚過來,越快越好”
“是?!辈汕囝I(lǐng)命出去。
還不等采青走出門去,又道“對了,還有你叫個不起眼的廝,現(xiàn)在就去我大哥府內(nèi),就我有急事要見他,請他速速前來”
采青看著綠染焦急的表情,終于疑惑的點點頭,走了出去
綠染又喚來另外一個下人,吩咐道“你現(xiàn)在去廖勇府內(nèi),叫他集齊所有人馬,去皇宮門口等著,我稍后就到?!?br/>
看著下人也領(lǐng)命離去,綠染獨自起身,將身上的外裳重新整理好后,嘴角終于一抹冷笑“慕霆昭,敢占老娘便宜,今夜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片刻后,吳恒急急趕來。
“王妃,你急著喚屬下過來,可是有急事要吩咐”
綠染點頭,道“吳恒,你現(xiàn)在就到黎王府上去,并且通知黎王,讓他集齊所有兵力,在宮門口等著,若是宮中已經(jīng)禁嚴了,便叫黎王帶人沖進去”
吳恒立刻青了一張臉。道“王妃,這是謀反啊”
“快去”綠染猛的一嗓子,吳恒立刻噤聲,不得不疑惑的轉(zhuǎn)過身朝外走去
而綠染也片刻不得停留,朝著孔知秋的房間走去。
孔知秋看著夜半三更的綠染前來,馬上披好了衣裳,將門打開
綠染顧不得寒暄,開口道“孔姐姐,綠染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
看著綠染著急的神情,孔知秋立刻猜出??隙ú皇鞘虑椋汩_口道“只要我能做到,定會相幫”
綠染點頭,感激的看了下孔知秋,道“我需要你那二百個暗衛(wèi),馬上來靖王府助我,你可有最快的辦法”
孔知秋疑惑的點了點頭,問道“到底怎么了”
綠染顧不得許多,道“不瞞姐姐,如今玉璽在我手上,估摸著用不了多久,翊王就會派人過來”
孔知秋張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綠染道“綠染,你要做什么”
綠染認真道“若不想天下荼毒,我只能這么做,禹國江山只有在慕云卿手中才最安全,雖然你是西涼人,不過我知道,你也不愿意看到天下大亂,明不聊生”
孔知秋阻止了綠染下去的話,道“禹國怎樣我尚且不管,可是,若要禹國不在騷擾西涼,我也清楚,只有慕云卿能夠做到”
罷,孔知秋,從枕頭下抽出個巧的細管,便提步朝外走去
只聽“啪”的一聲,一道火紅的煙花串上數(shù)丈高空,很快湮滅。
孔知秋收起手中的細管,看向綠染“不出一刻,二百隱士必到靖王府,綠染你早做準備吧”
綠染微一點頭,轉(zhuǎn)身出了碧梅園朝著靖王府正廳走去
正廳內(nèi),冉楚城已經(jīng)在里等候,看著綠染一臉焦急,馬上開口問道“怎么了宮中有變”
綠染點頭,緊張的看向冉楚城。
兄妹兩個,話還沒完,便看著數(shù)百個帶刀侍衛(wèi)沖了進來
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兵部尚書丁長安。
丁長安看著冉楚城也穩(wěn)坐于內(nèi),不禁后退了兩步,看著身后數(shù)百名侍衛(wèi),終于腰桿一挺,上前開口道“冉綠染,你快把玉璽交出來”
冉楚城聞言微微色變,轉(zhuǎn)而又恢復常態(tài),看著綠染如何應對。
綠染起身子,徐徐走到丁長安身前,開口道“如果沒記錯,你應該喚我一聲靖王妃才是,論品級,你直呼我的名字豈不是犯上”
丁長安面露窘色,片刻后才開口道“就算你現(xiàn)在還是靖王妃,日后定也不是了,再不把玉璽交出來,別怪官燒了你的靖王府”
冉楚城猛的一拍桌子,震得丁長安身子一顫。
“我看今日誰敢在靖王府內(nèi)放肆”
丁長安緩過神來,立刻上前,大聲吼道“冉楚城,官今日是奉了翊王之命才收繳玉璽的,你且不要在這里添亂,如今皇上已經(jīng)病入膏肓,你也蹦達不了幾天了”
冉楚城聞言,朗聲大笑“病入膏肓的我看是你才對,今日你若立刻帶了人離去,我便饒你一命,你若繼續(xù)在這里胡攪蠻纏,那就別怪我冉楚城心狠了”
