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龍欣月也被氣到了,反正她是武功沒有,這老嫗如果要殺她,她根本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樣的實力懸殊對比,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了,那她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她抬起手,就朝著老嫗的痛點所在打過去。
這是當(dāng)初南宮修寒教她的,最后的保命一招,當(dāng)面對敵人近身戰(zhàn)的時候,這一招最管用。
不管如何,她現(xiàn)在也只能拼了。
誰知道,當(dāng)她剛剛抬起手來的時候,這老嫗的手腳比她更快,她眼睛都沒有撲捉到她的動作,她就一把擋下了她的手,然后反手一抓,就將她的兩只手給抓了起來。
龍欣月大驚失色,正要說什么的時候,這老嫗開口了:“你身上,有武功,可惜,被封了?!?br/>
她聽到這話,一愣,這是什么意思?
突然之間,天旋地轉(zhuǎn),她整個人在老嫗雙手的抓捏下,轉(zhuǎn)了一個圈,然后她抓著她,往這洞里飛去。
進去了這漆黑的洞里,還有一股子寒風(fēng)吹過來。
片刻之后,突然,意識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洞外的上官逸楓已經(jīng)到了后山來了,尋了良久,都沒有尋到龍欣月的身影,反而看到了那四十幾個馬賊的尸體。
還有散落在其他各處的尸骨。
甚至都找到了那個關(guān)著孩子的小木屋,卻沒有看到龍欣月本人。
男人俊臉微沉:“她去哪里了,可惡!”
這個時候,青衣已經(jīng)把下面的馬賊都給清洗干凈,趕上了后山,循著找到了上官逸楓。
青衣的身后還跟著其他幾位女暗人,她們對著上官逸楓跪了下來:“主子?!?br/>
“到處去找找,一定要給本殿下把她找到,不能出事!”上官逸楓黑著臉,冷聲說道。
“是?!逼渌等诉@便分開來,找尋龍欣月。
與其同時,這馬賊窩大門口處,那些姑娘們本是想著先下山,回去的。
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大群官兵朝著這里集聚過來。
帶頭的是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當(dāng)她們看到這一幕后,都紛紛屏住了呼吸。
這些官兵一來了這大門前,就分開來,將整個馬賊窩都給圍得水泄不通。
這些姑娘們看到突然來了這么多的官兵,每個人都心口發(fā)顫,才剛剛脫離虎口,不會又遇狼群吧,這些官兵應(yīng)該不會對她們怎么樣吧?
有一個黑衣男子,將手里的畫軸給攤開來,對著這些姑娘們詢問道:“你們可有見過這個人?”
這些姑娘們見這些官兵僅僅是將整個馬賊窩給圍了起來,可是卻沒有做什么,這才讓她們松了一口氣。
有個姑娘大膽,就上前看了看,然后搖頭說道:“我們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畫像上是一個白衣少年。
不過,看著是有那么一點點面熟。
“那這個呢?”他有拿了另外一幅畫,攤開來。
是一個女子,一身白衣的女子,這兩張畫,穿著一男裝一女裝,可是模樣卻是同一個人。
這姑娘看出來了,愣了愣,又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她,只是,來這里的那位紅衣男人,似乎略微有些像是這畫像上的人,哦,對了是眉眼很像,但是又不一樣,這紅衣男子長得美艷得多呢,一個男人長像如此俊美,真是很難得啊?!?br/>
“紅衣男子?”這黑衣男人蹙了蹙眉頭,然后對著馬上那一身白衣的帝王躬身說道:“皇上,是否要派人進去搜一搜?”
這些姑娘們聽到這黑衣人對白衣男子的稱呼,立馬呆愣住了,皇上?
這男人是皇上?是帝王?
南宮修寒望了一眼這沖天火光的馬賊窩,冷冷說道:“那紅衣男子去哪里了?”
這姑娘嚇得連忙低下了頭,再也不敢多打量男人一眼,躬身回答道:“他去了后山,往這條路一直走就到后山了?!?br/>
“看住出口,把下山的路口都圍住,朕先進后山看看?!?br/>
“是。”隨行而來的這軍政主官,可謂是嚇得不輕啊。
為什么這小鎮(zhèn)上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
馬賊橫行,若不是皇上來了這里,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管轄的區(qū)域里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現(xiàn)在倒好,弄出了這么大的事,還死了這么多人!
等帝王帶著他的暗衛(wèi)進了后山以后,他才呼出了長長一口氣,頭上的冷汗一直在冒。
“你們守好這個馬賊窩,看看里面還有沒有需要救治的普通百姓,感覺把他們都救出來?!?br/>
“是?!庇胁糠止俦慌汕驳竭@馬賊窩里去尋還有沒有普通百姓去了。
而剩下的,則是把守在各個要道,幾乎把整座山包括這馬賊窩都給控制住了。
而龍欣月,壓根不知道,此刻她弄出來這么大的動靜,早早就把那男人給引了過來了。
自己還在昏迷當(dāng)中,昏昏沉沉的,隱隱約約感覺到,似乎有一股熱流,進了她的體內(nèi),在她的體內(nèi)運行一周,然后進入了她丹田里面去了。
這熱流很溫暖,很溫暖,讓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漸漸的,她意識也恢復(fù)過來了,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眼的是一個漆黑的洞內(nèi),而這個洞只有最上邊一個口落下了一地的光。
讓她看清楚了這山洞里的樣子,這里面可謂是別有洞天,有一顆巨大的楓樹,還有一個藤蔓做成的床,有桌子椅子,什么都用。
還有水果擺在那。
但仔細一看,這些水果都是種在了這山洞里面,并非外面的東西。
時不時有一些清涼的水低落在了額頭上。
“起來了?”龍欣月聽到這聲音,立馬轉(zhuǎn)過頭去一看,就看到那一頭白發(fā)的老嫗,坐在了那圓凳之上,一動不動的,就像一個雕像一般。
那佝僂瘦的皮包骨的身子,弓著坐在那里,還真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龍欣月從石床上起來,上下看了自己一眼,衣袍都是沒有什么動的,而她臉上的胡渣,還有易容,似乎是沒有了。
走到一盛著水的石盤處看了看,自己頭發(fā)披灑下來,臉上的易容也被洗掉了,恢復(fù)了原本的樣貌。
其他的,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對了,就是身上的束胸,被解掉了。
龍欣月蹙了蹙眉,看向坐在那的老嫗:“你抓我來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