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神奇發(fā)現(xiàn)(上)
“爸,媽,你們回去吧,給我準備點衣服,我下午在紅背睡午覺的時候,回去拿上,晚上我要在醫(yī)院陪紅背?!膘`兒說著,就去催促席教授和周教授。
周教授:“你說什么,醫(yī)院里會照顧紅背的,還用你陪著?!?br/>
席教授:“是啊,醫(yī)院里有護士,不用你陪著?!?br/>
靈兒:“不行,還是我陪著好。紅背意外受了傷,我自己覺得有責任,如果我早去一會兒,也許紅背就能躲過這一劫?!?br/>
周教授:“那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放夾子的人,他們是最不負責任的。”
“這些人,急功近利,只管夾住什么動物,套住什么東西就夠了,他們還有什么責任?!毕淌诓聿聿黄降卣f:“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些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想著自己多撈一把,多賺一點。就拿下夾下套這些事來說吧,我相信不是沒有知道,而是沒人去管。為什么?因為他們之間都有利益關系?!?br/>
周教授一看席教授說的激動起來,就勸道:“你又扯遠了,別說了。”
靈兒對席教授的說法頗有同感,但她看母親攔住不讓說了,就又勸父母親回去,為自己準備衣服,說:“你們快走吧,別在這兒瞎磨嘴皮了,再怎么說,紅背也受傷了?!?br/>
“那好吧!我們回去?!敝芙淌诶鹣淌?,走出幾步,又回頭對靈兒說:“要不你休息一下,我替你陪一會兒紅背?”
“不用,我能行?!?br/>
“那紅背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好呢,你就這樣陪著他呀?”
“陪著紅背,直到他康復,是我應該做的。”
周教授一看靈兒堅持,說:“那我們回去把衣服給你準備好,一會兒順便送過來?!?br/>
靈兒說:“你們順便什么,我回去取就行了。”
席教授說:“我們下午一點前要趕到玉皇廟村,和日本合作方帶的小朋友,一起參觀喂猴呢!”
靈兒:“那也不用你們捎過來,我自己抽時間回去取就行了?!?br/>
“那好吧!”周教授挽著席教授,分別跟靈兒擺手打招呼,離開醫(yī)院。
周至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很快知道紅背住在他們醫(yī)院,紛紛給紅背送來鮮花。
漂亮的女護士苑莉給紅背送花時,正好看見靈兒與紅背相擁,驚奇的不得了,非要學著靈兒的樣子,和紅背擁抱一下。
靈兒打著手語,就和紅背商量,指著那個女護士,又指指她自己,然后上去再擁抱一下紅背。紅背當然明白靈兒的意思,是那個女護士苑莉想跟他親熱親熱,就對靈兒點點頭,然后大大方地走到苑莉身邊,伸開雙臂,跳皮地等著苑莉擁抱他。就到~
苑莉看著靈兒和紅背擁抱時那么自如,親切,現(xiàn)在紅背真得走到她的跟前,等著她擁抱,卻又有些膽切起來。她不知道紅背是真的愿意讓她擁抱,還是故意和她開玩笑,也不知道真要是擁抱了紅背,是什么滋味。
苑莉正在猶豫的時候,紅背卻做出了一個令人不解的動作。他不知是看上苑莉,還是故意捉弄苑莉,竟然下意識地撓了一下自己的小東西,然后突然把苑莉抱在懷里。
靈兒看見了紅背的動作,知道紅背在捉弄節(jié)莉,眉頭一皺,死勁盯了紅背一眼。
紅背知道靈兒在瞪他,但他裝著沒事似的,仍舊摟著苑莉,還專門把苑莉抱起來,原地跳了一下。
靈兒不高興了,她上前拍了一下紅背剛才的那只“豬手”,罵紅背說:“你這個家伙,再這樣討厭,我就不理你了?!?br/>
“咯!”紅背叫了一聲,趕緊放開苑莉,雙手合十,給靈兒賠起不是來。
好在剛才紅背的不自覺動作,苑莉竟然沒有看到。
苑莉走出病房后,紅背卻跟靈兒又開起玩笑,故意又用那只手,撓了一下小東西。
靈兒又瞪了紅背一眼,生氣地假裝轉身出門。紅背知道靈兒不是真生氣,就從后面一躍,一把抱住靈兒,“噫噫”地怏求靈兒不要走。
“快松手,紅背?!膘`兒反手拍打紅背。
