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五位妖王,包括梅二娘和許戈在內(nèi),此時將貪狼大陣的神通之力開到最大。
剩余的五頭巨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身軀,直接從五百丈長到了八百丈,此時蓮花劍陣在這幾頭巨狼中顯得有點弱小。
就如同一個少年被五個成年壯漢圍住一般,貪狼乃是幾大妖王的神通之力凝聚而成,其中當(dāng)屬刀狼王的貪狼巨獸最為強大。
直接一馬當(dāng)先,伸出一只巨爪,一把按住蓮花劍陣,另一指巨爪直接就要將蓮花劍陣洞穿。
其余幾個巨狼不甘示弱,紛紛口中爆發(fā)出耀眼的神通之力,如同皓月一般,四周方圓千丈的靈氣瞬間被抽取的一絲不剩。
全部匯聚向剩下四只貪狼的口中,蓮花劍陣被刀狼王死死按住,根本無法移動躲避。
若是挨上這一擊,劍陣絕對是必破無疑,此時隕劍山莊五人全部都是人劍合一狀態(tài),意志和劍意結(jié)合。
張劍山面色冷酷道“散開!”
只見在貪狼神通爆發(fā)的一瞬間,蓮花劍陣的所有花瓣紛紛自信脫離,然后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外爆發(fā)而出。
“噗嗤!”
“噗嗤!”
“砰!~”
蓮花劍陣隨著花瓣的射出,瞬間解體露出了里面的隕劍山莊五人,而蓮花花瓣也全部貫穿了一頭頭巨狼的身體。
就連刀狼王的巨浪也沒有幸免,整個巨狼就只剩下一只按住蓮花劍陣的巨爪,其余全部變成了篩子。
只見遠處靈光一閃,那爆發(fā)飛出去的花瓣變成飛劍再次飛回隕劍山莊的弟子手中。
此時的張劍山包括其余幾名隕劍山莊弟子都已經(jīng)是嘴角溢出了鮮血,顯然剛剛那幾頭巨狼強行破陣這將他們打傷了不少。
而反觀刀狼王這邊五大妖王,只是面色略微潮紅,那巨狼的破滅乃是陣法貪狼神陣被破,根本就對他們造成不了多少傷害。
見劍陣已破,妖王們不用刀狼王多說,直接全部撲了上去,四名隕劍山莊弟子各自對戰(zhàn)一名妖王。
而剩下刀狼王和許戈二人則是直接找上了張劍山,刀狼王可沒有蘇塵那么大義,直接選擇與許戈一起二對一。
張劍山一時間壓力大增,他本在修為其實要略遜于刀狼王一籌,但是猶豫有他張無極的幻靈飛劍,才能勉強和刀狼王五五開。
現(xiàn)在有加上一個許戈,許戈乃是遠古兇獸狻猊的后裔,身懷狻猊血脈,雖然已經(jīng)稀薄的可以不計,但是還是可以略微施展狻猊一族的神通。
一瞬間雷霆萬鈞就加持在刀狼王的雙刀之上,每劈出一刀必定攜帶大量的雷電之力。
張劍山手中飛劍不停的上下飛舞,一劍幻化出二十三道劍光“劍二十三!”
要知道當(dāng)初張劍山在和蘇塵交手時,也只能分化出十二道劍光,如今是二十三道,可謂實力天差地別。
劍二十三行云流水,大開大合,每一道劍光與刀狼王的雙刀相擊,必定發(fā)出雷霆巨響。
“噹!~”
張劍山爆發(fā)的威能,直接將刀狼王雙刀壓制,表面上看張劍山此時劍二十三出,占據(jù)絕對上風(fēng)壓制刀狼王打。
實際上張劍山每揮出一擊,臉色就少一分血色,顯然這一招非常消耗自身的精血。
張劍山這是在拼命,或者說已經(jīng)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拼命托住刀狼王二人,為其余弟子和蘇塵托住時間。
然而只聽見一聲“轟!”的巨響,隨后就是劍英的一聲驚呼,“師兄!”
張劍山留意到其中一名隕劍山莊弟子已經(jīng)被那長得似龍蜥妖王打成重傷,眼看是活不了了。
這名隕劍山莊弟子也是剛烈,直接選擇自爆拉著這名妖王一同陪葬。
張劍山肝膽欲裂,七孔逐漸流出鮮血,他已經(jīng)快要達到極限了。
沒過多久,另外兩位隕劍山莊弟子悲壯的喝道“張師兄,師弟先行一步!”
“劍英師妹,師兄先走一步!”又是“轟轟!”兩聲,另外兩名隕劍山莊的弟子也選擇自爆拉著他們的對手一起同歸于盡。
劍英悲憤的喊道“不~~~”
可惜她什么都改變不了,張劍山這邊還在承受的巨大的壓力,連續(xù)三名師弟的死亡,已經(jīng)讓張劍山徹底進入癲狂。
完全是不要命的輸出,一時間刀狼王也開始變得處處小心,生怕這張劍山也和他那些師弟一樣,拉著他一起同歸于盡。
而蘇塵這邊,一人一蛋對抗十二位妖王,可謂是處處被打壓,正所謂人多亂拳打死老師傅。
十二位妖王身手了得,根本不給蘇塵還手的機會,一道道神通打壓的蘇塵措手不及。
蘇塵別無辦法,只能施展煉體搏天術(shù),將自身軀體強度提升到最大,能硬生生抗下不少妖王的傷害。
而金蛋凌光也會是不是被蘇塵當(dāng)做盾牌和炸彈扔出,但對面畢竟是十二妖王,在吃過一次虧之后,蘇塵的扔蛋就被防備,效果變得微乎其微。
金蛋凌光不停的喊叫道“唉喲,好痛啊,唉喲我的天哪,蘇塵我的蛋殼都要被打碎了,你快想想辦法?。∧悴皇沁€有個大銅爐嗎?還等什么,我快要不行了!”
