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
陳澈正在幫柳安綺按摩腳,她腳踝的腫脹已經(jīng)消退大半,淤青痕跡也消減不少。
其實合同已經(jīng)談成,他不需要再幫柳安綺按摩。
陳澈覺得做事要有始有終。
不能人家剛簽完合同,你后腳就走人,那樣顯得功利心太重。
外面陽光正好,柳安綺斜靠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得益于陳澈按摩的手法越來越嫻熟,再加上她這兩天和陳澈漸漸熟悉,不再那么戒備。
陳澈看著假寐的柳安綺,那圓潤的五官,眉眼間的韻味,豐盈紅潤的嘴唇,無一不在彰顯著成熟女人的氣質(zhì)。
她今天穿黑色闊腿褲,上身是白色襯衫。
陳澈低頭看著腳踝消退的淤青,他的手開始上移。
柳安綺的小腿豐盈而有彈性,肌膚白皙如凝脂。
兩個字:絲滑!
柳安綺原本正要午睡,她察覺到小腿的觸感,猛地睜開眼睛,警惕的看向陳澈。
陳澈仿佛沒有察覺一樣,還在低頭揉捏。
她無法判斷陳澈剛才的舉動是故意,還是無意。
那種感覺有些過于大膽,回味起來又有些刺激和留戀。
“唔..小陳,謝謝你,我今天感覺好多了。”
陳澈放下柳安綺的腳,笑道:“剛才看你休息,本打算給你小腿也捏一下讓你放松放松呢。”
“不用了,這兩天在酒店休息,一直沒有辦公,所以我感覺身體輕松許多?!?br/>
柳安綺慢慢站起身,試著在地上走幾步,除了腳腕還有點輕微疼痛外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
陳澈看柳安綺沒有什么大礙后,他提出告辭。
柳安綺送陳澈出門。
等對方離開后,她才松口氣,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柳安綺認(rèn)為陳澈是那種比較正直可靠的人,而不是乘人之危的下流小人。
殊不知這一切都源自于陳大師對女人心思的把控和掌握。
對待成熟睿智的女人,千萬急不得,要像煲湯一樣慢慢的去消耗。
等女人卸去最后的防備,就是陳大師出手的時候。
陳澈回到自己房間,打開手機,依然沒有信號。
外面的消殺工作已經(jīng)接近完成,目前正在逐層逐層的排查相關(guān)人員。
一批批入駐客人紛紛被送往醫(yī)院。
很快就會輪到12層的人員。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陳澈不知道自己失聯(lián)這幾天,家里的情況如何。
蘇晴雪一定會著急吧,還有老媽肯定也會打聽自己的動向,還有公司也會有一堆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
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做點什么。
最起碼不應(yīng)該讓關(guān)心自己的家人朋友擔(dān)驚受怕!
于是,他拿起房間那個座機的話筒,打給一樓總服務(wù)臺。
......
余陽市。
蘇晴雪已經(jīng)完全慌了。
兩天時間過去,她遲遲聯(lián)系不上陳澈。
她給自己找無數(shù)個理由安慰自己。
哪怕醉酒,兩天時間也應(yīng)該醒過來了啊。
哪怕是簽合同,什么合同需要簽兩天?。窟B個電話都無法開機。
如果真的有事,小陳肯定會聯(lián)系自己的,這一點她非常確信。
昨天晚上的時候,蘇晴雪看到一條新聞,新聞?wù)f高速公路發(fā)生一起嚴(yán)重車禍,四死三傷...
蘇晴雪不敢去看電視。
她無奈之下只好給蘇振東打電話,求助蘇振東幫她想想辦法。
蘇振東在電話里聽到閨女帶著哭腔,他沒有心思上班,急匆匆趕回來了。
回家后看到劉瑞清正在旁邊安慰自己閨女。
蘇振東給劉瑞清使了個眼色。
劉瑞清這才把陳澈失聯(lián)的事情告訴蘇振東。
蘇振東眉頭皺起,按理說失聯(lián)一天還可以理解,那么失聯(lián)兩天就不應(yīng)該了啊。
陳澈是個聰明人,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難道真的出事了嗎?
