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著秋霓泡的梨花香茶,問道:“秋霓,你剛才究竟為什么嘆氣?”
“我剛才是在為柳嘉嘉嘆氣。柳嘉嘉一直都很刁蠻任性,目中無人。仗著得了丞相的寵愛連大小姐都不放在眼里。以前經(jīng)常欺負你和大小姐呢。”秋霓不滿的抱怨。
欺負?我并不在意的笑了一下,說道:“你沒有必要為我們抱不平。像柳嘉嘉這樣沉不住氣的,成不了什么氣候。不過柳嘉嘉她現(xiàn)在最好不要惹到我?!毖劾镩W過一絲殺意。
秋霓點點頭,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皶阅?。那個今天給咱們駕車的那個車夫,貌似是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鳴沛。不過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鳴沛,從小時候就已經(jīng)跟著太子了,可謂是忠心得很,武功應該是不錯的。如果。是不是可以試著拉攏他呢?聽說鳴沛小時候父母雙亡,然后被太子收進了府里。這個太子真的有這么好心嗎?會不會是…我對秋霓吩咐道:“秋霓,你去調(diào)查一下鳴沛的家庭情況,還有他父母當年死的原因。”
秋霓雖然不知道我為什么會這么吩咐,但也還是點了點頭,像風一樣的消失了。我剛剛拿起茶杯,就聽見有人敲門,門開傳來如小泉流水般美妙的聲音?!疤渝锬?,奴婢可以進去嗎?”我淡淡的叫了她進來。那個小丫鬟進來把一盤糕點放在了桌子上。我看了她一眼,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些片段。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詠月?”
詠月的身子明顯一震,含淚的看著我,哽咽的開口:“二…二小姐。您還記得奴婢嗎?”
我確定了她就是詠月。這個詠月曾經(jīng)幫這個身子挨過20大板,而且還因為這個身子的任性出走失去了女子最珍貴的貞潔。腦海里出現(xiàn)了關(guān)于這個詠月的片段。我慢慢的開口:“詠月,這一年來你在丞相府過的好嗎?”
詠月含淚猛點頭。我皺了皺眉,怎么可能會好?詠月現(xiàn)在應該是在程夫人那里的。我掀開了詠月的袖子,胳膊上可謂是傷痕累累,都是紫青的疤痕,是被鞭子抽的。身上…想必也是沒有一塊好地了。身為殺手的我傷疤是見多了,沒什么可怕的。但這些都是抽在一個柔弱的姑娘身上……“詠月,你怎么會來我這里?”
“奴婢是求了程夫人后來給太子妃送糕點的?!痹佋虏唤?jīng)意間觸碰到了我的脈搏,然后輕輕地把起脈來。驚訝的說:“太子妃,您是否吃了‘噬心丹’?”
聽了這話我微微驚訝了一下,詠月懂醫(yī)術(shù)嗎?“詠月,你以后就重新跟著我吧。”這個詠月身上有秘密,防人之心不可無。把詠月留在自己身邊,一來可以保護詠月,二來可以防止詠月做什么小動作。
詠月猶豫了一下,自己會不會給太子妃帶去麻煩?隨后還是點了點頭。
我嘆了口氣,想要人人都坦誠相待,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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