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包圍著夜凌身上的光散開之后,夜凌也醒了過來,此時新的石階與石板也已出現,檢查了身體發(fā)現并無大礙,便起身踏上石階,向著前方石板走去。
踏上了白色石板之后,呈現在眼前的,依舊是與之前相同的景色。
而此時自己四周充滿了不知從何處飄來的光點,正緩緩向著自己前方不遠處匯去,逐漸形成一道光門。
在光門凝實之后,從里面出來一位絕美女子,白發(fā)紫瞳,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身著華服,熠熠生輝。
夜凌見此心中并未有所動搖,反倒是左手將劍拿的更緊了。隨后緊緊盯著那名女子,靜待其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那名女子,向著夜凌微微行禮,夜凌同時還禮,之后那名女子便說道:“公子,恭喜您通過了第一關考核,接下來您可穿過此門前往下一處繼續(xù)進行第二關的考核?!蔽⑽⒐恚沂窒蜷T虛引。
不過夜凌并未邁步向前,而是緩緩閉上了眼,幾息過后,拔出霄凌,快速上前,向著那女子斬去,霄凌快速地穿過那名女子的身體,在劍上夜凌也并未有砍到實物的感覺。
“啪,啪,啪”,此時夜凌身后傳來了掌聲,夜凌回過身去,只見剛才那名女子站在不遠處看著夜凌,嘴里噙著笑意,眼中還有些許贊賞之色。
只見那名女子問道:“心性不錯,沒有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雙眼。你可以將劍收起來了”
夜凌未動,只是將手中的劍指向那名女子,“和我打一場”。
女子看著夜凌,良久,便道:“可,你現在是劍士二重,我便以同境界的力量,與你一戰(zhàn),戰(zhàn),若是你不能讓我滿意,你就給我死在這里吧”。
剎那間,兩人便開始交手。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夜凌不敢大意,起手便是重影,向著那名女子劈去;而那名女子仿佛成竹在胸,不急不緩地迎了上去,右腳微旋,身子向左一側,避開了夜凌劈向自己的一劍,隨即伸出纖細的右手,拍在夜凌的劍上,左手快速向著夜凌小腹拍去。
夜凌也借那名女子拍在劍上的掌力,身體旋轉了起來,持劍的右手微微一翻,同時揮劍向著女子拍向自己的左手削去。
那名女子見此亦開始變招,左手微微一翻,掌心向上,右手掌心向下向著左手合去。
兩人短暫的停了下來,那名女子兩手接住了夜凌手上的劍的劍身。那名女子旋即兩手用力,將夜凌往自己身前一帶,隨即用右肩撞向夜凌胸口。
夜凌吃痛,但是還是死死地握住霄凌,沒有松手。夜凌作勢抬起左腳向著女子踢去。女子見此同樣欲抬起右腳,準備當下夜凌這一擊。誰知夜凌此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抬腳只是分散女子的注意力,真正的目的是將女子雙手夾住的劍抽回來。
那名女子此時也知道自己中計了,當即松開了雙手,夜凌當即將劍從女子手中抽了回來,而此時夜凌的左腳也恰好重新踩在了石板上,旋即左腳用力一蹬向著女子沖去,右手使劍向著女子的頸部抹去。
女子也知此劍不可硬接,于是便向后仰去,躲過了夜凌這一劍。就在女子確定了夜凌劍圍不會傷到自己的頸部后,便直起了身,雖然此時的夜凌的劍還去勢未盡,但是已經傷不到女子了。
夜凌見此,想收住劍式,卻是有心無力。女子快速上前,伸出右手抓住夜凌的右手手腕,往自己身前一帶,與此同時女子抬起右腿,將右膝頂在夜凌肚子上。
夜凌腰身拱起,女子松開了握住夜凌右手手腕的右手,掐住了夜凌的脖子,將夜凌從地上提了起來,“還以為你有什么亮點,原來就這點能耐,太讓我失望了”,說著手上逐漸用力。
“咳咳,我覺得你還是看看你的腳下,再做決定也不遲?!保笫稚煜蜃约旱牟鳖i處,右手依舊握劍,即便陷入這樣的境地,夜凌依舊沒有放開右手上的劍,反倒是握得更緊了。
女子聞言,朝著地上看去,只見自己一縷白發(fā),不知從何時起躺在了自己的腳下。
“哼,算你小子合格”,說罷便松開了右手。
“咳咳”,看著地上的夜凌,女子緩緩問道:“你已經士境二重了,為何功法還是基礎功法,難道不知道這個階段的重要性嗎?”
