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山下淳聽到總統(tǒng)的話后,看向了新一。
這個人,和女兒青梅竹馬,當(dāng)初要不是為了自家利益交換,女兒必須嫁給總統(tǒng),也不會拆散他們。
后來,他心里內(nèi)疚,就把他也安排在了總統(tǒng)身邊,一來是新一自己要求的,說要保護純子,二來,也是想給他一些補償。
沒想到,他竟然殺了自己最疼愛的外孫,簡直是不可饒恕!
新一坐在地上,被山下淳一腳踹的吐了血,沒想到一個老頭子竟然這么大力氣。
他撐著胳膊,看著山下淳,“你竟然相信他說的話?我那么愛純子,你不是不知道,一郎是你的外孫不錯,可他也是我的兒子!”
“哇!好大的瓜??!”黑五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正撐著下巴蹲在那邊看熱鬧。
被人窺見最大的隱私,山下淳惱羞成怒,一手成爪就向黑五抓去。
“怎么還急眼了?”黑五一個后滾翻躲開一抓,然后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為老不尊!”
“你……你……氣死我了!”山下淳被黑五那個模樣真的氣瘋了,也不顧隱藏自己,腳下跨著詭異的步伐就朝黑五攻去。
“咦?”黑五“咦”了一聲眼睛亮了,“有兩下子?。 闭f完,一個鐵板橋讓過山下淳的側(cè)踢,緊接著就來了個鷂子翻身,又站在了地上,還對著山下淳招了招手,“來來來,再來!”
這邊黑五一動手,尚坤也看出來了,周天他們和J國這幫人也不對付,立刻讓人跟忍者又接著干了起來。
霍長山也指揮著自己人繼續(xù)打,而霍啟,躲在他們背后,手不斷的變換著,嘴里還念念有詞。
“大祭司!你看那個人!”尕姑忽然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周天旁邊,指著霍啟說道。
“他?”周天看向霍啟,那人是霍長山的兒子,當(dāng)初綁架廖亦菲和白果兒的時候,他就有份兒,上次鏟平霍家莊園的時候,見過他一次。
可是,他在干什么?怎么這么奇怪?
“他是降頭師!”尕姑說道。
所有人都轉(zhuǎn)頭看向霍啟,周天站了起來,“霍啟!”帶著本源之力的一聲吼,阻止了霍啟的動作。
他有些氣急敗壞的甩了下手,看向周天,眼神陰森狠毒。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是降頭師呢?”周天道,“隧道里那些小玩意就是你鼓搗出來的吧?”
霍長山回過頭,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尚坤只是眼皮一跳,繼續(xù)指揮人戰(zhàn)斗。
李萬軒也跟著回頭看向霍啟,嘴角露出一抹笑來,“果然如此!”
但是,盡管大家被周天的話說的愣了一會兒,但還是各顧各的打著,霍啟額頭青筋直蹦,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小瓶子,往地上一倒,之后嘴里快速的念出幾個詞,之后,張嘴吐出一口血霧。
身邊有人粘上血霧,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了,幾秒鐘后,就看到他雙眼變成通紅的顏色,猙獰著往周天他們那邊而去。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李萬軒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掩唇輕笑,“周天,要幫忙嗎?”
周天想吐!
李萬軒那個樣子簡直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做出女人的姿態(tài),毀三觀啊!
“你不會是真的把自己切了吧?”周天撓撓頭問道,“又不是葵花寶典,不至于,我當(dāng)時也只是跟奎子開個玩笑的!”
“我看像!”邵晨旁邊溜縫說道。
“周天!別以為你說這些會讓我生氣,我告訴你,我們李家的確有修煉坤源訣的秘法!現(xiàn)在告訴你,當(dāng)初沒有跟我合作,是不是特別后悔?”李萬軒雖然收起了笑臉,但依舊說的溫和,最后還有點嘲笑。
“不不不!”周天趕緊搖手,“你那個是給女人練的,你家沒人告訴你嗎?”
“哦!原來是給女人練的啊,怪不得看他都快變成女人了!”旁邊立刻有人架秧子起哄。
李萬軒一聽周天這話,心里頓時有點摸不準了,自己身上的變化他不是不清楚,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下意識的就那么做了。
“你說什么?”李萬軒終于掛了臉。
周天站了起來,“沒明白?那我就告訴你吧!你修煉的坤源訣,是給女人修煉的功法,男人根本修煉不了!但我看你好像成功了,還達到了第三層,想必一定有什么秘法!但是后遺癥也顯而易見了!”
“變成女人唄!”邵晨說道。
“哈哈……”一陣哄笑又傳了出來,終于讓李萬軒沉不住氣了。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只有女人修煉的功法有多厲害!”李萬軒說道,腳步一邁,就向周天竄去。
速度竟然非常快,就連邵晨都差點沒看到他是怎么過來的。
“散開!”周天喊道,往前一跳,接住了李萬軒的一擊。
李萬軒現(xiàn)在對自己非常自信,自認除了自己再無其他對手,沒想到,剛一對上周天,就被周天一掌打的倒飛出去。
李萬軒的身體撞在了混戰(zhàn)的人群里,瞬間淹沒了他的身影。
“都活動活動吧!”邵晨扳著手指“嘎嘣”直響。
身后的人一聽這話,立刻就像是貓兒見了魚般的從上面跳到了平臺上。
楊靈和尕姑留在了周天的身邊,邵晨看了看,“我也下去了!”
不等周天說話,邵晨已經(jīng)跳到了平臺上,沖進了人群里,周天回手把也想跳進去的宋白衣和陶小樹、劉佟拉住了,“你們別去湊熱鬧!”
