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良久,陳炯抬起頭,
“云哥哥,我們抓緊時間修煉吧,明天是王城選拔賽的決賽,聽說16強就可以進入皇城凌寒分院。”
“成為凌寒學院弟子,我們會受皇城凌寒分院的庇護,到時候就沒人敢欺負我們了?;食橇韬衷菏橇韬蹏鴮W院的分支,每個皇城都設有一個分院?!?br/>
“嗯,好的,我們倆一起進皇城凌寒分院?!绷衷菩闹腥计鸲分?。
兩人分開到各自的床上打坐修煉。
林云神識到儲物戒指,發(fā)現(xiàn)乾坤陰液又多了好幾滴,乾坤陽液也有了半瓶,于是把陰液每滴都分裝到了小玉瓶,在乾坤陰液袋子的下方,換成兩升特大號玉瓶來接取。
拿出那半瓶乾坤陽液,林云頭骨未愈合,抱著試一試的心理,喝了一口,一股透徹心扉的清涼傳遍林云全身。
林云感到神清氣爽,頭部也不感到怎么痛了,不由得摸了一下頭骨裂開的位置。
咦!傷口完全愈合了?莫非乾坤陽液還是療傷圣藥?
林云將乾坤陰液的玉瓶封住,然后在堆滿靈元石的床上進入修煉狀態(tài)。
綠湖客棧,706房間,午夜時分。
房間漆黑一片,林云悄悄的下了床,利用神識能朦朧看清漆黑的周圍,發(fā)現(xiàn)陳炯正在修煉中,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林云光著腳,手拿著鞋子,悄無聲息的出了房間。
今天下午的事情林云是無法安心的,秦金成不會放過林云,林云當然知道,如果真的讓秦金成到了皇城申訴成功,恒州城秦家滅門案有可能真的重審。
恒州城的曹北佑和袁文對這件事情知根知底,如果真的重審秦家滅門案,到時候很難說了,很可能被人出賣,畢竟自己勢單力孤。所以今晚必須和秦金成作個了斷。
到了秦府附近,林云在一處院墻上將十字神弩拿了出來,此時夜深人靜,秦府也就門口有兩人在守夜。
秦金成是靈王修為,弩箭的破空之聲其他人聽不到,秦金成一定聽得到。
十字神弩裝滿弩箭,二十支箭頭有林云寫好的字條:欲知秦鐘明、秦遠明死因,城南三十里小樹林一見。
“吱嗚!”尖銳的弩箭破空聲在秦府響起,一人沖天而起,將二十支弩箭盡數(shù)收在手里。
“什么人?敢來秦府撒野!”
此人正是秦金成,靈王修為,感知已非常敏銳,神識已能夜視,夜晚與白天無異。
秦金成第一個聽到了弩箭破空聲,并用靈元將弩箭盡收手里,看到弩箭上的字條,秦金成二話不說,凝成靈元羽翼朝城南小樹林方向飛去。
秦府有人陸續(xù)醒來,漆黑的夜晚,大家只聽到秦金成的怒罵聲,四下搜尋沒什么異常也就繼續(xù)休息了。
“明天還要去望春樓呢!”有人夢囈般嘀咕著。
林云一路狂奔到了城南城墻。
“光陰似箭!”
出了城門口,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小樹林,遠遠的看見秦金成早已在小樹林里。
“看來還是低估了靈王的實力!”林云心想。
秦金成轉過身來,將二十支弩箭扔在地上,戲謔的看著林云,“怎么?白天沒死成,晚上倒是來急著送死?”
“你早就發(fā)現(xiàn)了我?”林云平復了一下心情。
“不錯,在你射出弩箭那一刻我便發(fā)現(xiàn)了你,王城有那幾個老鬼,我不敢弄出太大動靜?!?br/>
“既然你想把我引出來,我便將計就計,想看看你耍什么花樣。誰給你的自信?半夜三更居然敢單槍匹馬來找我?”
“哈哈!這小樹林可是你自己選的埋骨之地,環(huán)境不錯!”
秦金成冷笑:“說吧,誰是兇手,說出來,我留你一個全尸。”
“是我!”林云說完,抽出玄兵劍。
“劍擊長空!旋轉氣刃!孤注一擲!”
林云放了兩個武技后將玄兵劍擲了出去。
秦金成輕蔑一笑,催動靈元在體表形成一個防護層,抵擋劍氣攻擊,等玄兵劍靠近時屈指一彈。
“啪!”玄兵劍從中碎裂,化為碎片飄落一地。
“這就是你的小把戲?再給你一次出手的機會,讓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鼻亟鸪裳凵裰袔е爸S。
“就是現(xiàn)在!趁他放松警剔之時!”林云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從儲物戒指中拿出燕皇劍。
“謝謝你,給了我出手的機會?!绷衷票砬槔淠B出兩劍。
“驚世一劍!”“驚天一殺!”
在藍色巨劍后面,一道刺眼的劍光沖天而起,隨后林云緩緩斬下一劍,這一劍看上去很隨和,與世無爭。
“不好!”秦金成心生警兆,一種致命的威脅朝他席卷而來,他拿出了紫玉權杖。
“結木成墻!木已成舟!”
