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不知道這是哪里,但她很清楚的知道,這里不是自然世界。
她不由得打量四周,草地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簇鮮花,嬌艷欲滴,芳香撲鼻。
視線微微上移動。
一塊晶瑩的翡翠出現(xiàn)在眼前,翡翠的旁邊有一個水潭,給云聽若好熟悉的感覺。
云聽若上前,仔細(xì)的打量這水潭,無論外觀,還有這水的溫度。
讓她猛然想起,這,這不是剛剛洗澡的那水潭嗎?
怎么會到這里來了。
無數(shù)問號從腦海深處冒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就像是一個容器,將她密封在了里面。
從水潭里伸出手,指尖的水一滴滴滑落在地,原本幾厘米高的小草陡然增高了幾分。
云聽若眨眨眼,還真以為自己眼花了。
她又灑了一些水在那些鮮花上,才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這水有催生的作用。
好寶貝。
云聽若想到之前在這水潭里洗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的身體會不會變大,會不會老化。
想到這里,云聽若打量了自己一番,剛剛一直沒有注意,她的肌膚居然變得這么雪白。
像是初升的嬰兒那樣,完美無瑕。
太棒了,這樣傲人的肌膚,是所有女人夢想的。
眼神狂熱的看著面前的水潭,云聽若正想喝一口。
但一想到她剛才在這里面痛痛快快洗澡,就忍不住黑線。
早知道這水潭是絕世寶貝,她寧可忍著,也不要洗。
污染了這么寶貝的一池水,她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就在這時,云聽若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
這樣的感覺十分強(qiáng)烈,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方向,可是那里只有模糊的透明墻壁。
看不穿也沒有其余的什么。
也就是這一轉(zhuǎn)頭,那感覺便消失。
害她以為自己又幻覺了。
不過云聽若開始憂愁了,她該怎么出去。
難道她要困死在這里面。
云聽若頗有些抓狂,腦海里不斷想著:“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她跡就發(fā)生了,真的就出現(xiàn)在剛剛發(fā)現(xiàn)翡翠的地方。
她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四周,這不是做夢。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聽若就算在不知,也知道這是一個隨身空間。
難道那翡翠是隨身空間的媒介。
不對,云聽若搖搖頭,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把從衣服里拿下玉佩,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這玉佩,與初次相見外觀似乎有一點(diǎn)變化。
看來,這玉佩真的有古怪。
云聽若想,這隨身空間一定和這玉佩有關(guān)系。
心中默念:“我要進(jìn)去”
一眨眼的功夫,四周的場景便陡然變化,又是那個水潭。
云聽若心中大喜,果然這玉佩帶有隨身空間。
只是,她從《青川大陸手典》所看,一般這些奇異的寶物,都會認(rèn)主。
可是她什么都沒做,怎么能得到它的認(rèn)可——
很是奇怪,但一時間云聽若也想不到出所以然來。
沒想到她誤打誤撞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她又默念:“我要出去”
果然,身影又出在外面。
這一進(jìn)一出,云聽若基本已經(jīng)掌握了。
空間里依舊云霧繚繞,四周空空蕩蕩,除了那姹紫嫣紅的鮮花,再沒有任何特異之處。
看著那些被水潭里澆灌過的鮮花,云聽若想到剛剛采摘的靈草。
心里一動。
她何不把那些靈草栽在這里面。
用這池水澆灌,看看會有什么發(fā)生。
心里這樣想,云聽若就這樣做了。
從儲物袋里隨便拿出一株靈草,用手指挖了一個大拇指大小的洞。
然后在把這株靈草種了下去,待種好后,云聽若用手捧著少量的池水。
稍稍倒了一些在靈草的根部,那水滴落到靈草根部的時候,靈草似乎顫了顫,枝葉陡然變粗了不少,色澤更加濃郁。
云聽若心里一喜,又忍不住滴落了幾滴。
卻沒想到的是,原本鮮艷欲滴的靈草竟然快速干枯,繼而化為粉末。
怎么回事,云聽若立馬彎下腰打量,心里猛然明白了什么。
她澆灌了太多的池水,相當(dāng)于拔苗助長的道理。
瞧她,真是歡喜糊涂了。
白白浪費(fèi)了一株靈草。
暗處的蛋蛋心疼極了,那可是七彩月蘭,世間可是很少的存在。
肉疼啊肉疼。
云聽若哪只這些品種,一邊小心翼翼的將剩下的靈草,都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將這些靈草種上后,紛紛澆灌了一番,越發(fā)的光鮮了,根部也足足大了不少。
這一次,云聽若不敢急于求快。
弄完這一切后,云聽若越發(fā)滿意,靈動的雙眼中閃爍著狂喜,哈,她大發(fā)了,這片空間,要種多少東西?
正高興著,突然感覺芒刺在背,好像有人在窺視她。
她猛一回神,喝道:“是誰?”
可是四周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可疑行跡。
皺了皺眉,她感覺一向靈敏。
兩次察覺,那就不可能是偶然。
可是空間里實(shí)在空蕩,有什么都一目了然,根本沒有誰在窺視她。
她抿了抿唇,轉(zhuǎn)回頭來,衣物里的某蛋悄悄滑落在花叢里。
這里面倒是個好地方。
而且它在這里面感受到了剛才那股邪惡的氣息。
云聽若皺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轉(zhuǎn)而一腳踏空,離開了空間。
一出空間,還是剛才的洞里。
不過,她很是滿意。
這一次來日光森林收獲巨大,實(shí)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只是,眼下依舊有些納悶,她根本找不到出路出去。
這洞里雖好,但云聽若可不想一輩子困在這里。
欣喜過后便是冷靜,云聽若看了看四周,繼續(xù)朝前走去。
一個人過于安靜,但云聽若卻不知疲倦,隨著小道拼命的走。
突然,一陣清風(fēng)吹來,攪亂了周圍的平靜氣息,好似有什么正在靠近。
云聽若猛然轉(zhuǎn)頭望去,一道修長、朦朧的身影立于不遠(yuǎn)處。
人。
是誰?
微微一愣神間,便將那修長的身影直奔過來。
在她措手不及間,來到云聽若的身邊,聲音清雅如叮咚泉水,卻極為耳熟:“不知天高地厚小豆芽,誰讓你跑這里來的?!?br/>
妖孽男人!
云聽若眼皮一跳,用力眨眨眼睛,傾城傾國的容貌,邪魅的笑意,不是他還有誰。
云聽若:“……”
她怎么也沒想到,他會找上來。
他這么大的火氣?又是什么意思。
云聽若可不認(rèn)為她的魅力有這么大。
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什么都沒長開的小女娃。
而對方可是一個絕色傾城的大美男。
見眼前的小豆芽發(fā)呆,好似對于他的出現(xiàn)沒有一絲波動。
帝流觴一把箝住云聽若的下巴,“回答我?”
口氣是濃濃的不悅。
“你干什么?!痹坡犎襞又碜?,揮手想要拍開帝流觴的手。
卻又一次敗在他的手里。
“回答我?”帝流觴不爽的用力捏緊云聽若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