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的律師張霧善重生前見過幾次,每次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她立刻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張小姐,好久不見。”樊律師主動打了招呼。

    張霧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Andy見狀便清清嗓子,對張霧善說：“張小姐，樊律師這次是代表小江先生過來跟您商談一點事情,主要是關(guān)于您現(xiàn)在使用的賬戶，想要做一些財務(wù)性的變動,需要您提供一個私人賬戶,主要的目的是避免階段性的投資風險……”

    “停停停！”張霧善打斷他的話,“直接告訴我要干嘛就好了。”

    Andy和樊律師對視了一眼，心想，小江老板又說中，張霧善根本就懶得聽，直接拿給她簽字就行了，“只是簽幾份文件，然后寫一份委托書，樊律師會全權(quán)處理?！?br/>
    文件有好幾頁，張霧善匆匆看了一兩眼抬頭，然后直接翻到后面，簽了名字。

    “OK，后面的事就交給樊律師?！盇ndy收起文件，順口問道：“張小姐，您最近是不是很忙？”

    “有一點，怎么？”

    Andy只是習慣性找話題，問出來之后才覺得不妥，張霧善本來也只是順口回答，可Andy的猶豫讓她在意起來，盯著他看。

    “因為……”Andy努力組織著語言，“您最近好像都沒有時間去……逛街?！?br/>
    張霧善挑眉看著他。

    “這半年賬單的數(shù)字比以前小了很多?！盇ndy飛快地說完，然后站到樊律師身后，不敢看著張霧善。

    張霧善略感頭疼，沒想到這種事竟然也有人關(guān)注……拜托，她之前為什么會花那么多錢？還不是覺得既然不能讓江宿心疼，至少也要讓他肉疼一下……不過重生前的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和江宿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自然也沒再用他的錢，現(xiàn)在這樣也算順應(yīng)命運吧？

    可是她現(xiàn)在說不準江宿究竟在想什么，重生后雖然沒見過他幾次，可她總覺得他好像跟之前有點不同，可又說不上來是什么不同了。

    “你認識紀筱筱嗎？”張霧善忽然問道。

    Andy一愣，說：“認識，人力資源部的經(jīng)理?！?br/>
    張霧善想了一下，又問：“她和江宿的關(guān)系怎么樣？”

    怎么樣？Andy覺得這個問題很是難以回答，說輕了，張霧善會質(zhì)疑，說重了，老板會生氣……“跟其他人相比，要好一點，紀經(jīng)理算是小江先生罵得比較少的人?！?br/>
    “罵？”張霧善重復道，陷入沉默，許久才對他們說：“還有事嗎？”

    Andy搖搖頭，和樊律師一同告辭了。

    “老樊，你說這兩個人怎么回事?。俊盇ndy疑惑道，“戀愛嘛，誰不是想著要親親密密的？可你看我們老板，幾乎沒有時間來陪女朋友，就知道給錢，如果是別人還好，可張小姐是個稀罕錢的人嗎？”

    老樊掃了他一眼，說：“這可不是你可以隨便評價的事?！?br/>
    “我當然知道。”Andy辯解，“我只是覺得……反正你不會明白我的心情的，公司里誰不是忙生忙死，而我，什么事也不用做，每天只用幫老板的女朋友看看她那個永遠不會有起色的投資，哦，還有偶爾指導指導她的學弟……多么幸運??！”

    要是他的表情不是那么沮喪就好了。

    老樊卻有不同的看法，他暗示道：“安排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盡心盡力，以后就輪到其他人羨慕你了?！?br/>
    Andy疑惑不解，老樊卻不方便多說。

    三天之后，梁其正讓人將簽約合同送過來，留了大頁的空白給張霧善自己填寫，張霧善也絲毫沒有客氣，提了很多要求，寫滿了所有的空白。

    梁其正拿到有張霧善簽名的合同，皺著眉看了半天，喃喃道：“至少她的字寫得真不錯。”

    張霧善正式拿到了云城奧迪的推廣，接下來的時間全都投入到對云城所有的奧迪4S店的調(diào)查中，每天早出晚歸，十分忙碌。

    梁其正對張霧善是又恨又愛，她言辭犀利，從來沒給他留過一絲面子，可卻總能發(fā)現(xiàn)很多問題，一些司空見慣到習以為常的隱患性問題，每每讓他震驚無比，后怕連連。