一堵約五米厚的木墻瞬間擋在前面,而后一道巨型木舟朝林云推進!
“轟!”巨劍與木船撞在一起,瞬間粉碎,木屑與劍氣翻滾著涌向旁邊的小樹林,小樹林中許多碗口粗的樹干都被卷得粉碎。
朦朧中一種看不見的神秘力量將木墻一分為二,從中斷開。
“這是無形劍氣!”秦金成大驚失色!在危急時刻把頭偏了偏。
“嗤!”秦金成從右臂到右大腿根部的小半截身子被切了下來,鮮血噴灑一地。
“啊哈哈哈!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把我傷成這樣,小子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嘗盡世間痛苦后把你一刀一刀慢慢切下來!”
秦金成用靈元封住經(jīng)脈,不讓血再流出來,用靈元手將斷掉的右手上的紫玉權杖拿到左手上。
一只靈元大手迅速飛過去將林云禁錮。
“藤絲纏網(wǎng)!”
林云釋放完武技后丹田內(nèi)的金丹已消失,元氣值耗盡了!將燕皇劍插在地上,拿出十字神弩和裝有乾坤陰液的小藥瓶,正準備射出,突然全身被靈元禁錮。
然后許多細小藤條將林云纏住綁緊,動彈不得。此地正是小樹林的中心,木系血脈師的樂園,秦金成正是木系血脈師。
秦金成面目猙獰,損失小半身子,只要靈魂神識還在,利用靈元溫養(yǎng),損失的那部分身體,也可以長出來,只是至少要花一年時間,而且就算長出來到時候實力也大打折扣。
天空中忽然電閃雷鳴,下起雨來。
燕皇劍自帶三尺藍光劍氣,把附近照映成藍色。
“千瘡百孔!”
地上無數(shù)碎木塊浮空,在秦金成靈元牽引下射向林云。
林云全身無法動彈,全身瞬間被射成血人,幾百片碎木塊將林云洞穿,只有丹田、心臟附近沒傷到,因為秦金成還不想他死。
“桀桀桀!”
秦金成獰笑著,“放心,我不會讓你那么快死,你還沒享受痛不欲生的感覺,先挖你的雙眼,然后將你閹割,再挖你的心,最后一刀一刀把你的肉割下來!”
“沒想到你身上有頂級皇兵,只可惜今夜過后它將屬于我,我會用它換一根黑玉權杖,哈哈哈!”
秦金成慢慢走向林云,他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此時只有殘忍的報復才能讓他怨毒的心得到解脫。
“動手!”一聲嬌喝。
“土破石出!山崩地裂!”“玄龜神盾!”
突然邱小雄從旁邊草叢中跳出,連放三個武技。
“爆烈火球!”“隨波逐流!”
陳炯一個火球將林云身上的靈元禁錮還有藤條燒斷,曹潔連導水滅火。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時機把握得相當準。
原來在綠湖客棧706房間,林云下床的時候陳炯已經(jīng)知曉,故作沉睡,等林云一出門就悄悄跟了出去,起初以為林云是去私會廖永詩,因為白天廖永詩與林云暗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陳炯又驚又怒,去對面曹潔連房間哭訴,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曹潔連深知林云的為人,冷靜的叫上邱小雄,三人一起悄悄跟蹤林云。
一路上三人尾隨林云到秦府,見到林云引出了秦金成,三人才發(fā)現(xiàn)問題的嚴重性,叫救援已經(jīng)來不及,只得遠遠跟在后面,伺機而動。
林云和秦金成打斗三人看得驚心動魄,后來林云失手被擒,陳炯急忙想要救人,被曹潔連強力阻止,并傳音說:“如果你想害死林云就出去,我不再阻攔?!?br/>
陳炯只是關心林云安危,并非胸大無腦,靜心下來想了一想,秦金成是七品靈王,哪怕斷了一臂,還是貨真價實的靈王,遠不是他們幾個金丹境可以抵擋的。
于是三人用元氣傳音布置了出手順序,由曹潔連把握時機,一起出手。
見有人阻擋,秦金成表情猙獰,面容已經(jīng)憤怒到扭曲,咬了咬牙:“哪里來的小雜魚,敢阻擋我!”
“刻舟求劍!”
秦金成釋放地階武技。
附近樹林中一棵大樹被扯斷,從中剝離出一把巨型木劍刺向邱小雄,估計創(chuàng)這個武技的人誤解了刻舟求劍的意思,以為是把船削了,搞把劍出來。
“啪!”邱小雄盾碎,拿著破天錘來擋,結果邱小雄連同兩個破天錘一起被擊飛,倒在幾十米開外,吐出一口血。
巨型木劍仍朝著林云飛刺而來。
“驚濤拍岸!冰雪連天!破冰突刺!”“鷹飛火舞!鳳火涅槃!”
曹潔連和陳炯釋放武技阻止木劍。
巨型木劍稍微停頓了一下,仍然破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