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良久,張良還是拱拱手,深施一禮txt下載。臉上異常恭敬的道:“張良感謝公子的厚愛,公子如此推心置腹,張良卻之不恭。然荊楚項氏還有一些俗務纏身,若有一天張良得脫,定然會考慮秦公子的提議。”
他這話說的恭敬,一點不似作偽。坐上的英布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雖然對胡亥印象不錯,甚至答應和胡亥合作都是因為這個人救了自己的妹妹杏兒??裳矍斑@個張良明顯是眼高于頂?shù)娜?,竟然不介意胡亥破壞他的結盟,且恭敬尤佳。
“先生這話,秦胡記下了,請先生也記的。”胡亥并沒認為一次見面就能收服張良這樣的智者。
不過這個世界上素來是好事多磨。此次試探收服,不過是給張良做個鋪墊,以后一旦有機會,就有可能實現(xiàn)愿望。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胡亥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勝利者從來都不是只靠雄才大略才能成就霸業(yè)。更重要的是你要有耐心,在自己的道路上堅持下去。說白了,誰有蟑螂一樣頑強的生命和毅力,誰才會更接近成功。
這個世界上不缺乏英雄,缺乏的是堅持,是毅力。再加上點兒陰謀、陽謀,就完美了。
和張良簡單的溝通之后,賓主就互相告辭,結束了這次不算成功的宴會。對所有人來說,這次宴會最大的收獲就是他們都學會一種新鮮的吃法——火鍋。
英布甚至要把火鍋這種東西推廣到軍隊中去。然而胡亥后來給他提出了一個在冬日軍隊中更加快捷方便的吃法:麻辣燙。這是后話,不提。
第二日一早,張良就帶著兩個隨從離去。
剛剛出了昌邑,一個隨從就忍不住問道:“先生,昨日那個小子壞了咱們的結盟提議,您為何還對他那么恭敬?”
另一個隨從聞言,也立刻點頭,面帶著疑問望著張良。
張良微微一笑,看著兩個隨從說道:“你們二人跟我很久,應該知道,荊楚項氏雖然強大,但項羽沒有容人之量,不可依靠。如今天下英雄并起,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這個秦胡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我觀其志向不小,或許將來也是一方豪杰。如此人物,做朋友比做敵人好?!?br/>
“先生心思剔透,我們所不及?!?br/>
“呵呵,剔透談不上。這次昌邑結盟失敗,只能寄望沛縣的劉季能答應結盟了。否則項羽恐怕又要說文人無用之類的話?!睆埩家荒樋嘈Α?br/>
“先生不必擔心,想沛縣的小亭長不會如此不識抬舉?!币粋€隨從傲然打馬,跟著張良的身影。
“不可小看天下英雄,據(jù)我所知這沛縣劉季……”張良幾人邊說邊走,漸漸的消失在昌邑地界上。
在他們消失的方向,要命和幾個大秦特種兵突兀的現(xiàn)身。他們奉胡亥的命令,一直把張良等人送出昌邑,才算完事兒。
昌邑城中。
胡亥一早就來到英布的議事廳,今天他們要開始制定施行對定陶秦軍的牽制騷擾政策。
目前,公子高的大秦,表面上宣布胡亥已經死亡。但暗中還是命令各處守軍,一旦發(fā)現(xiàn)胡亥流竄的行蹤,立刻就地格殺。凡有殺死胡亥的郡守將軍,官升三級,加官進爵。
胡亥就是針對這個政策,準備讓端木庸帶領英布的五百士兵,劉墨裝作自己。打著胡亥的旗號,出沒在定陶周圍,進行游擊戰(zhàn)。同時,要在游擊戰(zhàn)中把這五百人盡快訓練出來,成為一支準特種部隊。
至于一直跟隨胡亥的幾十個大秦特種兵,由胡亥征得英布同意,在三軍之中選擇了一些身手矯健,先天素質良好的士兵進行集訓。由這些秦軍特種兵作為教官,訓練英布的士兵,成為昌邑的一支精銳力量。
胡亥和要命則要便裝而行,趕往亢父,尋找那支神秘的魂組織,以便結盟。更重要的是胡亥要以大秦繼承人的身份得到魂組織的認可,一旦如此,自己就可以借組魂組織無孔不入的力量,收回對大秦的控制權。
現(xiàn)在自己遠離帝都,對秦的人事變動都如瞎子一般,毫無所知。他不知道自己軍機處的大臣如何,優(yōu)旃、蒙恬,還有并不是太喜歡的李斯是否都安好,還是已經投降了公子高。
李元、蘇角、章邯等都被關在大牢,章邯和蘇角還好,都是秦的老將,公子高還要依仗,應該不會驟下殺手。但李元是新人,很難得到認可,不知他是否安好。
暗月和夏茜生死不明,不知道如今流落到何處。想到暗月,胡亥心中恨意繚繞,若不是她在危機中救了夏茜,估計胡亥再次見面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殺她。
想一想自己的遭遇,如同夢幻一般。從先進的二十一世紀,本來要執(zhí)行任務,穿越到大清,改變中國羞辱百年的歷史。卻因為技術原因,穿越失敗,神魂和康熙摻雜在一起,直接來到秦朝做了個和自己同名的亡國皇帝。
“既來之則安之!”胡亥狠狠的握了握拳頭。改變不了清朝的命運,那就直接改變秦的命運,說不定蝴蝶效應之下,后世根本就沒有清朝的存在。甚至將來一統(tǒng)天下,可以直接揮兵海外,把那些帶給華夏古老文明羞辱的所謂八國聯(lián)軍,西洋猿人統(tǒng)統(tǒng)消滅在萌芽狀態(tài)。從根上抹殺他們,或許世界就清靜了。
想到這里,胡亥自嘲的一笑?,F(xiàn)在自己在昌邑還立足未穩(wěn),想這些似乎有些早。
看看天色,要命等人應該把張良送出昌邑地界了。想來應該也快回來。
只等要命回來,胡亥準備和英布打個招呼,就立刻趕往亢父。他對那個神秘的魂組織并不了解,印象中反倒是覺得這個組織和冢組織都類似于后世已經消失的江湖傳說之流。
“小時候就想成為俠少英豪,如今要跟他們打交道,自己也不能太過弱勢?!焙ミ诉^,他學了簡單的練氣之后,身上力量感更加充足。雖然和那些真正的高手還無法相提并論,可后世特種部隊的極端殺人技巧讓他的實戰(zhàn)絲毫不必任何人弱。
“師傅,我回來了?!币灰u白衣,從外面走來。還未進屋,就大聲說道。
“回來的好,準備一下,我們今天準備趕往亢父。”胡亥已經整理好了,就等要命。
沒有廢話,要命點了點頭,君臣或者說師徒二人極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要命是個苦修者,身邊除了劍,只有一個小銀錢包裹。
胡亥早和英布打好招呼,也不用再去告別。兩人就這樣悄然騎馬離開了昌邑,向亢父方向趕去。
前路漫漫,亢父之行,胡亥不知道結果,卻必須去。因為那里或許有他翻盤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