    她光是翻看客戶的留言本就用了整整一個星期，然后分析統(tǒng)計出所有4S店的售后服務(wù)的亮點及不足，再交叉分析了汽車所有零部件供應(yīng)商的質(zhì)量統(tǒng)計，建議梁其正改變采購鏈條的模式，并調(diào)整服務(wù)人員的激勵模式，建立顧客好感記錄冊。

    “零部件的采購直接面向廠家，溝通比較直接，也比較方便，為什么要通過采購代理？”梁其正不同意，要知道4S店的高額利潤就是從高額的服務(wù)收入和低額的采購價格的差價來實現(xiàn)的，如果采購的價格因為第三方的加入而太高了，那利潤空間就縮小了，那不正是跟目的背道而馳嗎？

    “那就抬高服務(wù)費?！睆堨F善斬釘截鐵地說道，“奧迪都可以買了，還出不起這點小錢？大部分顧客寧愿多花點錢買一輛好車，也不愿因為一點便宜而折騰自己。現(xiàn)在我們花太多精力在原料采購和供應(yīng)商的選擇上，分給銷售和售后的精力就相對應(yīng)的少了，我覺得不劃算。既然采購的差額可以通過更好的服務(wù)來彌補，在“永遠比不上采購代理專業(yè)的采購”和“可以做到更好的售后服務(wù)”中間，為什么不選我們自己可以掌握的？”

    “那就盡量把兩個都做好。”梁其正毫不猶豫道。

    張霧善睨了他一眼，說：“你平常工作很忙吧?！?br/>
    梁其正不懂她為什么忽然問這個，張霧善又道：“難得這個星期天你有空，你太太說要全家去看電影，而你情人卻想跟你約會，你該怎么安排。”

    這個比喻真是不倫不類，梁其正憋紅著臉，說：“我沒有情人。”

    “哦，那你還算個好男人。”張霧善淡淡說道，又問：“如果你老婆想讓你陪她去逛街，彌補你平常對她的不上心，可你媽卻想讓你陪她到郊區(qū)去散散心，你怎么處理？”

    “那就商量一個大家可以一起的?！绷浩湔f道。

    張霧善微微一笑，說：“雖然我還沒這種經(jīng)歷，可我也知道，婆媳問題是中國最難處理的關(guān)系之一，你結(jié)婚那么久，總不會還這么樂觀吧？”

    “拿這個做比喻不合適，我們并非一定要二選一不是嗎？其他品牌的4S店不也做得很好？”

    張霧善眼神忽然就凌厲起來，緊盯著梁其正道：“我要的，可不是別人做得好我就跟著去做，如果只是想超越別人，我之前做的完全沒必要，我要的，是超越自己，讓顧客只能在奧迪4S店獲得的服務(wù)，你明白嗎？”

    “可是，我覺得……”梁其正不得不猶豫，畢竟砍掉采購，就意味著斷了很多人的利益，阻力有多大，他不用想都知道。

    “用采購代理的話，只用多支付代理費，再加上一兩個監(jiān)督的人手就足夠了，自己采購不僅要支付采購員的工資和提成，還要擔心采購員收回扣，更要提防采購員收了不良供應(yīng)商的紅包而降不良品采購進來……”張霧善努力說服梁其正，“現(xiàn)在用于監(jiān)督采購員的人員比采購員還多，而且采購合格率也沒有多理想，我不明白你在猶豫什么?！?br/>
    “Emma，”梁其正無奈道，“這個社會是一個人情社會，我們公司也不能例外，很多人都是通過關(guān)系進來的，請神容易送神難……況且，那么多人，你要我怎么解決？”

    張霧善想了一下，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他：“你只要給我這個權(quán)力，我來解決?！?br/>
    “我給你再大的權(quán)力，你也只是一個顧問，能做什么呢？”梁其正不相信道。

    “你管好自己就好了，”張霧善慢慢地在紙上畫了畫，“不要到時候誰去找你，你就跑過來讓我放手，我的手很貴的，不是誰讓抬高就抬高的?！?br/>
    張霧善走了之后，梁其正沉思了許久還是不敢下這個決心，畢竟牽涉太廣了，這些人里面不僅有上級介紹來的，還有政府、客戶介紹的……