蘇塵不語,一手握著金蛋,一手拿劍不停沖鋒,此時的蘇塵血氣提升到最強狀態(tài),如同一只人型兇獸。
完全不顧及十二位妖王的神通打在身上,而是想辦法近身肉搏。
蘇塵大喊道“來啊,來我這里,你們怕什么?”
十二位妖王都被蘇塵的氣勢嚇住,紛紛拉開與蘇塵的距離,生怕這家伙臨死也要拉個人同歸于盡。
在十二位妖王看來,如今這妖神界中,還從來有沒人能在十二位妖王聯(lián)手之下還能存活。
所以認定蘇塵已經(jīng)是一個必死之人,若是被必死之人拉來當(dāng)墊背的,那可就太冤了。
蘇塵一時間竟然慢慢打開了被圍困的局面,妖王們紛紛遠離這個發(fā)瘋了一般的蘇塵。
蘇塵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將金蛋和手中戮仙劍一收,祭出洪荒神爐向這張劍山那一方打去。
與此同時蘇塵躲入洪荒神爐中,眾妖王見蘇塵想跑,紛紛反應(yīng)過來大喝“快攔住他,別讓他跑了啊!”
蘇塵駕駛著神爐變化為百丈高了神爐,神爐兩耳更是噴出兩道炙熱的爐火。
霎時間,爐火所過之處虛空全部被焚燒的塌陷,十二位妖王紛紛感受到皮膚灼燒的炙熱,沒有一人敢上前抵擋爐火。
因為沒有人會懷疑,若是挨上這爐火絕對是會被燒的連渣都不剩。
蘇塵就這樣順利的突出重圍朝張劍山這邊飛來,而這張劍山這一邊,此時已經(jīng)是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劍二十三打完,張劍山不顧元氣消耗又再次施展劍二十三,這是活生生的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元氣啊。
可惜張劍山一心只想托住刀狼王和許戈二人,給其他人創(chuàng)造更多的時間。
然而與四位妖王對戰(zhàn)的四名隕劍山莊弟子,已經(jīng)隕落死亡三人,只剩下一個劍英還在苦苦支撐。八壹中文網(wǎng)
突然蘇塵駕駛洪荒神爐闖入,直接撞的與劍英對敵的妖王咳血連連,蘇塵直接將劍英收進洪荒神爐。
緊接著洪荒神爐又飛向張劍山這邊,刀狼王自然看出了蘇塵想救走張劍山的想法,直接丟出兩輪銀月彎刀向蘇塵的洪荒神爐劈來。
洪荒神爐兩耳再次噴出兩道炙熱爐火,“哄!”
霎時間,兩輪彎刀被爐火定住,再難前進分毫,任刀狼王怎么召回,彎刀都不為所動,死死的被定住。
不會兒兩輪銀月彎刀直接出現(xiàn)了要被爐火融化的跡象,刀狼王大驚失色“什么?怎么可能?這到底是什么火?”
蘇塵自己也沒有想到洪荒神爐的爐火威力如此之強,洪荒神爐直接撞向刀狼王和許戈仙子。
二人頓時不敢硬接,紛紛躲閃開來,這時候,其余幾位妖王再次齊聚,蘇塵再一次被包圍。
只見蘇塵催動洪荒神爐“砰”的一聲打開爐蓋,從里面噴出沖天如柱的爐火,剛剛爐火的威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一時間嚇得無人敢上前靠近,蘇塵趁機將油盡燈枯的張劍山救下道“劍山兄,你沒事吧?都怪我,要不是我主張來此,恐怕也不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情!”
劍英也滿臉關(guān)心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唬小師妹了?。∧悴荒苡惺?!”
張劍山輕輕的摸了摸劍英的小腦袋,安撫她沒事的。
面對蘇塵的自責(zé)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這不怪你,這刀狼王心智不俗,實力也過人,如是在外界絕對是一方霸主,一切都是命運和天意,劍者,只管一往無前,其余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蘇塵心中有些不忍,道“你先在這洪荒中休養(yǎng),我?guī)銈兂鋈?!?br/>
張劍山此時也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動彈了,只能點了點頭道“拜托你了!”
外面妖王此時已經(jīng)慢慢的壓了上來,迫于刀狼王的壓力,及時這爐火神威不凡也只有舍命一搏了,決不能在蘇塵就這么離去。
就在外面妖王已經(jīng)團團將洪荒神爐圍住時,蘇塵雙手結(jié)印,所有神魂之力涌出,大喝道“奪日!”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