蘇晴雪看到蘇振東回來,她央求道:“爸爸,你有沒有申城那邊認(rèn)識的人?能不能打聽一下啊,我擔(dān)心小陳出事?!?br/>
看到閨女焦急的模樣,蘇振東急忙安慰:“別著急,我有同學(xué)在申城工作,你把小陳的入駐的酒店告訴我,我讓他幫忙找一下。”
蘇晴雪急忙去翻手機短信,之前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小陳給她發(fā)過位置。
另一邊,沈文娟和陳建軍也在焦急的商量對策。
“老陳,我要去申城一趟,兒子兩天沒個音訊,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陳建軍煩躁的抽著煙,他眉頭緊鎖,同樣也在擔(dān)心陳澈出什么意外。
高速上的車禍,申城被人拐騙,被人綁架,等諸多因素都要考慮進(jìn)去。
身為男人,這個時候就要站出來。
陳建軍一邊抱住沈文娟,安慰道:“別急,別急,我在申城那邊有供應(yīng)商,我先派人打探一下?!?br/>
沈文娟后悔,后悔當(dāng)初怎么就答應(yīng)讓兒子獨自去出差了,身邊連個照應(yīng)都沒有。
真要是出什么意外,該怎么過啊...
就在這時,沈文娟的手機響了。
她抹了眼淚,看到來電號碼是一串座機。
自言自語道:“這是誰的電話?”
陳建軍正在陽臺給供應(yīng)商打電話,他沒有聽清沈文娟說什么。
沈文娟接聽電話。
聽筒里傳來兒子熟悉的聲音。
“媽,你吃飯沒有???”
沈文娟眼睛一喜,連忙問道:“兒子,兒子,你在哪兒啊?
不等陳澈答話,沈文娟罵道:“混賬東西兩天不往家里打電話,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啊?”
陳澈笑嘻嘻道:“這邊有事給耽誤了,我過幾天就回去哈?!?br/>
沈文娟追問:“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這兩天小雪、文博,還有你公司的人都給我打電話,他們都在找你呢。”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沈文娟感覺事態(tài)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她顫抖著問:“兒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陳澈故意放緩語氣:“媽,沒事,您不用擔(dān)心我,過幾天就回去了,讓老陳照顧好你啊?!?br/>
母子連心,雖然陳澈嘴上不承認(rèn),但是沈文娟百分之百確定兒子肯定有事,因為平時狗兒子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你是想急死我啊,現(xiàn)在誰都聯(lián)系不上你,你趕緊說在哪里?還有你電話怎么打不通?這是一個座機號碼。”
陳澈開始糾結(jié),本來他打這個電話是想讓家里放心。
結(jié)果老媽這次智商明顯在線,看來是瞞不過去了。
因為從這個座機電話可以查到金君酒店因為SARS而隔開。
“媽,我住的酒店被SARS攜帶者入駐,所以我暫時被隔開了,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啊,我人沒事...”
撲通一聲。
陳澈聽到老媽摔倒的聲音。
“媽...”
陳澈大喊道:“媽...你別嚇我啊,我真沒事...”
電話里響起一陣嘈亂的聲音,緊接著傳來陳建軍的聲音。
“陳澈,你在哪?”
“爸,我媽怎么樣?”
“你媽就是摔了一下,你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陳澈把酒店被隔離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陳建軍又詢問兒子隔開酒店的位置和現(xiàn)在所處的情況。
“你記得待在房間里不要隨意進(jìn)出,一切聽從醫(yī)生的指揮!”
“放心吧,對這種事情我有經(jīng)驗...”
陳建軍話還沒有說話,沈文娟奪過電話:“兒子啊,你可要小心點,千萬不能出事兒啊,我和你爸這就去找你?!?br/>
“你們別來,來了你們也進(jìn)不來!”
陳建軍抱著沈文娟,對著電話說道:“沒事,我和你媽過去看看你,只要你沒事我們就放心。”
掛掉電話,陳建軍開始收拾行李。
現(xiàn)在車被陳澈開走了,家里沒有多余的汽車,陳建軍打算借朋友的車前往申城。
沈文娟抹著眼淚,到現(xiàn)在她腿軟的還站不起來,明顯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