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女人其實更容易勾起事兒來,本來他就是開個玩笑。
這不,最后就變成了兩個人多少都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
最后時爾躺在床上看著他去沖完澡,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
“你活該嘛,自己亂來,而且我小叔這種事情你不兜著點,鬧的我家里人都知道,怎么整?”
沈于淵真的太冤枉了,他這干好人好事,怎么就自己背鍋了?
“我怎么知道這事情傳成這樣?”沈于淵也是服了,他如果真的不行的話,那團(tuán)子還有現(xiàn)在懷孕,怎么回事?
他明明很行,好吧?
……
當(dāng)封朗顧方池感慨說說這個世界都是公平的,畢竟好事不能讓他一個人占了。
媳婦兒娶到了,還又懷孕了,過上幸福的小日子了,多少讓人嫉妒,這不,就不行了嘛。
兩個損友覺得心里極其平衡,所以沈于淵在黎光會告訴他倆,不是他有問題,是宋一期的時候,顧方池更是一副吃瓜群眾的嘴臉,“是?宋一期?”
真的太可惜了,果然完美的男人,都不完美。
這小道消息就傳了出去,時媽覺得這搞了個烏龍,聽說是期期有問題,更是心里不舒服。
“期期我是看著長大的,跟親兒子似的?!?br/>
雖然當(dāng)親兒子似的,但是怎么也是外人,有些事情她也不好多嘴。
“那什么,你把這些藥給期期送過去,讓他去就醫(yī),你說……怎么能得這種病呢,也沒個孩子,還沒結(jié)婚的,真是的……”
時爾點點頭,“您放心吧,我已經(jīng)讓沈于淵找了醫(yī)生,而且醫(yī)生很給力,說是津城有個醫(yī)學(xué)交流會,到時候就可以讓小叔看一看了?!?br/>
時媽媽這才放下心去,囑咐她好好養(yǎng)胎,最好是能胖一點。
醫(yī)學(xué)交流會的地點正好是在西城酒店。
老醫(yī)生盧醫(yī)生會議的間歇就給了時爾打電話,說是可以帶著“病人”過去了。
時爾生怕宋一期覺得尷尬,還專門一早就在西城酒店等著,想陪著他去。
所以接到電話的時候,就讓宋一期過來。
宋一期從辦公室過來也沒多問,就以為這一胎不穩(wěn)定。
時爾過來看醫(yī)生,他也多少有點緊張,這幾年時爾的身體狀況不好,懷孕多少是有些辛苦的。
“小叔,你別緊張,這個人很權(quán)威的?!?br/>
宋一期搖搖頭,“我不緊張?!?br/>
等著到了休息室外,時爾說我在外面等著,將他推進(jìn)去的時候,宋一期有點懵。
不是,這怎么他進(jìn)來了?
等著檢查完畢,老醫(yī)生樂呵呵的出來說沒問題。
時爾松了口氣,等著宋一期出來的時候,宋一期一張俊臉黑的沒法看,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也不理她。
“小叔,醫(yī)生都說你沒問題了,你……”
“你閉嘴吧,懷著個孕還到處的瞎折騰?!闭娴氖菤馑懒?,是些什么人?
時爾一臉一臉懵,然后就被宋一期捏著脖子往辦公室里拎。
沈于淵下班后,聽說時爾還在西城酒店,就說過去接她。
話還沒說完呢,電話就被宋一期拿過來,“你不用來接了,你這幾天……都不用來接了,我不能生孩子,我跟時爾商量了商量,這孩子生下來,給我養(yǎng)著?!?br/>
“什么?”沈于淵一驚,還沒問出個一二三呢,電話就掛了。
宋一期把電話一扔,看著時爾委屈巴巴的縮在沙發(fā)上,“叔,我們都是為你好?!?br/>
宋一期一點都不領(lǐng)情,也懶得搭理她,繼續(xù)忙自己的工作。
宋今朝還以為小叔真的有什么問題呢,得知小叔把姐姐給扣住了,進(jìn)到辦公室里就說:“叔,醫(yī)生不是說了您沒問題嗎?”
宋一期臉都?xì)饩G了,“你們……簡直……”都知道他那方面又問題了?
拿起桌上的文件就朝著宋今朝扔了過去。
時爾捂著臉,“今朝,你別說了?!?br/>
“小叔,您怎么還發(fā)脾氣呢,這種事情我們也很難過呀,你要是想要孩子,等著我結(jié)婚了,我留一個孩子給您養(yǎng)老就是了?!?br/>
時爾直接捂住弟弟的嘴,這孩子平日里很成熟穩(wěn)重的,也很有眼力勁兒的,怎么現(xiàn)在就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呢?
“別說了。”時爾警告弟弟。
宋今朝一臉哀怨的看著小叔,“都不讓人說話了嗎?”
“把文件撿起來?!彼我黄谡f,臉色一變,那也是很有壓迫感的。
宋一期倒是聽話,把文件都撿了起來,“我那方面不行這事兒,到底是誰造的謠?”
“造謠?”宋今朝懵了懵,“是假的?不是姐夫替你找的醫(yī)生嗎?”
時爾扶額,完了,徹底完了,現(xiàn)在沈于淵徹底完了。
小叔都扣她大半天了,她都沒把自己家老公給賣了,這個弟弟,真的是……
宋一期簽字筆一扔,然后長腿一翹,“爾爾,你還不打算說實話?”
時爾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小叔,我們的……初心是好的,對吧?”
“是,真好,現(xiàn)在鬧得人盡皆知,我不行,是吧?”宋一期真的是氣瘋了。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怪誰了?
的確,沈于淵分析的很對,他哪哪好像都是不錯的,可是那個女人就是沒有出現(xiàn)。
難道真的是……很差勁?
不然真的是說不通!
所以沈于淵一到,就被宋一期掐著摁在沙發(fā)上,“沈于淵,你這個狗東西,你編排我是吧?”
“什么?你怎么惡人先告狀,你扣了我老婆,還想要我的孩子,你倒打一耙?!?br/>
時爾跟今朝急看著兩個三十幾歲的大男人了,就這么在沙發(fā)上撕扯起來,一點形象,一點面子都不要了。
真的是幼稚至極,沈三歲跟宋三歲的日常,真的,真的是太無語了。
時爾覺得是沒眼看,就帶著弟弟走了。
“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宋今朝問姐姐,“難道睡了咱叔的不是個女人,是個男人?”
時爾翻了個白眼,“我真的是服了你的腦洞了,這種事情你都想得出來?”
“我是著急嘛……”宋今朝說,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時爾皺著眉,心想到底那個女人什么心態(tài)?
然而,在醫(yī)院里的女人,“醫(yī)生,真的沒有懷孕嗎?”
醫(yī)生給了確切的答案,女人嘆了口氣,要不……再去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