丁長安咧開嘴笑了笑,道“真當官也怕了你不成,來人,將他兄妹二人,給官拿下,剩余的人去府里,今晚誓要找出玉璽下落”
丁長安不等吩咐完,便聽見自己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響,待丁長安回過頭去,不禁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身后哪還有帶刀侍衛(wèi),全部躺滿了一地,連聲悶哼都沒有,個個被一刀割喉致命。
丁長安看著幾百個死了一地的侍衛(wèi),終于跪了下來,匍匐到冉楚城腳步。泣道“人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了人一命吧,人上有老,下有,都靠著人養(yǎng)活啊”
冉楚城聞言,不禁笑出了聲“你同翊王謀反,就不怕牽連你們一家老了”
丁長安張大了嘴,結(jié)巴著,就是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見冉楚城這里沒了活路,便又爬向綠染腳邊,繼續(xù)哭道“靖王妃,求您饒了人一命吧,人也是不得已呀”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還拽著自己裙角的丁長安,綠染不禁一陣嫌棄,一腳將其踢開,丁長安立刻驚恐的半癱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看向身后那幾百個死的時候連點聲音也沒發(fā)出來的侍衛(wèi)
綠染看了眼已經(jīng)嚇的不輕的丁長安,便開口冷冷道“既然你想活命,我倒也不吝嗇給你個機會”
丁長安見自己活下來有望,剛忙又跪在地上,連磕頭在作揖,嘴中絮絮叨叨道
“人一切聽從靖王妃的,一切聽從”
“那好,丁長安,如今能不能活命全看你自己,你若有半句假話,我也保不了你”
丁長安點頭如搗蒜。
“那我問你,翊王的計劃你可知道多少,全部給我聽”
丁長安愣了愣神,馬上回道“人知道的定會全部告之”
“”綠染冷聲喝道。
“據(jù)人所知,其實翊王早就有謀反之心,早在北越世子,郡主進晉城時起,人就已經(jīng)頻頻接到他的密信了”
“可是他一人之力,如何能做到這些,朝里還有些什么人支持他的”綠染又開口問道。
丁長安又出了幾個官員的名字,似乎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綠染便更覺得蹊蹺。
“你的這些人,根成不了什么氣候,是不是還有什么隱瞞”綠染氣道。
“人不敢,其實翊王就不放心朝中官員,不過,他一直私下與云南王有聯(lián)系,曾經(jīng)過,若是得云南王襄助,定會事半功倍,但人不知道具體是些什么事情”
“那皇上的病呢”
丁長安恐懼的看了綠染一眼,繼續(xù)道“是容妃容妃在太后和皇上的飲食中下的藥”
“慕霆昭把爪子都伸向后宮去了”綠染不禁冷笑。
“是,據(jù)人所知,容妃一直埋怨皇上根不進后宮,所以早早就已經(jīng)與翊王勾搭在一處,這次下藥,也是容妃所做”
綠染緩慢點頭,腦中思緒片刻不能停歇,突然想起“那個面具人是誰”
丁長安明顯一臉疑惑,思慮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人印象中并沒有見過什么面具人”
“你還替他隱瞞”綠染猛的一拍桌子。
丁長安趕忙又磕頭在地,口中嗚咽道“靖王妃明察啊,都這個時候了,人哪里還敢隱瞞啊”
綠染收起思緒,定定的看了會兒匍匐在地的丁長安,淡淡道“我既然答應不會殺你,不代表皇上不殺你,你若是聰明,明日就去辭官,這是我給你指出的唯一生路,若是慕云卿執(zhí)意要殺你,我也一點辦法都沒有,你自求多福吧”
丁長安身子先是一顫,馬上又從地上爬起,道“多謝靖王妃不殺之恩”完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門口,孔知秋穿著薄薄一層衣裳,不知道已經(jīng)了多久。
