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臉色很差,昨晚沒睡好?”周菀看著坐在對面君珉已經(jīng)發(fā)了許久的呆,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了。
君珉輕輕的點了點頭,臉色蒼白,聲音艱澀:“那日城南見過的婦人與少女,你還記得嗎?”
“怎么了?”周菀忙問。
“那老婦人死了……”君珉語氣艱難,接著道:“她女兒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是我害了她們……”
周菀大驚,忙問:“發(fā)生了什么?”
“那日后來,我將白夫人與白姑娘安排住在別院,為了防止是招搖撞騙,一月前,我派人去呂城接母親的舊仆劉嬤嬤進京。昨日,終于把她接了過來,送進別院之后,劉嬤嬤說要與白夫人細談,我便離開了?!?br/>
“后來?”
“昨日我離開后不久,便派長興前去別院送些衣物,不成想,長興到的時候,別院里安安靜靜的,屋內(nèi)躺著一具無頭女尸,衣著正是白夫人的,而尸體旁邊的血泊里,白非被人砸傷了腦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那劉嬤嬤呢?別院里其他人呢?”周菀追問。
君珉一想到那和善慈祥的白夫人,眼睛微酸:“劉嬤嬤下落不明,別院中一些值錢之物全都不翼而飛。別院是母親的嫁妝,她走后,舊仆死的死、散的散,別院往常只有一個老仆看守的,偏那老仆年紀大了,眼睛看不清,耳朵也聽不見,對于昨日別院發(fā)生了什么,一無所知?!?br/>
周菀眉心蹙起,“你懷疑是劉嬤嬤?”
君珉眼睛微斂,“是。在場所有證據(jù)無不指向了她?!?br/>
“她的動機呢?”周菀反問。
“錢財?!本腩D了頓,接著道:“聽去接劉嬤嬤的人說,她的兒子爛賭,欠下了一屁股債?!?br/>
周菀卻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報案了嗎?不若讓京畿府幫忙查一查。”
君珉搖了搖頭,“我沒有報案,阿寧,家丑不可外揚。我已經(jīng)派人在城門各處攔截劉嬤嬤,她別想離開京城。”
“你若是不想傳揚,我有一人向你推薦,可以幫查明真相?!?br/>
“誰?你覺得劉嬤嬤不是兇手?”君珉反問。
周菀嘆了口氣,“子諾,有時我們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若是劉嬤嬤一心求財,她有千萬種方法,何必殺人?”
“可是除了她想不到別人,難道說是有劫匪闖門,只有劉嬤嬤一人逃脫?”
“不排除這種可能。破案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吧?!?br/>
“你推薦的人?”
“是,程青羊你聽說過嗎?”
君珉點點頭,“如雷貫耳,江南一案,就是他查破的。”
“我請他去幫你查清真相?!?br/>
君珉有些擔憂,“他官居四品,會來調(diào)查這小小的命案嗎?”
周菀卻一臉肯定,“他欠我一個人情,這案子疑點頗多,他肯定會感興趣的。”
君珉定定的看著周菀,眼睛里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性格,聲音溫柔低緩:“阿寧,謝謝你。”
周菀笑了笑,不避不閃,“早日查清楚,也省的你擔心?!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