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捏著耳朵可憐巴巴的余點給魏淵看傻了,自問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如此流暢的切換。
“小虞你不是說派人告知了么?怎么回事?”孟何棠看向虞點道。
“孟大哥,我派了!真的,您也看見了的不是?”虞點委屈道,接著瞪向家丁。
“小姐,對不起,小的沒那個小鬼跑得快,晚…晚了一步?!奔叶“l(fā)著抖回道。
“既然是誤會,那相公咱們回家吧?”余點挽住孟何棠的手笑嘻嘻道。
“等等!”虞點拽住孟何棠的手道。
“姓虞的!你給我撒手!別逼我扇你??!”余點在孟何棠身旁側(cè)頭瞪眼看著虞點,沒說話,但好像又全說了。
“孟大哥,還有兩道菜沒上呢,您嘗完再走唄?!庇蔹c緩緩放開手道。
“夫人那嘗完再走吧,畢竟答應(yīng)了人家的,這也是我的工作?!泵虾翁娜崧暤馈?br/>
“那我能一起試么?”
“好。”
“我也要試!”魏淵從人群中出來道,易小東瞪大了雙眼,“您不是剛吃完嗎?”
“閣下是?”孟何棠拱手問道。
“我叫紅燁,是易小東的朋友,今日正好來拜訪嫂子,剛領(lǐng)教過嫂子的廚藝?!?br/>
“原來是不落紅燁,失敬失敬,百聞不如一見,果真英姿颯爽,久仰久仰,請~”這種客套話魏淵一般是不入耳的,也不知咋的,從他嘴里講出來怎么就這么舒服呢?
幾人上樓,人群也慢慢恢復(fù)正常。
“先喝點酒過過口吧,那兩道菜還需要點時間?!庇蔹c給兩人斟了杯酒道。
“哈~這酒!”酸甜特別的口感,令魏淵不僅出聲。
“呵呵~這叫宮廷玉液酒?!?br/>
“一百八一杯?!”魏淵突然激動地站起身道。
“?。??這是我們店自己釀的果酒,還……沒定價呢,雖然好喝,可不敢定這么高的價?!庇蔹c被嚇一跳,其他人也異樣的看著魏淵。
“不好意思,順口接的,剛屁股好像被什么咬了似的,失禮了,失禮了,這酒真不錯?!蔽簻Y連忙道歉坐下,確實激動了。
“那還請稍坐,菜馬上就來?!庇蔹c行禮退去往廚房走了。
孟何棠的能力是神之舌,所以在廚界的地位幾乎是頂級,甚至西北外的名廚都會特意冒著風(fēng)險進入西北來請他品嘗。
等菜上來,魏淵差不多也把之前的消化了,孟何棠夫婦負責品,魏淵則負責光盤。
加上之前的,總計十九道菜,兩道被評為好吃,這可把虞點高興壞了,開開心心的送了客,還送了點甜點給孟何棠夫婦,余點自然是嫌棄的,那自然而然進了魏淵的口袋。
“天色不早了,就不打擾二位了,有幸相識,擇日再訪?!蔽簻Y跟夫婦告別道。
“好,隨時恭候燁兄。”夫婦二人手挽手回去了,魏淵也跟易小東準備回。
“先把刀給我下,我回去研究研究?!蔽簻Y對易小東伸手道。
“你沒拿回來么?”
“這叫什么話?你不隨身帶的?”
“我把刀放放老師家廚房了,我以為你收回去了呢?!?br/>
“得,還得再走一趟,你真行!”
“你真行!”
倆人講一句拌一句地走向落葉別院。
落葉別院,火浪滔天,附近居民自發(fā)的幫救著火。
四人差不多一起到達,余點緊張異常,二話不說就要往火海里沖。
“我來!”魏淵阻止余點,深吸一口氣,雙手撐開,一個不可見的巨大隔離障慢慢形成,將整個火災(zāi)區(qū)域籠罩,并將在內(nèi)的救火者推出來,隨著空氣被魏淵抽離,火勢很快被抑制了。
“多謝!”余點急忙往屋里沖去。
“孟兄好像并不緊張?”
“身外之物而已,夫人沒事就夠了,其他的慢慢修復(fù)便可?!泵虾翁奈⑿Φ溃蚓用駛兊劳曛x往家走去。
余點在廢墟中不停地翻動著,焦急又緊張。
“怎么了?”孟何棠蹲到余點旁看著心急她問道。
余點停下動作撲到孟何棠懷中委屈地哭了起來哽咽地邊哭邊說道:“我的寶貝不見了!嗚嗚~爹爹給我留的菜譜和相公送我的簪子,我整個放在盒里的,沒有了!”
“好啦,別哭了,不好看了都,一起不見了說明一定被什么人拿走了,相公幫你找回來就好了,乖,不哭了好不好?”孟何棠擦著余點的眼淚道。
余點點點頭,鉆在孟何棠懷里平復(fù)心情。
“老師,師公,要不今晚先去我那住吧,天色不早了,明天再來收拾?!币仔|說道。
“好,那便打擾了。”孟何棠扶起余點并沒有推辭道。
“紅燁!你走不走???”易小東喊道。
“來了來了!走!吃飯去?!蔽簻Y找到刀跟了上來。
“你停過嘴么?就又吃飯?”易小東都無語了。
“我這么大個技能,消耗大點很奇怪么?”魏淵笑笑撣了撣灰道。
“是仇家所為么?”魏淵問道。
“暫時沒有頭緒,我們往日應(yīng)該并無仇家。”孟何棠搖了搖頭道。
回到易小東店里,幾人就跟沒事人似的下廚談笑幫手起來,好像正常來做客,火災(zāi)根本沒發(fā)生過似的。
吃完飯,魏淵拜別三人并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往別院飛去,也當是飯后消食了,想著去現(xiàn)場找找起火原因,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魏淵左一腳右一腳的尋找著,對方屁股擦得挺干凈,并沒有留下什么。
“您是紅燁先生吧?”一個看著像附近居民的青年過來問道。
“是我,你是?”
“有人叫我把這封信給您。”青年遞過信。
“哦?能不能告訴我是什么人?”
“不清楚,戴著斗笠,看著不像好人?!鼻嗄険u了搖手便離開了,顯然不想扯上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收錢辦事。
信上只寫了個很詳細的地址,別的啥都沒有,而且字還很丑。
“玩得這么花?”魏淵燒掉信掐滅火往信上所述地址飛去。
……
“什么人!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守衛(wèi)攔道。
“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別逼逼賴賴的,老子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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