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自從玉兒生病開始的那一次之后,五味便再也沒有提起過,說要出家了,反而是比之前更加的敬業(yè)了,就連玉龍都說;、
“想不到五味認真起來,居然還可以這樣認真,還真是難得?!?br/>
每天,五味都會準(zhǔn)時的來看看玉兒。
“好了,五味哥,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忙的話,你就自己忙吧,沒事的,真的,我都這么大了,我還不會照顧自己嗎?”
“你這孩子,總是那么的不讓人省心?!?br/>
五味說完之后便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正當(dāng)五味和玉兒一直在四目相對的時候,門外的人再一次的稟報,說是玉龍來了。
“國主駕到?!?br/>
玉兒眼看著形式有些不對勁便也是急忙的躲到了被子里面。
“好了,玉兒,剛才就聽到你的笑聲了,你就不要在躲著了,在說了,本王又不會吃了你。”
或許是為了怕氣氛尷尬,這時候的玉龍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徒弟你來了?”
五味看看玉龍一臉不茍言笑的樣子,便也開始嬉皮笑臉了起來。
“是嗎?”
卻不曾想這時候的玉龍也是突然的嚴肅了起來。
“還請國主恕罪,臣知罪?!?br/>
“我說五味啊,你啊,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親了,你能不能有個正形啊,你這樣要是被你夫人看到了讓我怎么說你好?”
聽到玉龍說夫人,這時候的玉兒也是急忙想要行禮。
“參見國主?!?br/>
“無妨,這是五味的府上,又不是王宮,無需這么多的禮數(shù)。”
玉龍說完之后,會場上的氣氛便再一次的陷入了凝重。
玉龍在不知不覺中倒是有些莫名的覺得尷尬。原來自己這一次來是想看看這兩個人的情況怎么樣子了,誰曾想因為地位的懸殊,倒是惹的好一頓尷尬。
“罷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本王就先走了?!?br/>
玉龍說完之后便也是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五味一聽說玉龍要走,自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徒弟,你看,都是師傅不好,你來了這么久,連飯都沒得吃?!?br/>
五味出言挽留到,都說吃飯便是最明顯的留客手段。
“無妨,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我之間沒有這么多的禮數(shù)的,只要你好好的,少讓珊珊操心就夠了?!?br/>
“說的也是,徒弟乃是一國之君,在宮中什么沒有,自然是不會在乎的,是我想多了。”
五味眼看自己沒有臺階下了,便也是悻悻的自嘲了一句。
“這,五味,你這是說的哪里的話,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玉兒看五味和玉龍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便也是出言解圍到:
“好了,五味哥,國主已經(jīng)夠忙活了,你就不要再為難國主了?!?br/>
原本還有些尷尬的玉龍,一看玉兒給自己解圍便也是好像逮住了機會一般。
玉兒和玉龍的樣子,倒是鬧的五味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算你們狠,我不說了還不行嗎!你們繼續(xù),我走?!?br/>
五味說完之后便也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正當(dāng)五味想要離開的時候,門外的人叫喚了一聲。
“王后嫁到?!?br/>
“什么?珊珊來了?”
五味一聽說珊珊來了之后便也是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還沒有等五味出去迎接的時候,珊珊便也是笑呵呵的走進來。
“我好像聽說有人在罵我?是誰?”
“珊珊,你聽錯了,你放心吧,沒有人敢罵你的,再說了,你現(xiàn)在可是王后,要是誰敢罵你,豈不是不要命了?”
五味看起來也是說的一本正經(jīng),其實,倒也不是說真的這樣想,只是因為好久沒有見到珊珊了所以五味也是忍不住的說了這么一句出來。
“行了,五味,還不快去準(zhǔn)備晚飯。”
“好,那你們聊,我就先下去了?!?br/>
五味說完之后便也是離開了。
看著五味遠去的背影,珊珊無奈的搖搖頭,不過看了看玉兒一臉滿足的樣子,倒是也就不在說什么了。
珊珊也是陪著玉兒聊了一會天之后,五味便再一次回來了。
“吃飯了,我說你們兩個還要不要吃飯的啊,餓死你們算了?!?br/>
“走吧,玉兒,我扶你去吃飯?!?br/>
珊珊說完之后便也是伸手想要去扶玉兒。
“王后,不可,我乃是卑賤之人,豈能讓王后扶我?!?br/>
玉兒想要拒絕,卻不曾想,這時候的珊珊倒是顯得有些生氣了。
“說什么呢!什么賤不賤的,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要不然五味哥會心疼的,況且國主早就說過了,天下一家親,我身為王后豈能如此這般無理?你說,我說的可對?”
