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自己家老爺?shù)脑?,管家也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朝廷官員之間狗咬狗,和咱們關系不大,讓他們鬧騰去吧!這張家口換了多少官了,還不是都那樣!”
范永斗點了點頭,心里很贊同管家的話,不過還是開口囑咐道:“讓人聽著他們,小心使得萬年船!”
城內(nèi)的一家青樓里面,田爾耕賣無表情的坐在房間里面,身后則是這一次跟著他一起來的錦衣衛(wèi)百戶。
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自斟自飲,桌子上擺放著的幾個下酒菜,田爾耕倒是沒怎么動,似乎一直都在喝酒想事情,或者說是在等著什么。
到青樓里面來,不叫姑娘,反而只是喝酒吃菜,也是很奇葩的行為。
沒等多久,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也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練武的勁裝,舔著肚子,手中拿著一把大扇子,伸手則是跟著兩個撇著嘴的大手,一副天老大第二老我老三的模樣。
羅老大,這家青樓的老板,在城里還有兩家賭場,算是張家口地下的頭面人物。
手下大手不少,手上也有不少人命,是一個狠人,平日里也參與一點走私馬匹的生意。只不過大規(guī)模的走私都是晉商壟斷著,他們分點油水罷了。
原本這些生臉人進了張家口,已經(jīng)是讓人多人盯上了,范家也讓自己好好看著,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羅老大自然也想來見識一下,看看是什么路數(shù)。
“找我談生意?”羅老大看著田爾耕,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面:“那要看看你的本錢!”
一邊說著,羅老大一邊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壺,嘴對嘴灌了一口酒,根本無視了田爾耕手中端著的空酒杯。
田爾耕一愣,輕笑著放下手中的酒杯,笑著說道:“那我倒是很好奇,跟你羅老大做生意需要什么實力,錢?人馬?還是門路?我雖然是初來乍到的,可是這些東西好像都不缺。”
“口氣不小!”羅老大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菜,冷哼了一聲:“小子,吹牛是沒用的,光說不練假把式,拿出一點實在的?!?br/>
看了一眼羅老大,田爾耕點了點頭,對身后的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拿出點實力給羅老大看看!”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一左一右的從田爾耕的身后走了過來,直接奔著羅老大就動了手,手速非常的快,一個人支取羅老大的咽喉,另外一個人則是直接肘擊向了羅老大的后背。
吃了這么多年的江湖飯,羅老大自認為伸手非常的不錯,心中也在提防著瞬間,可是這一刻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躲不開。
身子向后一個翻滾,直接從凳子上面翻了下去,伸腿直接踢向桌子,準備將桌子踢翻,驚動外面的人。
只不過剛伸出退,上面突然落下了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了羅老大的腳脖子上,這一腳力量非常的大,羅老大仿佛聽到了一聲脆響,心里知道,自己的腳脖子脫臼了。
跟在羅老大身后的人也是心腹,見到這一幕,一個人直接沖了上來,另外一個人則是開門去叫人。
沖上來的人剛上來,就被人一下子撞到了懷里,緊接著就是一個八極拳的立地通天炮,直接被打翻在了地面上,沒等他掙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人,剛打開門,身子就被推了回來,隨后從外面走進了一個人。
田爾耕抬起頭,看到那個門口的人緩緩的倒下,又看了看自己手下手中的短刀,無奈的說道:“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嗎?在這里動刀殺人,這屋子一股血腥味!”
那人連忙拎著短刀躬身請罪:“小的一時疏忽,請主上處罰!”
擺了擺手,田爾耕緩緩的說道:“既然見了血,那就無所謂了,另外一個也處理掉!”說著看著旁邊的那個人:“你傻嗎?開窗子,聞聞這味道,還是人呆的嗎!”
說著站起身子,那一卷絲帕捂住了鼻子:“審一下,不說的話,直接殺了他全家!”說著邁步就向著外面走去,剛走了幾步,田爾耕一回頭,盯著羅老大說道:“不知道我的實力,羅老大你還滿意嗎?”說完大笑著離開了房間,頗有幾分大反派的味道。
羅老大此時早沒了剛才的囂張,臉上帶著不敢置信,嘴唇都有些哆嗦。
作為一個老大,羅老大也自認為是刀頭舔血的,手上的人命可不少,可是與這位相比,這差距似乎有點大了。這位是真的對人命的漠視,仿佛殺了兩個人,最大的問題就是弄得屋子沒法呆了。
再看他的這幾個手下,殺了人一臉古井無波的樣子,仿佛根本就不算什么。
這些都是什么人???羅老大都快哭了,那人還說要殺自己的全家,此時此刻,羅老大可不認為對方只是說說罷了,如果自己不配合,他們真的下得去手,張家口怎么來了這么恨的人??!
