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蕭銘楊目光一凜,瞇起眼睛緊盯住她:“你怎么知道她離開了?”
“我……”白伊琳一愣,隨即咬住下唇搖頭:“我不知道……可是看你這個樣子她不就是離開了么?再說了……我今天并沒有看到她來公司。銘楊哥哥,或許雨晴根本不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可能只是為了你的……”
“住口!”蕭銘楊大聲地打斷她的話:“不許你這么說雨晴,她絕對不會你說的那種人?!?br/>
“銘楊哥哥,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這種人呢?她為什么要偽裝自己進公司呢?”
“……”蕭銘楊冷冷地閉起眼睛:“夠了,我相信她,無論你們說什么?!?br/>
“銘楊哥哥!”白伊琳實在是受不了他了,其實蕭阿姨做的事情她都知道,也知道她派人去打雨晴姐的母親,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一開始她不贊同阿姨的做法,可是后來阿姨告訴她只有這樣蕭銘楊才會回到她身邊。
她雖然心里有點替雨晴難過但還是默許了,事實證明,她是自私的,她不想去管別人怎么樣,只想蕭銘楊能和她在一起。
“我再說最后一次,出去!”
說完,蕭銘楊將她用力地推開,白伊琳一個趔趄才站定腳步,手扶在桌子上,差點摔倒在后面,她有些驚魂末定地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她身上。
咬住下唇,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過了半晌,她抽泣著跑了出去。
于薇拿著資料進來的時候正好衣角被她撞到,看她滿臉淚水地跑過去,連她人都沒有看到,便抿了抿唇,勾起一抹冷笑。
其實她這次來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只是名義上是送資料,其實是想來打探雨晴的消息。
職業(yè)素養(yǎng)她還是有的,于薇站在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因為剛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蕭銘楊只覺得心煩氣躁,聽到有人敲門,直接暴吼:“滾!都給我滾!”
聽言,于薇頓了頓,隨即挑了挑眉。
沒想到他火氣這么大,看來雨晴的離開給她帶來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嘛。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雨晴才有這個本事了。
想到這里,她索性直接不再敲門了,邁著高跟鞋就走進了辦公室,手里拿著資料。
聽到腳步聲,蕭銘楊怒火沖天,睜開眼睛怒道:“不是讓你滾嗎?怎么……于薇?”
卻在看到她的時候住了口,詫異地看著她。
下一秒,于薇看到他緊張地站起身,臉上的怒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擔(dān)憂和緊張:“有沒有雨晴的消息?她聯(lián)系你了沒有?她現(xiàn)在人在哪?她……”
聽言,于薇只好將資料丟在桌子上,然后輕輕地?fù)u了搖頭。
“我來也是想問你,找到她了沒有?”
聽言,蕭銘楊頓住,頓時眼中的光亮都消失了,眼睛暗淡下去?!八龥]有聯(lián)系你?”
“沒有,所以我才想來問問,總裁,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以前雨晴不會這樣的……她的個性,就算是要走,也會交代清楚,再不濟都會到我這兒來的。如今不到我這兒來,怕是怕讓你找到她,看來……她是打定決心要離開你了。”
打定決心要離開他了?
蕭銘楊感覺到胸口好像有一把刀在凌遲著,疼得他幾乎有些喘不過氣來。
半晌,他緩緩坐下,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于薇也覺得難過,以往的雨晴都不會這樣的,如今這樣無聲無息地離開,她也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打電話手機也一直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她真的很擔(dān)心。
想到這里,她只得說:“我會盡力找她的,但是總裁你也要盡力找她,我怕她出什么事,畢竟在a市,她并沒有什么親人,只有我一個……親人?”
說到這里,于薇腦海一個靈光?!皩α?!她還有她的母親,你說她會不會?”
而蕭銘楊在聽到她的話以后,也跟著站起身來。
對??!
雨晴上次帶他去過的,想到這里,蕭銘楊什么也不多說,直接抓了車上的鑰匙,就奔了出去。
看著他急急忙忙的背影,于薇站在原地抿著唇偷笑。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誰想到不可一世的蕭銘楊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擔(dān)驚受怕。
雨晴,只希望你真的能得到幸福。
雨晴聽母親的話搬到家里去住,于是和父親換班以后便帶了兩個孩子回去取行李,把租的房子給退了,然后帶了她們回到家里。
一進家門她還是被嚇了一大跳,本來家里也沒有什么家具,家徒四壁,現(xiàn)在看來更加空了,地上還有一些被砸爛的東西沒來及得收拾,整個家就像被搶匪光顧了一般。
真真眨著眼睛:“媽咪,這是奶奶的家嗎?”
“是我們以后要住的家?!绷钟昵缯?,然后將行李放到一旁,讓兩個小孩坐在沙發(fā)上不要下來,地上還有玻璃碎片,生怕她們踩到。
林雨晴開始收拾家里,大約半個小時以后,她才將家里收拾得七七八八,正準(zhǔn)備打水拖的時候,卻聽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真真突然喊道:“蕭爸爸!”
聽言,林雨晴一頓,隨即抬起頭來,見真真一直望著她。
“真真?你干什么呢?”
難道是她太想他,幻聽了?
不過下一秒,她就有些不淡定了,因為真真看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背后——
難道是……林雨晴的心狠狠一顫,緊接她站起身,還沒有等她轉(zhuǎn)過身,一雙大手就已經(jīng)將她抱住了。
“??!”她還是反射性地驚叫出聲來。
一股熟悉的古龍味香水闖進她的呼吸,不用回頭林雨晴也知道是誰了,他的手正緊緊地環(huán)著他,而坐在她對面沙發(fā)上的真真和炫兒均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們,林雨晴大囧,只好奮力地推著他。
“放開我!”她大喊道。
那雙手卻如同鐵臂一般緊緊地抱著她,不僅沒有因為她的掙扎而松開,反而越收越緊,仿佛要將她勒進他的體內(nèi),不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