    他看到張霧善剛才寫字的紙，拿過來，看到上面寫了一個“Bang!"，他想，砰就砰吧，他好像很久沒有去度假了，回去跟老婆商量一下去哪里比較好，不對，還得問一下老媽的意見……

    梁其正任命張霧善為公司整改總顧問，所有部門都要全力配合她的工作，任命書在公告欄里公布了好幾天，張霧善卻沒有出現(xiàn)，這讓所有人提起來的心漸漸放了下來，不少人還跑到梁其正面前排揎張霧善，說她根本就是一個菜鳥，什么都不懂也敢指手畫腳，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包藏禍心。梁其正聽著，一律只是笑笑，沒有回話，幾次之后就再沒人到他面前說什么了。

    梁其正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張霧善正在陪林月桐逛街買衣服，她很應(yīng)付地說：“你不是要去泰國旅游嗎？工作都安排好了嗎？不要剛到泰國就因為一點小事飛回來?！?br/>
    “我去不去旅游都無所謂，你什么時候要開始？”梁其正覺得自己這幾天白替她操心了。

    “你老婆聽了肯定傷心死?！睆堨F善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傳過來，“行了，好男人就該回去專心陪老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br/>
    掛了電話，張霧善對林月桐試穿的衣服搖頭，“顏色太膚淺了?！?br/>
    “善善，”林月桐不干了，“這都多少件了？按你這樣，我今天根本就買不到合適的衣服去參加婚宴嘛?！?br/>
    “你非要問我意見，我的意見就是這樣。”張霧善無奈道。

    “照你這樣挑，我不如找設(shè)計師量身定做一件呢?！绷衷峦┍г沟?。

    張霧善眼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我給你去找設(shè)計師吧?！?br/>
    林月桐無語地看著張霧善：“等你找到設(shè)計師，我自己都可以設(shè)計一件了?！辈痪褪且患路?？用得著找設(shè)計師嗎？

    “那……我設(shè)計一件？”張霧善想了想說道，“你自己買一件，我給你設(shè)計一件，到時候你決定穿哪件，反正也還有這么長時間?！?br/>
    作者有話要說：寫這些死了多少個腦細胞啊，我總覺得關(guān)于工作的事我寫得很不堪一擊，因為其實我一點也不懂管理啊顧問啊投資啊之類的事情……寫得不好的話，大家一定要給我指正一下哦。

    晚上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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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宿的律師張霧善重生前見過幾次，每次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她立刻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張小姐，好久不見?！狈蓭熤鲃哟蛄苏泻?。

    張霧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Andy見狀便清清嗓子，對張霧善說：“張小姐，樊律師這次是代表小江先生過來跟您商談一點事情，主要是關(guān)于您現(xiàn)在使用的賬戶，想要做一些財務(wù)性的變動，需要您提供一個私人賬戶，主要的目的是避免階段性的投資風險……”

    “停停停！”張霧善打斷他的話，“直接告訴我要干嘛就好了。”

    Andy和樊律師對視了一眼，心想，小江老板又說中，張霧善根本就懶得聽，直接拿給她簽字就行了，“只是簽幾份文件，然后寫一份委托書，樊律師會全權(quán)處理。”

    文件有好幾頁，張霧善匆匆看了一兩眼抬頭，然后直接翻到后面，簽了名字。

    “OK，后面的事就交給樊律師?！盇ndy收起文件，順口問道：“張小姐，您最近是不是很忙？”

    “有一點，怎么？”

    Andy只是習慣性找話題，問出來之后才覺得不妥，張霧善本來也只是順口回答，可Andy的猶豫讓她在意起來，盯著他看。

    “因為……”Andy努力組織著語言，“您最近好像都沒有時間去……逛街?！?br/>
    張霧善挑眉看著他。

    “這半年賬單的數(shù)字比以前小了很多。”Andy飛快地說完，然后站到樊律師身后，不敢看著張霧善。

    張霧善略感頭疼，沒想到這種事竟然也有人關(guān)注……拜托，她之前為什么會花那么多錢？還不是覺得既然不能讓江宿心疼，至少也要讓他肉疼一下……不過重生前的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和江宿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自然也沒再用他的錢，現(xiàn)在這樣也算順應(yīng)命運吧？