紅背搖搖頭,表示不肯。
苑莉不知什么原因,出去轉了一個圈,竟又回到紅背病房。她聽見靈兒讓紅背松手,紅背不肯,也不知道紅背和靈兒的親密關系,就上前勸紅背,讓紅背放開靈兒,再與自己擁抱一次。
紅背搖搖頭,表示不放開。
苑莉看著紅背擁抱靈兒親熱的樣子,既羨慕,又有些尷尬,轉身想走,紅背卻突然松開靈兒,一個大抱,又把苑莉又摟在懷里。
苑莉本要想走,沒有任何準備,紅背的舉動,把苑莉嚇的一下暈了過去。
靈兒見狀,趕緊拍打著紅背,罵道:“快,死紅背,放開人家苑莉?!?br/>
紅背梗著脖子,不理靈兒,他認為自己是和苑莉開玩笑,用不著靈兒著急上火,就把苑莉越抱越緊。
苑莉兩眼閉著,嘴角卻掛著一絲微笑。
靈兒趕忙上前,推推苑莉,苑莉沒有任何反應。靈兒知道苑莉不是自己裝的,而是被紅背嚇著了,就急著站起來,嚷打紅背說:“快一點,趕緊把苑莉放開。”
紅背不僅不放,還做出了你再打,我就抱的更緊的姿勢。
病房外給紅背送花的許多年輕護士,看見紅背抱著苑莉,都以為紅背在表演節(jié)目,讓苑莉享受他的擁抱,就嚷嚷著,從門口一擁而進,.u就到~
紅背倒在地上,還在抱著苑莉,但見一下?lián)磉M這么多人,他有些害怕,慌忙翻身推開苑莉,從地上一躍而起,跳到雙杠上。
苑莉卻躺在地上,閉著眼,還沒有醒來。
大家看著苑莉的狀況,有些發(fā)呆,一下不知怎么才好。
靈兒上前抱起苑莉,推叫道:“苑小姐,快醒醒!”
苑莉不醒。靈兒見狀,伏身抱起苑莉出門,跑向急診室。
苑莉其實是一時暈覺,并沒不是深度昏迷,靈兒抱著她剛跑幾步,她就被顛醒??墒庆`兒只顧跑,沒感到苑莉醒來,跑的急,過一個門檻時被絆倒,苑莉一下被拋開好遠,摔在地上,疼的叫了起來。
靈兒從地上爬起來,一看苑莉被摔醒,放下了心。但苑莉摔的叫疼,靈兒上前扶她起來時,她卻蹭地一下站起來,對著靈兒說了一句:“幸福死了。”
“你這個死丫頭!”靈兒看著好笑,拍了一下苑莉,知道紅背給苑莉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幸福。
之后,據(jù)說周至醫(yī)院的同事們,一見到苑莉,就叫她幸福死了。
王勇走出醫(yī)院沒多遠,正好孔杰打來電話,向他報告說:“王隊,我一直跟著那個‘長條臉’,跟到了玉皇廟村?!?br/>
“現(xiàn)在在哪里?”
“‘長條臉’進了金絲酒家,估計現(xiàn)在正在吃飯?!?br/>
“他到玉皇廟村做什么?”
“可能是來看喂猴的。”
王勇猛然想起,下午一點多是投食喂猴的時間。自從西大的師生在玉皇廟村開辟了一個投食喂猴處之后,許多到秦嶺旅游的人,每到投食喂猴的時間,都要去那兒看熱鬧,看猴子。這也成了秦嶺旅游的一個特色。“長條臉”去看喂食,可能不是目的,他一定要在那里做點什么。
于是,王勇就叮囑孔杰,說:“眼活點,給我盯緊那個‘長條臉’,看他做些什么,千萬不能跟丟了?!?br/>
孔杰:“放心吧,王隊,我保證盯著他,就是我丟了,‘長條臉’也丟不了?!?br/>
王勇:“別廢話了,你丟了,還能盯住他。”
孔杰又問:“王隊,那下一步怎么辦?”
王勇:“先按原計劃執(zhí)行,等我向陳局請示后再說?!?br/>
王勇剛放下孔杰電話,陳雷正好打電話進來,問:“王勇,有什么新情況?”
王勇說:“孔杰剛才報告說,我們在山里碰到的那個‘長臉條’,現(xiàn)在正在玉皇廟村金絲酒家吃飯?!?br/>
陳雷:“你告訴孔杰,盯緊點,別讓那個家伙溜了。”
王勇:“我己經囑咐孔杰了?!?br/>
“那好。”陳雷又問王勇:“靈兒和紅背的情況怎么樣?”
“紅背已經回到病房,靈兒在陪著,估計問題不大?!?br/>
“那我們下午一點前趕到玉皇廟村喂猴處匯合?!?br/>
“好!”王勇看一下表,離下午一點還有兩小時,來的急,就又返身回到醫(yī)院。
陳雷和王勇講完話,又和胡兵聯(lián)系上,指示胡兵下午一點前趕到玉皇廟村喂猴處。胡兵回話中報告了他們上午進山的情況,說一上午什么情況都沒發(fā)現(xiàn),只碰到兩個人問路,要找一個‘長臉條’的人。
陳雷一聽,馬上警覺起來,意識到這兩個問路的,很有可能就是要找孔杰跟蹤的那個“長條臉”!