周天在找李萬軒。
他掉進人群里就失去了蹤跡,就連周天的眼神都尋找不到他。
“去!”尕姑忽然放出了自己的蜘蛛,往霍啟那邊去了。
“當(dāng)心點!”周天道。
尕姑點點頭,“如果那個人是降頭師的話,法力太淺了!”
楊靈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大眼睛忽閃著看著下面的那一大群人。
山下淳和黑五打在了一起,讓黑五沒想到的是,這個看起來干巴巴的老頭,功夫竟然比井村千還高一些,剛開始只是招架躲閃,等摸清了他的路術(shù)后,向后跳開。
“你個老不死的,小爺不跟你玩了!”說完,黑五一個古武招式亮出,主動向山下淳攻去。
只是一個招式而已,山下淳的眼皮又是一直亂跳,這個看著就像個小孩兒的人,竟然是華國古武傳人,運氣可太差了。
黑五的招式,古怪而又刁鉆,讓山下淳連連招架不住往后退去。
一腳過去,山下淳的肚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鞋印兒,他“噔噔噔”倒退了幾步,穩(wěn)住身形,充滿怒意的看向黑五,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往地上一扔。
一陣白煙從地上升騰而起,黑五一邊喊著:“別跑!”一邊用力揮著手。
白煙散去,哪里還有山下淳的影子。
“人呢?我還沒打夠呢!”黑五喊了一嗓子,推開礙事的人,來回找著。
人群混戰(zhàn),敵我不分,有人撞上黑五,就被他弄到了一邊去,可是他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山下淳,頓時覺得無趣。
一轉(zhuǎn)身,一個不開眼的忍者出現(xiàn)在黑五面前,橫刀一切,被黑五躲過,“你們只會這一招嗎?你跟你師娘學(xué)的嗎?”話音未落,那個忍者已經(jīng)被黑五一個邊腿掃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便宜了后面一個尚坤的手下,一槍托,砸暈過去。
砸暈過去還不算完,他像是打紅了眼似的,連踢帶踹的一頓發(fā)泄,直到那個忍者攤開四肢不動了,才罷手。
然后,他又看向旁邊,嘴里喊著沖了過去。
霍啟和尚坤以及霍長山趁著混亂,往中間那個臺子挪了過去,這還是剛才霍啟無意間看到李萬軒悄磨嘰兒的往那邊去了,然后鉆了進去,就趕緊拉著兩人往那邊走,他敢肯定,入口就在那里。
至于現(xiàn)在混戰(zhàn)的這些人,他們的用處也就這樣了。
霍啟最后扔出來一個瓶子,瓶子里爬出來很多小蜘蛛,往活人身邊爬去。
凡是被小蜘蛛爬到身上,咬上一口的人,全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不怕疼也不喊怕的,只知道紅著眼睛殺掉身邊的人。
“都撤出來!”周天站在一邊,看的清楚,從霍啟扔出小瓶子的時候,他就喊了一嗓子,自己這邊的人聽到了,沒有一個戀戰(zhàn)的,都從混戰(zhàn)圈子里跳了出來。
尕姑放出去的大蜘蛛,來到了人群正當(dāng)中,旁邊小蜘蛛遇到它,竟然害怕的往后退了退,之后往別的地方爬去。
大蜘蛛揚起前肢晃了晃,之后就開始找到一個人,從那人開始,不斷的吐出蛛絲,之后又跳到另一個人身上,就這樣,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幾乎混戰(zhàn)圈子里的人身上都沾上了蛛絲。
大蜘蛛爬了回來,被尕姑用手收了起來。
周天皺眉,足尖一點,“你們在這兒等著!”人已經(jīng)出去老遠了。
他沒找到李萬軒,卻看到了尚坤和霍家父子往臺子下面的入口去了,立刻追了上去。
“快走!”霍啟看到周天又來了,眼里出現(xiàn)了一絲驚懼之色,連連催促著。
平臺下面的入口,早被修整出來一個帶臺階的入口,里面還有電線照明,讓三個人跳下去行走的速度非常迅速。
來到入口的周天,“嘖”了一聲,也沒想著去追,回頭看了看身后的戰(zhàn)局,似乎也差不多了,就對著邵晨喊了一句:“我們走!”
邵晨和所有隊員立刻往他這邊跑來。
楊靈和尕姑在陶小樹幾人的掩護下,從上面走到平臺上,繞著平臺的邊緣,躲過那些不要命的人,往周天這邊跑來。
周天一直等著,其他人都進去了,幾人才跑到跟前。
“下去!”周天道,把楊靈和尕姑往里面一推,緊接著是陶小樹他們。
身后,一個雙眼通紅的人已經(jīng)走過來了,他拿著手里的刀,鮮血直滴,卻被周天拿起身邊一個不知道什么人丟下的螺絲刀,一下子釘在了額頭上,頭一仰,轟然倒在了地上。
周天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跳進入口不見了。
地下甬道,從平臺處到下一個殉葬坑那里,還要走很長一段路。
幾十號人在里面快速的小步奔跑著,除了呼吸聲和腳步聲,再無其他聲音,讓這種逼仄狹窄的空間,顯得格外沉悶。
另一頭,小妖帶著孩子們已經(jīng)走出甬道,來到了殉葬坑處。
這里還留著不少東西,竟然還有兩張行軍床。
孩子們歡呼一聲,就往床上跑去,這兩張床,看起來要比其他任何東西都有吸引力。
一各個的都趴在上面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孩子們就睡著了。
兩張小小的行軍床,十幾個孩子擠在上面,盡管不是太舒服,但也都很快睡著了。
小妖松了口氣,看了看四周,旁邊還有兩個大木箱子堆在墻邊。
她走過去,坐在上面,把背包放在一頭,身體一歪枕在上面也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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