    可是她現(xiàn)在說不準江宿究竟在想什么，重生后雖然沒見過他幾次，可她總覺得他好像跟之前有點不同，可又說不上來是什么不同了。

    “你認識紀筱筱嗎？”張霧善忽然問道。

    Andy一愣，說：“認識，人力資源部的經(jīng)理?！?br/>
    張霧善想了一下，又問：“她和江宿的關(guān)系怎么樣？”

    怎么樣？Andy覺得這個問題很是難以回答，說輕了，張霧善會質(zhì)疑，說重了，老板會生氣……“跟其他人相比，要好一點，紀經(jīng)理算是小江先生罵得比較少的人?！?br/>
    “罵？”張霧善重復道，陷入沉默，許久才對他們說：“還有事嗎？”

    Andy搖搖頭，和樊律師一同告辭了。

    “老樊，你說這兩個人怎么回事?。俊盇ndy疑惑道，“戀愛嘛，誰不是想著要親親密密的？可你看我們老板，幾乎沒有時間來陪女朋友，就知道給錢，如果是別人還好，可張小姐是個稀罕錢的人嗎？”

    老樊掃了他一眼，說：“這可不是你可以隨便評價的事?！?br/>
    “我當然知道?！盇ndy辯解，“我只是覺得……反正你不會明白我的心情的，公司里誰不是忙生忙死，而我，什么事也不用做，每天只用幫老板的女朋友看看她那個永遠不會有起色的投資，哦，還有偶爾指導指導她的學弟……多么幸運??！”

    要是他的表情不是那么沮喪就好了。

    老樊卻有不同的看法，他暗示道：“安排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盡心盡力，以后就輪到其他人羨慕你了?！?br/>
    Andy疑惑不解，老樊卻不方便多說。

    三天之后，梁其正讓人將簽約合同送過來，留了大頁的空白給張霧善自己填寫，張霧善也絲毫沒有客氣，提了很多要求，寫滿了所有的空白。

    梁其正拿到有張霧善簽名的合同，皺著眉看了半天，喃喃道：“至少她的字寫得真不錯?！?br/>
    張霧善正式拿到了云城奧迪的推廣，接下來的時間全都投入到對云城所有的奧迪4S店的調(diào)查中，每天早出晚歸，十分忙碌。

    梁其正對張霧善是又恨又愛，她言辭犀利，從來沒給他留過一絲面子，可卻總能發(fā)現(xiàn)很多問題，一些司空見慣到習以為常的隱患性問題，每每讓他震驚無比，后怕連連。

    她光是翻看客戶的留言本就用了整整一個星期，然后分析統(tǒng)計出所有4S店的售后服務(wù)的亮點及不足，再交叉分析了汽車所有零部件供應(yīng)商的質(zhì)量統(tǒng)計，建議梁其正改變采購鏈條的模式，并調(diào)整服務(wù)人員的激勵模式，建立顧客好感記錄冊。

    “零部件的采購直接面向廠家，溝通比較直接，也比較方便，為什么要通過采購代理？”梁其正不同意，要知道4S店的高額利潤就是從高額的服務(wù)收入和低額的采購價格的差價來實現(xiàn)的，如果采購的價格因為第三方的加入而太高了，那利潤空間就縮小了，那不正是跟目的背道而馳嗎？

    “那就抬高服務(wù)費?！睆堨F善斬釘截鐵地說道，“奧迪都可以買了，還出不起這點小錢？大部分顧客寧愿多花點錢買一輛好車，也不愿因為一點便宜而折騰自己?，F(xiàn)在我們花太多精力在原料采購和供應(yīng)商的選擇上，分給銷售和售后的精力就相對應(yīng)的少了，我覺得不劃算。既然采購的差額可以通過更好的服務(wù)來彌補，在“永遠比不上采購代理專業(yè)的采購”和“可以做到更好的售后服務(wù)”中間，為什么不選我們自己可以掌握的？”

    “那就盡量把兩個都做好?！绷浩湔敛华q豫道。

    張霧善睨了他一眼，說：“你平常工作很忙吧?！?br/>
    梁其正不懂她為什么忽然問這個，張霧善又道：“難得這個星期天你有空，你太太說要全家去看電影，而你情人卻想跟你約會，你該怎么安排?！?br/>
    這個比喻真是不倫不類，梁其正憋紅著臉，說：“我沒有情人?！?br/>
    “哦，那你還算個好男人?！睆堨F善淡淡說道，又問：“如果你老婆想讓你陪她去逛街，彌補你平常對她的不上心，可你媽卻想讓你陪她到郊區(qū)去散散心，你怎么處理？”