“徒弟,你說什么呢!你是來嘲笑我的吧?!?br/>
這時候的五味眼看玉龍這樣說到也好像是來了興致一般,也不顧著吃飯了。
這時候的玉龍眼看形式有點不對,倒也是覺得有些尷尬。
“行了,五味哥,玉兒,吃飯而已,不用這么多的禮數(shù)?!?br/>
珊珊想要出來解圍。
正在玉龍等人走到餐桌邊上的時候,意外再一次發(fā)生了。
“不好了……”
那人也是咋咋呼呼的闖了進來。
“我說你有沒有點禮數(shù)啊!你難道不知道國主和王后在這里嗎?”
“奴才該死。”
或許是因為聽到的五味的責(zé)罵聲。
那太監(jiān)便也是立刻跪下認錯。
“行了,無妨,說不定他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稟報。”
眼看玉龍?zhí)孀约航鈬?,那太監(jiān)便也是立刻說了起來。
“回國主的話,是侯爺和王妃她……”
“你說什么?石頭腦袋他怎么了?”
一聽到太監(jiān)的話,說這件事情和趙羽有關(guān)的時候,五味倒也是坐不住了。
“我說五味哥,你能不能淡定點!不要每件事情都給我這樣一驚一乍的,真的是!”
珊珊看了看五味的樣子也是出言沒好氣的懟到。
“我知道,你關(guān)心趙羽哥,不過事情總是要一個個解決的,這樣到底總不是個事情?!?br/>
珊珊說完之后便也是轉(zhuǎn)身對邊上的太監(jiān)說到
“你說吧,沒事,五味就是這脾氣?!?br/>
那太監(jiān)看到珊珊用這個態(tài)度對自己卻也是十分的害怕的。
“王后,這是說哪里的話,這不是折煞奴才了?!?br/>
“起來吧,賜座。”
珊珊說完之后便也是伸手想要去扶那太監(jiān)。
那太監(jiān)自然是一點都不敢耽誤的。
“回王后的話,事情是這樣的,幾個時辰之前,宮中突然傳來消息,說是侯爺夫人她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些莫名的難受,侯爺有些著急,說是想要請丁太醫(yī)去看看,只是丁太醫(yī)……”
這時候的太監(jiān)沒有說話,只是楞了好久,呆呆的看著五味。
其實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只是這個時候珊珊和玉龍在,有些話不好多說罷了。
“你看我干什么?既然石頭腦袋他夫人有問題,還不快帶我去?”
五味說完之后便也是火急火燎的想要離開了。
在五味離開之后,玉龍和珊珊便也是緊隨其后的走了,就這樣,一頓看起來圓滿的飯,也不知道為什么,開始有一種莫名的不歡而散的感覺。
等五味和玉龍等人趕到的時候,狀態(tài)早已經(jīng)有些不對勁了。
“五味,你快來看看,吃了中飯之后,茶兒就說自己有些肚子痛,還流了好多的血?!?br/>
伴隨著趙羽的話,五味的眼神便開始往茶兒躺著的方向看去。
“好痛啊,羽,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我絕對不允許你這么說你自己,要不然我跟你急!”
趙羽眼看茶兒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便也是出言安慰到。
雖然說心中有些著急,但是卻也是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的,畢竟這個孩子的性格,自己也是知道的,只要稍微有點不正常,那便能察覺出來異樣的。
“王妃不要著急,讓卑職給你看看?!?br/>
“丁太醫(yī)快不要這樣說,您這樣讓我怎么敢當(dāng)呢。”
茶兒說完之后便也是伸出了手,示意五味給自己看看。
自然五味也是半點都不敢耽誤的。
畢竟對于趙羽的脾氣,五味可是很清楚的,萬一惹毛了,那這個后果。
五味在仔細的查看了之后,便也是顯得異常的冷靜的。
“放心吧,你老婆沒事的,你不用擔(dān)心,只是可能接下來,你又有的累了,她……”
“我說五味,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茶兒到底怎么了?”
這時候的趙羽也是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
邊上的茶兒看了看五味的眼神,卻也是似懂非懂的。
“行了,看你們那糾結(jié)的樣子,還是我來說吧,我說趙羽哥,你怎么會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茶兒她……”
珊珊說完之后便也只是看了看茶兒的肚子,這時候的趙羽才意思到。
“不會是……”
“對啊,你怎么會現(xiàn)在才想到啊!”
趙羽說完之后,現(xiàn)場也開始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珊珊,你就不要再說了,就是這個樣子才符合石頭腦袋的性格,要不然咋是石頭腦袋呢。”
原本,五味還想要繼續(xù)嘲笑一番,卻不曾想,這時候,趙羽的眼神早已經(jīng)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了。
眼瞧著形式不對之后,五味便再一次的恢復(fù)了嚴肅。
“行了,我任務(wù)完成了,那我就先下去了,你好好照顧你夫人?!?br/>
五味說完之后便也離開了。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