“回前輩的話,既然諸多的功法,皆出自基礎功法,說明基礎功法必有可取之處,何須去走別人早已走到盡頭的老路呢?!币沽桁o靜地看著眼前的女子緩緩說道。
“噗嗤”,女子在聽到夜凌所說的話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待拭去眼角的淚水,隨后看著夜凌認真地說道:“道理人人都會說,做起來可比說起來難上千倍萬倍。我勸你還是別這么異想天開,修煉之人還是腳踏實地點好?!?br/>
“多謝前輩忠告,晚輩銘記在心,但是晚輩心意已決;眾生于一,終歸于一,我此生所求唯劍,縱萬死亦不悔”,夜凌搖了搖頭。
“原來是他”,那名女子低聲喃喃說道。
“前輩?”夜凌歪著頭看著眼前的女子。
“哼,這八個字是《混元九州錄》上的吧,寫這《混元九州錄》的,跟你小子一樣也是一個修劍的混蛋?!迸踊剡^神來,旋即咬牙切齒的說到。
這兩人好像有故事,夜凌當即不由得想到。
眼神古怪的看著身前的女子“,那位修劍的前輩,現在在何處呢。”
聽罷,女子眼中不由得露出追憶的神色,“他啊,早已離開這方天地,去往......”說道一半,女子便回過神來。
“好哇,你小子敢套我的話?!碧鹩沂肿鲃荼阆蛞沽枧娜?,夜凌連忙向后退去。
“前輩息怒,晚輩只是順著話桿子爬了上去,沒有套你話的意思?!币沽鑼擂蔚孛嗣亲诱f道。
“哼,好了,趕緊走吧。”女子聞言緩緩將右手收回,轉過身去不再看著夜凌。
夜凌朝著女子拱了拱手,便向光門走去,隨后便消失在了光門之中。
“唉,多少年過去了,又一個同樣跟你一樣修劍,同樣想走出自己的道的少年,不知現在的你是否還好”。在夜凌消失后,女子微微嘆道。
隨后便散做點點星光,在這片虛空中消失不見。而這在女子腳下的白色石板,也在女子消失不久后,碎裂了開來,向著虛空深處墜去。
夜凌穿過光門,來到了光門的另一面,出現在夜凌面前的是一個巨大非常的圓形廣場,這樣的廣場亦如之前的白色石板一般懸浮于這片星空中。
同時陸陸續(xù)續(xù)地有人從光門之中走出,夜凌在角落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而早早出來的武者,有的或是原地打坐,或是四處走動互相分享在第一關考核的所見所聞,亦或是......即便第一關考核淘汰了許多的武者,但留下來的武者依舊還是有很多。
這時夜凌見著前方有一人向著自己走來,不由得嘴角微翹。
那人走近后便說道:“不錯,你果然來了,什么時候我們兩個打上一場”。
夜凌看著龍浩,微微點頭,“會有這么一天的?!?br/>
繼而轉頭看向廣場邊緣上佇立著的八根柱子,其上雕著的圖案與星辰學院大門上相同的圖案。
過了一會兒,廣場上待不再有出現光門后,廣場上的柱子,便開始放出刺眼的光芒;待光芒散盡后,眾人看著出現在那八根柱子之間的能量光幕,且這八道能量光幕顏色各不相同。
在場眾人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應對。就在這時,眾人腳下的廣場忽然震顫了起來,在廣場中心位置處,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但是廣場的震顫還未停止,這時候眾人看到在那洞穴中好似有東西緩緩從里面出現。
只聽“咔嚓”一聲,廣場停止了震顫,只見一座高約五丈寬約三丈的土黃色祭壇,佇立在眾人面前。同時從這祭壇中間沖出顏色不同的光束,向著眾人飛去。
夜凌伸手握住了向自己飛過來的光,張開了手,只見一塊赤色令牌靜靜地躺在自己的手上。夜凌看向那不同顏色的能量光幕,在那之中恰好有一道赤色能量光幕,夜凌見此若有所思。
這時龍浩攤開了左掌,看向夜凌,“我得到的是青色令牌?!币沽柙诳吹烬埡剖种械牧钆?,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眼前白、赤、橙、黃、綠、青、藍、紫這八道能量光幕,結合龍浩與自己手上的令牌,不難想到這令牌的顏色多半是與這能量光幕一一對應。
回過神的夜凌,聞言將手中的令牌給龍浩看了看,“我得到的是赤色令牌?!彪S即兩人在看過對方的令牌后,便將令牌收了起來。
這是眾人在得到了令牌后,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些數。便開始向著與手中令牌的顏色相對應的能量光幕走去。
在夜凌穿過能量光幕后,出現在一片荒野處,身后的能亮光幕亦完全消失了,回想之前自己與眾人一同穿過了能量光幕,想來自己與眾人一樣,應該是隨機傳送至不同的地點吧。
而在完全穿過能量光幕的同時,夜凌腦中同樣也多出了關于此次考核的信息。收集除赤色令牌之外的其他令牌同種顏色十五塊或是不同顏色共四十塊。
而在此時夜凌看著不遠處有一人正向著自己靠近,夜凌嘴角微翹,“想不到第一塊令牌這么快就來了。”隨即按劍向著那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