綠染剛忙將孔知秋迎入。
“孔姐姐,怎么穿的這樣少就出來了”綠染著便叫下人去給孔知秋添衣裳。
孔知秋淡淡一笑,口中道“無妨,先不要顧這些如今二百隱士都在門口候著,這倒地的幾百侍衛(wèi)便是我下令動手殺了的,如今你應該帶著玉璽盡快進宮,他們會護你安全”
綠染忙感激道“謝孔姐姐,綠染先不多,這便馬上就進宮?!蓖?,綠染手拎起黑色包裹,直接朝外走去。
冉楚城起身,朝著孔知秋微微一笑,大步走過,跟著綠染徑直出了靖王府。
由二百暗衛(wèi)護送,這一路上倒也沒什么阻攔,綠染同冉楚城很快便到了皇宮門口。
看著上千人的隊伍,整齊待命。綠染快步上前。朝著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慕君黎,與廖勇滿意的點了點頭。
“君黎,宮中是否已經(jīng)禁嚴”綠染出聲問道。
慕君黎焦急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是剛剛才到,如今宮門緊閉,應該已經(jīng)全部禁嚴了
”吩咐手下,砸宮門,闖也要闖進去“
慕君黎似乎有片刻疑慮,不過,也沒太多考慮,便吩咐下去。
”抬木樁,把宮門給王撞開“
”是。“手下眾將士快速行動起來。
綠染看了看廖勇道”廖勇你帶人正面與翊王侍衛(wèi)沖突,君黎你負責保護皇上和太后安全
“是。”廖勇快速答道。慕君黎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綠染看向冉楚城道“大哥,你帶這二百隱士則分散在各個宮門外面,等待云南王的大軍到來”
“那你呢你身邊便沒有人保護你了”冉楚城擔憂問道。
綠染鬼魅一笑“大哥放心,慕煜祁不會讓我死那么快的”
“什么”冉楚城微微一愣,轉(zhuǎn)而立刻會意,馬上點頭同意道“好,大哥就照你的做”
綠染微笑的點了點頭??聪蚓鸵辉议_的宮門。
終于在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轟隆”一聲,宮門已經(jīng)被砸開一條縫。慕君黎便快速帶人沖殺了進去
綠染一路尾隨在慕君黎后面,朝著慕云卿的寢殿逼近。
宮中廝殺陣陣,叫聲震天,估計半個晉城也都被震醒。
當綠染與慕君黎沖向慕云卿寢殿時,發(fā)現(xiàn)慕云卿根就不在,二人又朝著太后宮中逼近。
很顯然,后宮防衛(wèi)并不嚴謹,很快便到了太后寢殿。
當慕君黎沖進去的時候,太后慘白的臉色,終于露出一抹輕松的微笑。伸著手,啜泣道
“黎兒,你終于來了快去救你大哥”
慕君黎兩步上前,扶著顫抖著的太后,軟聲道“母后別怕,黎兒保護你,快告訴我,大哥如今在哪兒他如今不在寢宮”
太后驚訝道“怎么可能寢宮一直禁嚴,他出不了寢宮的”
綠染忙上前,也扶了太后,緩聲道“既然母后他不在寢宮,我便放心了”
太后皺了皺眉頭,一把將綠染推開“你什么你這個妖婦”
綠染被太后的一陣辱罵,驚的回不過神兒來愣愣的看著,不出一句話來。
慕君黎剛忙開口道“母后,你為何這樣三嫂”
太后顫抖著手指向綠染“哀家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當初我屬意她嫁給云卿,她死活不依,竟然還私下用死威脅,如今嫁給了煜祁,煜祁又命喪黃泉今夜,她又將玉璽偷取,哀家倒想問問你,你到底意欲何為難道你一個女子還妄想要禹國天下么”
綠染聞言苦笑“我根不知道,我曾經(jīng)被太后指給慕云卿過,自打我病了以后,之前的事不大記得起來,但是,與慕煜祁在一起,不也是您老人家的意思么我反抗不對,我不反抗如今也是不對罷了,我也不想在多?!?br/>
罷,綠染將手中黑色包裹交于太后,口中寡淡道“我要這天下做什么我如今想要的是我與夫君能平安終老”完,綠染提步便朝殿外行去
“三嫂”
慕君黎在身后大喊。
