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水師大營,水師主帥屈芝仙的營帳之中。
“天機閣明禹見過屈帥!”一位身穿黑衣,雙鬢微白,身無點綴的相貌普通中年男子站大帳中央,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著端坐于帥座之上的白衣男子,拱手問禮。
“閣主大人可是讓我北齊水師好等啊!”屈芝仙抬頭,接著燭火,言語之中帶著一絲不滿與冷淡。
雖然明禹身為天機閣閣主,在江湖上的地位極高,但天機閣經(jīng)歷了那場分裂之后,聲勢大不如前。更何況這里乃是屈芝仙的水師大營,再加上天機閣承諾北齊的一件大事,一拖再拖,致使北齊大軍始終沒有突破眼前這條大江的封鎖。若是屈芝仙能對其有好言語,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明禹將屈芝仙眼中的不滿冷淡收于眼底,心中升起一抹暗怒,但此事的確是他的過失,無法辯白。
說起來這明禹自從西涼南楚兩國的暗樁因白沙島一事,被墨宮與南少林除去了個七七八八,而后天機閣分裂,便一直有些不順。
原本打算讓北齊在這大江之上受到阻礙,再將天機閣的布置顯露,讓天機閣的功勞更大一些,卻沒想到中間出了些差錯,與南楚水師之中的布置在前段時間也暫時失去了聯(lián)系,延誤了原本定下的開春發(fā)動的時機,讓其不得不親自趕到前線,聯(lián)系潛伏在南楚水師之中的暗樁。費了極大的力氣,好不容易聯(lián)系上,連忙趕到北齊水師大營,卻遭到這般對待,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
“屈帥,明禹今日趁夜前來,便是為了那事,如今諸事具備,只待北齊水師再次發(fā)動攻勢。”明禹平復下心中的無奈,也不辯解,直奔主題說道。
屈芝仙聽聞此言,臉上的神色這才好了許多。原本他便已經(jīng)決定就在這幾日,率領(lǐng)北齊水師傾巢而出,為北齊大軍打通這條大江,南渡伐楚,若是此時能得到天機閣的助力,把握便能更大幾分。
因此屈芝仙雖然對這所謂的天機閣閣主沒有絲毫的好感,為了將士們能損傷少一些以及自己心中的那份執(zhí)念,拋去心中的些許惡感,坦然接受對方的‘援手’什么的,毫無心理障礙,或者說即使是有,也能悄然克服。
“若是如此,那屈某便替將士們謝過閣主!”屈芝仙起身,拱手一拜,微微一笑,臉上的神色與方才嘲諷明禹之時,判若兩人。
明禹心中一陣冷笑,但面上卻是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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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下聽聞,臨淄城那位如今對于伐楚的態(tài)度可是有些轉(zhuǎn)變,我北齊大軍與南楚此時開戰(zhàn),是不是會有些不妥。”明禹故作遲疑,眉頭微皺的說道。
屈芝仙臉上閃過一抹‘不在乎’的神色,示意對方一同坐下,這才開口說道:“禹兄不聞,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況且此時臨淄城內(nèi)有李老將軍坐鎮(zhèn),即使是不能改變陛下的念頭,也能拖延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