“是兩個什么人?”陳雷仔細問胡兵。
胡兵:“一個高個子,說高也不是很高,一個是小個子?!?br/>
陳雷:“后來呢?”
胡兵:“我們說沒見到,他們就又到別的地方了。”
陳雷:“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
胡兵:“玉皇廟村?!?br/>
“左男他們呢?”
“不知道!”
“你們呆在玉皇廟村不要動,下午一點前我們在那里會合?!?br/>
“明白!”
陳雷再次聯(lián)系上左男,問道:“左男,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左男回答:“沒有發(fā)現(xiàn),只見到一個長的特像日本人的,打聽在那里能看到猴群?!?br/>
陳雷:“怎么像日本人?”
左男:“就是一種感覺,我們幾個都說。”
陳雷:“長什么樣兒?”
“個兒不高不低,小臉白白凈凈的?!弊竽杏终f:“不過這個人說的一口東北話?!弊竽兄傅氖悄疚钠健?br/>
陳雷又問:“說的東北話,怎么像日本人?”
左男說:“我們也納悶?!?br/>
陳雷:“你們現(xiàn)在哪里?”
左男:“我們在玉皇廟村附近?!?br/>
陳雷:“孔杰和胡兵他們已在玉皇廟村,你們先不要和他們聯(lián)系,見到他們也要躲著點,裝著不認識,不要湊在一起?!?br/>
“明白!”
“孔杰說跟的一個“長條臉”的人,這個人很可疑,要注意,我們上午在山里碰到了他,你們看見孔杰后,暗地里配合一下他,盯緊這個‘長條臉’?!?br/>
“是!”
王勇回到醫(yī)院,走進紅背病房,告訴靈兒,陳雷讓大家在玉皇廟村匯合,問靈兒去不去。王勇問話時,神情語調都表示出不希望靈兒去的意思。
靈兒感覺到了王勇的心情,知道王勇是在愛護她,于是正好借著陪伴紅背的理由,說她不去了,讓王勇向陳雷說明情況。王勇心里高興,看到靈兒理解了自己的心意,就笑著拍拍靈兒的肩膀,小跑著離開醫(yī)院。
木文平在山上和裘長山分手后,一上午沒見裘長山的面,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新情況,更沒找到什么猴子,下山的路上,聽人講下午一點左右在玉皇廟村有喂猴子的,就問路來到玉皇廟村。不想,在村邊碰上了裘長山,無意中和裘長山匯合。兩人一見,看看周圍沒人跟著,就進了路邊的“金絲酒家”。
這是一家非常有特色的鄉(xiāng)村酒家,也是玉皇廟村很有名的一家旅游定點飯館。酒家坐北朝南,北方風格,青磚青瓦,正門上掛著“金絲酒館”門匾,魏碑新體,金底紅字,筆力敦厚。起名金絲,一定是想借著金絲猴的大名,揚名利外。
酒家的迎門兩側,貼著一幅對聯(lián):
自古秦嶺金絲神猴傳美名
當今周至金絲酒家紅天下
聯(lián)如其名。這個酒家果然很火,只要來周至旅游看猴的人,差不多都要光顧一下酒家。
據(jù)說酒家的老板是兩個年青漂亮的女子,西大畢業(yè)后,在城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兩人就湊錢到這里來,開了這個飯館。為了招攬客人,便學著城里,起名酒家,沾點洋氣,多掙一點。
孔杰跟在裘長山后面,裝著第一次來的樣子,走進酒家,在墻角一個飯桌坐下。
酒家里的桌子己經坐滿,有的客人正在蒙頭大吃,有的客人在喊著點菜,有的客人則喊著結賬,看得出酒家生意不錯。
孔杰職業(yè)地環(huán)視一下酒家的情況,突然發(fā)現(xiàn)酒家里的裝飾變了新:酒家四周的墻上,掛滿了秦嶺著名的保護動物照片,東墻上從南到北,依次有大熊貓,羚牛,豹,豺,黑熊;西墻上,從北到南,依次是林麝,黃喉貉,大靈貓,斑羚,毛冠鹿;北墻上,從東到西,依次是紅腹錦雞,紅腹角雉,勺雞,血雉,紅嘴相思鳥。
“變的還挺快,酒家什么時候成了動特保護宣傳站了?!笨捉苁沁@里的???,每次到秦嶺巡察,中午都在這里吃飯。
孔杰心里念叨一句,側眼看見裘長山對面,坐著和他一起進來的那個人。這個人手里拿著菜譜,卻一直低著頭和裘長山說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點菜。
孔杰并不知道這個人就是木文平,但他馬上判斷出此人就是裘長山一伙的,要不然他不會和裘長山碰面后,一起進到酒家來。好看的盡在,告訴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