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探查了下昏迷過去的溫冬初,呼吸還在,就是脈搏有點凌亂,想來應(yīng)該是沒多大事情。
溫冬初在進地下室之前便已經(jīng)給局里去了電話,相信那邊很快就會派人過來。
那么剩下來的時間就不多了,他必須經(jīng)快解決掉眼前的這個血族。
莊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解決掉他,但是從剛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并不比他差。雖然同樣是吸血鬼,但是比起已經(jīng)化為灰燼的桑德斯,他身上透露出來的危險氣息顯然弱太多了。
從桑德斯敢將自身暴露在燈光中,而他卻只敢在黑夜中行動中就可以判斷出一名血族的力量大小。
他雖然對血族不是很了解,更多地只是從影視劇和小說里了解到血族懼怕的,一是帶有被神職信徒祝福過的十字架,二則是光。至于那些所謂的銀制武器,不過是能順利切開血族皮膚的強悍防御而已,并沒有什么致命的作用,以血族的自愈能力,只要銀制武器一拔出來,傷口也能緩慢地愈合了。
眼前十字架沒有,光線在地下室里也十分微弱,僅僅只有從樓梯口透露出來的一點光線而已。
這是莊羽第一次自己面對敵人,而且一上來就是一名吸血鬼,不禁讓他有些頭疼。沒有克制的武器,一切只能憑借直覺行事。
在他思考著怎么對付眼前的吸血鬼時,周庸也同時在思考如何避免與眼前的人發(fā)生沖突。
他從莊羽的身上感受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一股是讓他很親切卻感覺很危險的氣息。另外一股則是讓他感到心煩意亂的氣息,神圣不可侵犯。
他生前做為人類,自然對人性的特點一清二楚,陰謀,虛偽卻又有驚人的反彈能力。
他選擇了先試探對方,于是他開口道:“你是誰?”
他的聲音與生前的聲音略有不停,雖然依舊很有磁性,但是多了幾分圓潤,讓人聽起來十分舒服。
莊羽見到對方開口,自然也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能動手就盡量別吵吵。
這不僅是北方同胞脾氣直爽火爆的特點,同時也是黑暗世界里的特點。
如果對方能輕而易舉地將你擊倒或者殺死,根本不會有什么廢話,問你是誰。只有殺戮才能讓黑暗世界的生物在心理獲得更多的平衡和滿足。
“怎么,想談判?”莊羽開門見山地道。
“我看你不像是壞人,不想害你,你走吧。如果動起手來,我想你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而且你身邊還有個女伴,你還要分心保護她,你不會是我的對手的?!敝苡拐f道。
莊羽本來懸著的心頓時定了大半,按照某些人的尿性,動手之前就開始**個不停話,多半是打不起來了。
但是這也要看自己的意思。雖然他心里在發(fā)笑,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假裝露出了一絲怯弱的表情。
這個神情一閃而逝,不過卻被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在他的心里,莊羽已經(jīng)開始害怕了。還好人性地特點自己還是很了解的嘛。
莊羽在演戲,他同樣擔(dān)心對方也是在演戲,一失足成千古恨,沒有了路西法的保駕護航,萬一自己栽在了這里,那可就太冤了。
所以他借助自己的恐慌讓自己更加警惕起來,落在對方的眼里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怯懦。
于是周庸繼續(xù)開口道:“你快點離開,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那我是不是可以帶她走?”莊羽指了指地上的溫冬初問道。
這下周庸陷入了一陣掙扎之中,他能從溫冬初身上聞到那可口的味道。處子的血液,是那么的干凈美味,而且與常人不同的是,她的血液里帶有一絲神圣的氣息,雖然比起那名男子身體里的那股氣息要弱上很多,但這也足夠了,對于他來說,這就是大補啊,他并不想放過。
但如果他執(zhí)意要將她留下,眼前這個看似怯懦的人是否會拼個魚死網(wǎng)破?
但如果自己就這樣讓他帶走了,是不是會在對方那里露了怯。
稍作思考后,周庸心里一橫,實力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他從第一次吸食人類血液之后,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再買慢慢地增強,如果這次能再吸食了地上那女人的血液,相信自己的實力能更上一層樓。
“你可以走,她得留下?!敝苡箯暮诎到锹淅锫叱鰜?,看著莊羽說道。
有人狐假虎威就算了,眼前這名吸血鬼黔驢技窮之后竟然敢毫無依仗地出來裝13?莊羽心里真是越看這個吸血鬼越可愛了。
看到對方從黑暗角落里走了出來,而且距離也在慢慢拉近,莊羽開始暗暗蓄力,準(zhǔn)備隨時出手。
五步,四步,三步…莊羽在心里計算著等到他走到自己身前足夠近地距離時便暴起打?qū)Ψ揭粋€措手不及。
只是當(dāng)周庸離莊羽算計的距離只差一步時,周庸停下了腳步,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
既然你對我跨出了九十九步,那剩下的一步就由我來跨出吧。莊羽決定不再等下去了。
腳下重重一蹬,整個人動了起來,像是一道出弓的箭,手中拳頭握起,速度快到在空中只留下了一道影子,筆直地沖向了周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