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雄思索這慢慢的把腦袋往上移,只見一股刺眼的眼光射入他的眼簾,頓時微微一閉,隨即低下頭來。
“呼……還好!”雷凌心中十分的慶幸,還好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出來,而且還特別的刺眼,這若要是雨天的話,剛才恐怕已經(jīng)被蕭雄給發(fā)現(xiàn)了。
“隊長,我們真的沒有干?”許久之后,一侍衛(wèi)忽然說道。
“是啊,隊長我們真的沒有干……!”
“是啊,隊長!”
其他的幾個侍衛(wèi)也紛紛開始起哄,說出心中的想法。
蕭雄見這般架勢,臉上出現(xiàn)一抹尷尬,揮了揮手將侍衛(wèi)散去,但他心中依舊疑惑不已,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特么一灘水下來,既然這些侍衛(wèi)都說不是,在看看他們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可是……,那么這水又是從哪里來的呢?難帶自己帥的老天都嫉妒了?靠,不會吧,老子沒那么帥吧?
蕭雄在心中搗騰了一番,腦袋還是忍不住向上移動,他根本不相信無緣無故天上會掉東西下來,更不相信自己帥的連老天都嫉妒,就他那模樣,普天之下可能就之有小醫(yī)仙會嫉妒吧!
雷凌見蕭雄腦袋開始上仰,隨即將自己的身體再次收縮,盡量不讓自己的衣物或是其他部位露在外面,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還好這樹枝夠大夠粗,雷凌輕輕移動了一下,便將整個身體留在樹干內(nèi),這讓他十分的慶幸。
可是雷凌沒有注意,在他身軀輕輕一動之時,樹枝跟著在搖晃,雖然幅度不大,可依舊讓幾片葉子掉落了下去。
這時蕭雄的腦袋正仰頭向上,刺眼的眼光使其雙眼微微一閉,落下的葉子正好砸在他額頭上,頓時睜開雙眼,低下頭后退幾步。
睜眼一看原來就只一片葉子而已,他并未有在意,片刻之后,忽然感到不對勁,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掉樹葉下來了呢?這可是春天,別的數(shù)都是在長葉子,這顆樹難道有什么不同?蕭雄的又仔細的看了看身旁的大樹,并未有社么不同,除了身材魁梧一點,其他的都沒什么兩樣。
蕭雄又后退了,將手放在額前,腦袋上仰,從這個角度正好將雷凌映在眼中。
“好小子,原來是你!”蕭雄此時又驚又喜,他一直沒有想過會是雷凌那家伙,更沒有想到樹上還有人,在他看來這真是冤家路窄,心中直叫“緣分吶!”
“靠,這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雷凌聽見蕭雄的叫聲,后背一陣涼一陣熱,這蕭雄到底是狗鼻子還是狐貍眼睛?怎么就這么缺德呢?老子藏的這么好他都能發(fā)現(xiàn),特么的還要不要人活?
小醫(yī)仙這時也驚呆了,知道被發(fā)現(xiàn)了,心中十分的害怕,但是怕也沒用,只能假裝鎮(zhèn)定。
眾侍衛(wèi)一聽見蕭雄的聲音,就順著他的視線往上看,頓時憤怒不已,特么的這家伙原來躲在這里使壞,還得咱們剛才差點被閹了。
“臭小子,還不快滾下來……!”
“就是快點滾下來受死,否則后果自負……!”
眾侍衛(wèi)紛紛抬頭叫道。
蕭雄揮了揮手,止住了眾人的嚎叫,作出一副淡然的樣子,“兄弟,你就快點下來吧,上面不好玩!”
蕭雄心中也比較清楚,這樹比較大,也比較粗,不過若是硬要爬上去也不是太難,難得就是,雷凌那家伙在上面,萬一在侍衛(wèi)攀爬的時候,他搞點什么小動作,那還是比較危險的,再說,這里加起來就十個侍衛(wèi),要是都被撂翻了,誰來抓那家伙,所以權(quán)衡一番后,決定把他忽悠下來,這樣也可以減少傷亡。
“你當老子是傻子么?”雷凌對著蕭雄氣呼呼的說道,這家伙還還真是笨到家了,居然叫我下去,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么?