綠染并沒有轉(zhuǎn)過身,頓住腳步,口中道“包裹里是玉璽,你與太后定要妥善保管當下,你也不必擔心慕云卿安危,因為他根就沒有病”
完,綠染顧不得張口結(jié)舌的太后,以及一臉錯愕的慕君黎,快步離開
盤龍殿內(nèi),慕霆昭正一臉鐵青的坐在龍椅之上,青筋迸出,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稟告翊王殿下,西涼戰(zhàn)場密函”一個侍衛(wèi)跪地捧著一章加急的密函呈給慕霆昭。
太監(jiān)將密函接過,轉(zhuǎn)交給慕霆昭。
慕霆昭快速的將信函展開,隨著每一句看下去,臉色便更難看一分
“翊王殿下,怎么了”身邊禮部侍郎張翰殷切問道。
“西涼之戰(zhàn),大敗”慕霆昭手指微微顫抖,任由信函飄落地面
“什么”禮部侍郎張翰趕忙彎身撿起密函,快速掃過幾眼,眉角也不由的緊蹙起來。
“西涼羽竟然以一萬精兵擊退我大禹國十萬鐵騎”張翰不敢相信的重復著心中內(nèi)容。
慕霆昭咬牙點了點頭,道“完了,如今全都完了”
“翊王殿下,您多慮了,即便我們西涼之戰(zhàn)敗了,也明不了什么只要云南王不在此刻給您添亂,您速速處理掉暮云你繼位便是名正言順,誰也阻止不了”
慕霆昭眼中流光一閃,開口道“這也不失為破釜沉舟的最好辦法了”著便低聲吩咐身邊太監(jiān),道“送皇上上路”
身邊太監(jiān)低應了聲“是”便弓著身子,走了出去
慕霆昭起身,不安的在原地來回踱步,口中仍舊不安道“不知道靖王府那邊怎樣了這丁長安怎么連半點消息還沒送進來”
身邊的張翰剛要出聲安慰,便被一聲俏生生的聲音給打斷了。
“不勞煩翊王殿下我靖王府了”
慕霆昭轉(zhuǎn)身,一臉錯愕的看向冉綠染,開口道“你怎么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
綠染巧笑盼兮,指了指身后
慕霆昭提步向殿外走去,剛出盤龍殿門口,便聽見城門方向,火光沖天,打殺聲音嘶聲裂肺,塵土四起
慕霆昭心里大呼“不妙”,剛忙轉(zhuǎn)身朝著殿中走去。
看著已經(jīng)款款落座的冉綠染,慕霆昭直奔身前,伸手便抓起綠染胳膊,咬牙道
“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綠染被抓著胳膊,絲毫不去掙扎,靜靜看著慕霆昭,笑顏如花“對,是我做的我派人撞開的宮門,又派人偷了玉璽,還把你引到靖王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不要夸我聰明呢”
慕霆昭臉色越發(fā)黑,一把甩開冉綠染的胳膊,指著綠染罵道“你這個賤婦,多次引誘王,王竟然上了你的當”
綠染尖聲笑起,看了一眼殿內(nèi)一眾的翊王黨羽,開口道“你們都指望著平步青云一群蠢貨慕霆昭能殺弟弒兄,你們一個個知道的這么多,就不怕這個冷血的人,將來滅你們的口”
綠染的一句話,猶如平地驚雷,震得殿內(nèi)大臣一陣陣發(fā)懵。
慕霆昭速掐了綠染的脖子,吼道“你給我閉嘴把玉璽給王交出來,否則,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綠染費力的爭扎,看著慕霆昭已經(jīng)氣到扭曲變形了的臉孔,自己突然覺得過于冒險了,趕忙拼了命的拳打腳踢。
“稟報翊王殿下,大事不好了”
綠染終于在快窒息了的時候,一個侍衛(wèi)跑了進來。急急稟報。
慕霆昭松開了綠染,轉(zhuǎn)眼看向來人,大聲問道“什么事不好了”
跪在地上的人,口中嗚咽道“云,云,云南王反了如今已經(jīng)攻到宮門口了”
“這不可能他明明答應王不在這個時候攻的”
綠染咳了幾聲,恢復氣力后,便想轉(zhuǎn)身朝著門外溜走,不料被慕霆昭一把拽了回去,口中粗聲吼道“告訴我,玉璽在哪”
“玉璽自然是在朕這里
------題外話------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