    “那就商量一個大家可以一起的。”梁其正說道。

    張霧善微微一笑，說：“雖然我還沒這種經(jīng)歷，可我也知道，婆媳問題是中國最難處理的關(guān)系之一，你結(jié)婚那么久，總不會還這么樂觀吧？”

    “拿這個做比喻不合適，我們并非一定要二選一不是嗎？其他品牌的4S店不也做得很好？”

    張霧善眼神忽然就凌厲起來，緊盯著梁其正道：“我要的，可不是別人做得好我就跟著去做，如果只是想超越別人，我之前做的完全沒必要，我要的，是超越自己，讓顧客只能在奧迪4S店獲得的服務(wù)，你明白嗎？”

    “可是，我覺得……”梁其正不得不猶豫，畢竟砍掉采購，就意味著斷了很多人的利益，阻力有多大，他不用想都知道。

    “用采購代理的話，只用多支付代理費，再加上一兩個監(jiān)督的人手就足夠了，自己采購不僅要支付采購員的工資和提成，還要擔心采購員收回扣，更要提防采購員收了不良供應(yīng)商的紅包而降不良品采購進來……”張霧善努力說服梁其正，“現(xiàn)在用于監(jiān)督采購員的人員比采購員還多，而且采購合格率也沒有多理想，我不明白你在猶豫什么?！?br/>
    “Emma，”梁其正無奈道，“這個社會是一個人情社會，我們公司也不能例外，很多人都是通過關(guān)系進來的，請神容易送神難……況且，那么多人，你要我怎么解決？”

    張霧善想了一下，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他：“你只要給我這個權(quán)力，我來解決?！?br/>
    “我給你再大的權(quán)力，你也只是一個顧問，能做什么呢？”梁其正不相信道。

    “你管好自己就好了，”張霧善慢慢地在紙上畫了畫，“不要到時候誰去找你，你就跑過來讓我放手，我的手很貴的，不是誰讓抬高就抬高的。”

    張霧善走了之后，梁其正沉思了許久還是不敢下這個決心，畢竟牽涉太廣了，這些人里面不僅有上級介紹來的，還有政府、客戶介紹的……

    他看到張霧善剛才寫字的紙，拿過來，看到上面寫了一個“Bang!"，他想，砰就砰吧，他好像很久沒有去度假了，回去跟老婆商量一下去哪里比較好，不對，還得問一下老媽的意見……

    梁其正任命張霧善為公司整改總顧問，所有部門都要全力配合她的工作，任命書在公告欄里公布了好幾天，張霧善卻沒有出現(xiàn)，這讓所有人提起來的心漸漸放了下來，不少人還跑到梁其正面前排揎張霧善，說她根本就是一個菜鳥，什么都不懂也敢指手畫腳，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包藏禍心。梁其正聽著，一律只是笑笑，沒有回話，幾次之后就再沒人到他面前說什么了。

    梁其正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張霧善正在陪林月桐逛街買衣服，她很應(yīng)付地說：“你不是要去泰國旅游嗎？工作都安排好了嗎？不要剛到泰國就因為一點小事飛回來?！?br/>
    “我去不去旅游都無所謂，你什么時候要開始？”梁其正覺得自己這幾天白替她操心了。

    “你老婆聽了肯定傷心死?！睆堨F善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地傳過來，“行了，好男人就該回去專心陪老婆，我自己會看著辦的?！?br/>
    掛了電話，張霧善對林月桐試穿的衣服搖頭，“顏色太膚淺了?！?br/>
    “善善，”林月桐不干了，“這都多少件了？按你這樣，我今天根本就買不到合適的衣服去參加婚宴嘛。”

    “你非要問我意見，我的意見就是這樣?！睆堨F善無奈道。

    “照你這樣挑，我不如找設(shè)計師量身定做一件呢?！绷衷峦┍г沟馈?br/>
    張霧善眼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我給你去找設(shè)計師吧?！?br/>
    林月桐無語地看著張霧善：“等你找到設(shè)計師，我自己都可以設(shè)計一件了?！辈痪褪且患路?？用得著找設(shè)計師嗎？

    “那……我設(shè)計一件？”張霧善想了想說道，“你自己買一件，我給你設(shè)計一件，到時候你決定穿哪件，反正也還有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