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語氣沉重道:“自從我們前天搬到這里以后,我們便與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坦斯也是同一天回骷髏村打探消息后就再也沒有動靜了。我們現(xiàn)在情況不明,也不敢貿(mào)然派兄弟去出打探?!?br/>
阿爾文聽了,想了想道:“那我們的食物方面……?”
講到這個話題,維克多的語氣輕松了起來:“食物方面,我們從前的儲備還有一些,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畢竟我們的人馬不多?!?br/>
阿爾文點點頭。
姜格等維克多說完,開口道:“那個小妞醒了,在那里要死要活的,同時,罵一會兒她父親,累了就改罵雷昂勛爵?!?br/>
阿爾文頭大了一圈:“那個老女人呢?”
姜格語氣奇怪道:“她倒是睡得比你還死,現(xiàn)在也沒有醒,但是……已經(jīng)有了呼吸了??磥?,老大你還得再努一把力啊!”
阿爾文:“……你說話雖然沒有一句不正經(jīng),但我偏偏怎么聽怎么不正經(jīng),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么?”
姜格:“……我想,這可能是……誤會吧?”
阿爾文:“等下我去看一下。下一個!”
杰克:“咦?到我了?咳咳……主公,你可知,你就要大禍臨頭了!”
阿爾文一腳踹了過去:“滾一邊去!裝什么不好,在這里裝大仙兒!”
杰克輕松閃過,一拂衣擺:“主公如不聽我言,恐有殺身之禍啊!”
阿爾文指著杰克罵道:“你給我正常一點!你好好說話,我不打你!”
杰克雙眼望著天,飽含熱情:“你可知道,那雷凱可是雷昂勛爵手下得力的愛將,你將他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我恐怕……不單是你,就連我們,都會遭殃!”
其他人都沒有反應(yīng),看來這一番話,杰克提前已經(jīng)跟他們說過了。
阿爾文鼻孔大氣一出,哼道:“那你說怎么辦?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難道我還能把他再弄活不成?”
杰克臉立刻垮了下去:“什么?你沒有辦法讓他復(fù)原嗎?那完了,我們真的完了?!?br/>
阿爾文:“有什么完的?你是不是傻了,他本來要把我們?nèi)几傻舻?!?br/>
姜格小頭連點:“這一點,我可以證明。”
維克多心有余悸道:“你們大戰(zhàn)過后的現(xiàn)場,我去看過了,我真的想不出來,你們是怎么活下來的。雖然姜格已經(jīng)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無數(shù)次了,但我還是想想就后怕?!?br/>
阿爾文深呼了一口氣道:“說起來,我們能活下來,全都要感謝雞蛇怪。要不是它在關(guān)鍵時刻突然背生雙翼,那我們真的就插翅難飛了……嗯?……呃……好吧,細節(jié)不要太扣字眼。”
“所以……我們怎么辦?”
杰克替大家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話。
阿爾文:“……你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的地看著我,我是個病人!我還是個孩子??!你們有事情,商量完了對策告訴我就可以了,不要以為我能有什么好主意,我這可是第一次離開家門,我見過的世面比你們見過的怪物還少。”
所有人:“……”
阿爾文:“……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我餓了!”
然后就聽到驚雷一般的腸鳴。
阿爾文得意洋洋。
所有人:“……”
這有什么可得意的?
杰克掉頭就走。
姜格看看了手腕:“已經(jīng)是中午了,是該吃飯了,走吧,大少爺,你也該起來下床活動活動了?!?br/>
阿爾文巴不得快點逃離眾人的視線。
姜格在前面舉著火把,阿爾文逃難一般跟在后面。
阿爾文這時才想起來:“那個老女人在哪里?”
姜格道:“一直就放在外面,大家都覺得把她安置在洞里的話,萬一死掉了,太不吉利了?!?br/>
阿爾文:“封建迷信害死人??!你們就這樣把一個身受重傷,生命垂危的老女人放在洞外面風(fēng)餐露宿,你們是不是也有點太狠心了?”
姜格頭都不回:“老大,你心腸好,你怎么不把那個雷凱救活呢?”
阿爾文:“切,那能一樣嗎?救女人,不救男人,這是我的最高原則!再說,那個雷凱可是我們的敵人啊!”
姜格依舊頭也不回:“那個老女人不也一樣嗎?”
阿爾文:“不一樣!她好歹放過我們,但是那個男人,我一見他就想打。我想,這就是天敵吧!”
姜格:“大少爺,提醒你一句,女人,雖然可愛,但不能太多,一個男人只配一個女人,這才是最佳的配置,要是太多了,必生事端,無論是男多女少,還是男少女多?!?br/>
阿爾文:“切,就你,不用你來教育我,你才見過幾個女人。”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洞外。
阿爾文瞇著眼睛適應(yīng)外面刺眼的陽光,同時深吸了一口泌入心脾的香氣。
“是烤肉,嗯,沒聞過這種肉,是什么?”
阿爾文閉著眼睛問道。
“是熊肉,你不是說你沒吃過嗎?這幾天一直給你留著的。”
阿爾文適合了光線后,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火上的燒熊肉。
“呃……”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強盜們都在一邊休息。
這都無所謂,男人嘛,在一起還注意什么吃相。
關(guān)鍵是,在洞口的另一邊,一處陰涼的角落,一個白色的身影在蜷縮著。
阿爾文仔細一看:“咦,女人!”
原來是加里格小姐。
她怎么成了這付樣子?
這種表現(xiàn),一般都是被幾十條大漢……
阿爾文不敢再想下去。
“……你們把她怎么了?”
阿爾文小聲地問姜格,同時不忘撕下一條熊肉放進口中大嚼。
嗯!別說,還真挺好吃,像什么呢?……嗯,像熊肉!
“我們沒把她怎么樣???”姜格不解。
阿爾文也不解:“我知道你們是不會把她怎么樣的,那小妞的厲害我也是知道的,但她怎么會是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姜格恍然:“哦,你是問這個?。∈沁@樣的……因為我們沒有人會照顧人,同時也沒有人想照顧她們,所以,我就讓雞蛇怪去照看她了,至少,這是這里唯一不會對她動心的男性。它是公的,沒錯吧?”
姜格也有點拿不準(zhǔn)。
“沒錯,沒錯。但是米爾醫(yī)生呢?”
“米爾醫(yī)生走了!”姜格不在意地說道。
“什么?他為什么走?”
米爾醫(yī)生的離開,是阿爾文沒有想到的。
“他沒有理由還呆在這里了啊!老大你的神術(shù)這么厲害,我們現(xiàn)在一個人都幾十條命在身,只要有你在,我們還要什么醫(yī)生,自然就放他走了。再說,人家在骷髏村上,還是有家人的,不像我們一樣,什么都沒有了?!?br/>
姜格認為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這樣啊……”
阿爾文沒再說什么,餓狠狠地撕咬著熊肉。
只不過,這烤得流油的熊肉,忽然就不香了。
那個老頭兒……還真有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