“諸位,諸位,咱們只是求財罷了!”羅老大抱了抱拳,坐在地山姿勢顯得很滑稽,可是表情還是一副認真的模樣:“諸位,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是羅某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剛剛踩著羅老大腳的錦衣衛(wèi)百戶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沒時間炮制你,問你問題,你答,說的滿意了,沒事,不滿意,割你一只耳朵,兩只耳朵割完了,那就割了其他的地方,這位的手藝不錯,在我們這伙人里面都非常有名的!”說著對著手中拿著短刀的家伙點了點頭。
田爾耕離開了房間,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自己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動手!”
命令傳下去,很快就有人開始在青樓里面動手了,羅老大帶來的手下全都被干掉了。
青樓里面雖然一切正常,但是基本上已經(jīng)全都換成了田爾耕的人,門口站崗的,青樓的打手,全部都換了人。至于老鴇子和龜奴倒是沒換人,不夠也都被控制了起來。
在另外一個房間,一樣的桌子,一樣的幾個小菜,一樣的一壺酒,田爾耕坐在桌子邊上,自斟自飲。
看著自己面前瑟瑟發(fā)抖的老鴇子,田爾耕淡淡的一笑:“不用緊張,這家店從今以后歸我了,羅老大答應的,等一下你就能見到羅老大了,現(xiàn)在他還有點事情?!?br/>
“生意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我還指著你給我賺錢呢!”田爾耕笑的很溫和,對著老鴇子擺了擺手:“去吧!好好干!”
老鴇子扶了扶,轉(zhuǎn)身就向外走了出去,雖然心里知道怕是出事情了,可是老鴇子知道自己不能問太多,不然命怕是保不住了。一邊向外走,老鴇子一邊小心的感覺著身后,額頭都流汗了。
如果有人在背后給自己一刀,老鴇子一點都不會懷疑,等到走出屋子,老鴇子感覺自己全身都濕透了。
田爾耕看著亦步亦趨的老鴇子,對身邊的人說道:“跟著她,不能出紕漏,告訴那邊一聲,不要把羅老大弄死了,他還有用,審完之后帶過來,我有話對他說!”
時間不長,羅老大就被帶了過來,同時還有兩個錦衣衛(wèi)的百戶。
“怎么樣?咱們的羅老大對咱們的實力認可了嗎?”田爾耕看著羅老大,笑瞇瞇的問道:“看樣子還算滿意,咱們可以繼續(xù)下去了!”
“主上,羅老大說了,咱們進城的消息已經(jīng)走漏了,范家讓他們盯著咱們!”錦衣衛(wèi)的百戶緩緩的開口說道:“暫時沒有什么動作!”
田爾耕點了點頭:“正常,咱們這也有差不多一千人,突然多出來這么多人,他們不可能不發(fā)現(xiàn)。在沒弄清楚咱們的虛實,和咱們來張家口的目的,他們是不會輕易的對咱們動手了。”
“是,主上!”錦衣衛(wèi)百戶點了點頭,躬身站到了一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田爾耕看著羅老大,指著桌子對面說道:“坐下,現(xiàn)在咱們可以談一談了,留你一條命是準備給你一場富貴,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要了!”
“您說,您說!”羅老大連忙點頭,臉上帶著獻媚笑容的說道。
田爾耕也不猶豫,直接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牌子,隨手扔給了羅老大,笑著說道:“自己看看,認識嗎?千萬別告訴我,你不識字!”
看著田爾耕瞇起來的眼睛,羅老大打了一個哆嗦,連忙點頭表示自己識字,拿起牌子看了一眼,羅老大就張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看著田爾耕:“你是,你是,你居然是!”
“給你個錦衣衛(wèi)的百戶,怎么樣?想不想做?”田爾耕看著羅老大,緩緩的說道。
“錦衣衛(wèi)的百戶?”羅老大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置信的看著田爾耕,聲音顫抖著說道:“大人當真?沒有拿小的開玩笑?”
輕輕的敲了敲桌子,田爾耕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本大人十分空閑是不是?有時間和你瞎聊!”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羅老大連忙躬身道歉,臉上滿是畏懼,此時此刻,他是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了,對面這可是錦衣衛(wèi)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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