雷凌之所以這樣的囂張,也是考慮到蕭雄等人不敢輕易攀爬大樹,這一點他是比較清楚的,現(xiàn)在就看誰耗的過誰了,也就是看誰能沉住氣。
“兄弟話不能這么說呀,好歹你我也是相識一場,說話何必這么難聽呢?對不對,再說,你當曰送我的魔核我還一直都沒有用,想留作紀念!”蕭雄說著說著就從衣服中取出一枚閃亮的珠子,這似乎就是魔核,不過是不是雷凌當曰送給他的就不知道了。
“靠,這家伙還真是厲害呀,居然隨隨便便就拿出一個魔核,難道真是當曰我送給他的?不會吧,他有那么重情重義嗎?丫丫的,他不會是搞基的吧?”雷凌看著蕭雄手中的魔核不由的感到詫異,同時眼中也少不了質(zhì)疑。
“這家伙不會是真的上當了吧?既然這樣那就接著忽悠!”蕭雄看著雷凌微微呆滯沒有說話,心中不由的一陣欣喜,片刻后接著忽悠道,“兄弟有所不知,我逮捕你并非我本意,都是蕭炎那家伙給逼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呀,我全家三口都在他手上,你說,我不這樣做還能有什么辦法?”蕭雄故作一臉的無奈,練練搖頭似乎像真有其事。
“看來老兄還真是為難呀,都是小弟不好,錯怪了老兄,敬請見諒,敬請見諒!”雷凌故作一臉的自責,陪蕭雄忽悠,反正一時半會他不敢上來,咱也下不去,既然這樣,那就奉陪到底。
“在下怎敢對兄弟記恨,只是……,只是蕭炎那家伙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就算在下不來逮捕兄弟,他也會派其他的人來逮捕兄弟,我這是在為兄弟擔憂呀!”蕭雄聽見雷凌話,頓時感到略微的高興,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在心中而已,臉上卻是十分的憂慮。
“靠,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他不就是在說,就算我不抓你,也有人抓你,為何不讓我抓你呢?哼,見過傻的,就是沒有見過這么傻的!”雷凌略微的分析了一下蕭雄的話,確實也有這方面的理。
“老兄的人品實在是令小弟佩服,沒想到你全家都在蕭炎的手里,卻還在為我擔心,真是令人感動呀!”雷凌略微沉思片刻后,臉上故作一副慚愧的樣子緩緩說道。
丫丫的,雷凌不就是在拐著彎罵蕭雄吃里爬外么。
蕭雄似乎沒有聽出了雷凌番話的意思,心里暗笑著,看來這家伙應該被自己給忽悠住了,不過看似力度還不夠,還得加把勁。
“兄弟有所不知,在下曾經(jīng)苦苦勸告蕭炎,讓他不要抓你,可是他不但不聽,還將我打了一頓,搞得我現(xiàn)在屁股都疼!”蕭雄用手揉了揉臀部,滿臉的無奈。
特么的,這家伙腦袋仰了這么久,脖子就不疼么,算了,管他的呢,反正又不是自己疼,他愛咋滴就咋滴!
“看來老兄為小弟做的事,還有那么多,小弟真是慚愧呀!”雷凌語氣中少不了內(nèi)疚,但是心里卻不是這樣的,哼,老狐貍,這也可以拿出來騙人,還真是傻到家了,你屁股痛不痛關(guān)老子鳥事?誰知道你被什么人給爆菊了。
“兄弟不必慚愧,這些都是在下自愿的!只要能讓兄弟早曰避開蕭炎,就算讓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蕭雄對著雷凌拱了拱手,說的十分真切。
當然,現(xiàn)在蕭雄心里面無比的高興,甚至還有一點自豪,沒想到雷凌那家伙這么好忽悠,早知道這樣,何必費那么大的勁,還帶這么多侍衛(wèi)來,一個人來就行了。
“多謝老兄的慷慨,兄弟曰后自當厚報!”雷凌一臉鄭重的說道,并不是被蕭雄給忽悠了,而是想忽悠蕭雄,如若他不做得真切一點,又怎么能將蕭雄給忽悠走呢?其實他也不愿意對著這笨豬廢話,這都是被逼的,現(xiàn)在身受重傷,又被圍在大樹上,不機靈一點怎么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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