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同步 ap..
紫橋笑道:“立可也說過類似的話兒,也不知這會兒的立可怎么樣了。┏.┛他這個愛心大使,說不定這會兒比誰都忙。”不犟怕紫橋的話兒又把眾人心中的郁悶、酸楚、憂傷之氣給撩撥了出來,忙鼓動小妹說笑話兒。小妹笑道:“靜狐姐姐,你是我們姐妹中最活潑開朗的,也是最心高氣傲的,那媚人的本領(lǐng)也應(yīng)該是最有手段的。為何挑來挑去,竟然找了個驢子呢?讓我們這個大美人兒成了驢夫人了?!敝x靜笑道:“我不像你們雪狐、香狐、嬌狐、媚狐,自己是狐貍,是動物,卻攀人類這個高枝兒去了。我這個靜狐,有自知之明,自己是動物,找個配偶也是個動物,算是門當戶對了。雖然蠢了點兒,駕馭起來就容易了。”眾人覺得有趣,又笑了起來。
文虎說道:“還不趕緊吃,面條都結(jié)住了?!贝蠹疫@時感到餓了,都大吃起來。小妹笑道:“毛驢兒,我們得好好地把你喂飽了,好好地巴結(jié)巴結(jié)你。南下救援,若是道路崎嶇了些,也可以騎驢了。”不犟笑道:“好的,我只捎帶狐貍精。就是你們把我的背坐斷了,把我的脊柱壓彎了,我也無怨無悔。”文豹笑道:“你們也鬧夠了,氣氛也活躍起來了,我們也忘掉了憂傷,該是信心滿懷地投入救災(zāi)的戰(zhàn)斗中去的時候了?!弊蠘蚱鹕恚幕⒚τ松先?,說道:“我早一點兒去喀爾沁旗把欣瑤和香雪接回來。橋爺,早點兒帶著阿嬌姐姐回來看她的女兒,帶著爸爸媽媽回來看他們的孫女。”小妹含淚道:“你走后,我們也要走,這一次離別,不知大家何時再相見。若是聚齊了,又待何年何月。”說著,伏在紫橋的肩上又大哭起來。紫橋忙勸道:“我們這次是去救災(zāi),又不是去上戰(zhàn)場,更不是進殺場。雖然活兒是苦了點兒,危險多了點兒,只要大家好好防范,最早十幾二十天,最遲一兩個月,大家又都聚齊了,又來拿文豹開心,拿媚狐逗樂,生活如常,心情依舊。不知你還在憂心什么?”
文虎說道:“既然你橋老爺如此說,我們還是唱支歌吧,雄赳赳氣昂昂的,好好地鼓勵一下士氣。”不犟說道:“唱什么歌呢?是‘敵人棄甲丟煙槍,我軍乘勝趕路程’呢,還是‘嘉陵江邊迎朝陽,昆侖山下送晚霞’?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切都隨風’?”文豹說道:“你挑的歌兒有些偏題了。橋老爺說了,將來大家回來后,又要拿這幫狐貍精逗樂。今兒,咱們不如就找一些歌頌狐貍的歌曲來唱唱?雖然嬌狐不在了,但游毅這小子還是挺喜歡這個狐貍隊伍的。今后,有事沒事往狐貍隊伍里鉆,也不知大家是受的了還是受不了?!弊蠘蛐Φ溃骸笆艿昧?,受得了,只要他不要把雪狐給拐跑了就行。至于靜狐是否跟他跑,我這眼也瞎,耳也聾,即便看見了也是沒看見。”文虎笑道:“靜狐是驢子的最愛,若讓游毅給拐跑了,他只得‘呦呦驢鳴,食野之蘋’了。我們就別扯遠了,就是唱歌頌狐貍的歌,也要節(jié)奏明快的,不要弄得大家悲悲切切的才好?!弊蠘蛘f道:“你們幾個狐妖就挑選歌曲,反正都是歌頌?zāi)銈兊?,好聽與否你們看著辦吧?!敝x靜、小妹想來想去,卻無法揀個現(xiàn)成的。小妹笑道:“靜狐,你最能瞎編,就編一個吧?!敝x靜笑道:“你說得到挺容易,我又不是神仙。再說,就是詞兒群策群力編了出來,誰譜曲呢?”小妹笑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切都隨風’,這首曲子倒是節(jié)奏明快,不如咱們編了詞兒照著那曲調(diào)兒唱?!?br/>
兩人來到臥室,相互吵吵鬧鬧,議論了好一陣子,終于編好了。見有嘻嘻哈哈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了出來,紫橋便沖進去把記錄歌詞的本兒奪了過來,一看,只見歌詞寫道:“我狐,皮厚毛豐,眉與嘴,風情萬種。我狐,月貌花容,臉與腮,姹紫嫣紅。我狐,皓齒明眸,身與姿,魄顛魂動。我戀,海誓山盟,心與心,愛慕永恒。我追,狂奔猛沖,山與壑,無法阻控。你也狐精,我也狐精,可不要認錯人。你也狐精,我也狐精,可不要走錯門。狐(胡)笑一聲,狐(胡)鬧一聲,狐(胡)唱一聲,狐臭一身,你是否要我進你的家門?”大家笑著試唱,紫橋笑道:“讓我看看,哪一個狐精的皮厚毛豐?”眾人忙答道:“是阿嬌,是雪狐?!辈魂裥Φ溃骸把┖w豐毛厚,肉乎乎的。見了她,就像是見到了那小狗,很想摸她一下,把她的乖毛兒捋一捋?!弊蠘蚵柫寺柋亲?,指著謝靜笑道:“雪狐是豐腴了些,這正是我看中的。那么風情萬種,最會撩撥人的是誰呢?”大家齊吼“謝靜”“靜狐”。不犟立即跳了出來,大聲嚷道:“不是,是媚狐。你看媚狐,名兒中一個‘媚’字,就令人浮想聯(lián)翩了。那雙眼睛,更是能讓你分心、走神?!毙∶谜酒饋硇Φ溃骸澳銈兌纷?,搭上我干什么?”然后假哭,對謝靜說道:“姐姐救我,我好冤吶?!敝x靜笑道:“別急嘛,大家就是想樂呵一下,以緩解悲傷的氣氛。靜狐在身邊,犟驢子屁都不敢放一個,你就是給他拋媚眼兒,諒他也不敢接招?!蔽幕⑿Φ溃骸疤幸馑剂?,若是唱起來,就更好了?!比缓髢蓚€女孩兒排成一排,男孩兒們也排成一排,目視著對方,比比劃劃、指指點點地唱了起來。女孩兒,清一色的拋媚眼兒,男人們高聲瞎唱,越來越帶勁兒。唱完之后,紫橋又指著謝靜、小妹,笑唱道:“狐(胡)笑一聲,狐(胡)鬧一聲,狐(胡)唱一聲,狐臭一身,就是熏死我了,我也要把你牽進家門。”然后向眾人做了一個鬼臉,打著手電,獨自往澄江機場、火車站方向去了。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家國球》,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