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爬到山頂,那一輪紅,還沒有變成耀眼的黃色,就像是一個剛剛起步的少年,在以后的路,是無盡的妖嬈。
通天峰,一處廣場,此時站滿了身穿白色衣衫的少年少女,他們個個神情激動,眼睛里閃爍著熱切的光芒。
廣場很大,中間是一處高臺,在高臺的北邊是一處更高的高臺,那高臺之上此時已經(jīng)坐滿了五六位長老,在中間一處高臺之上站立著一個老者,老者個子瘦高,眼睛敏銳的掃向臺下的眾人。
老者輕咳了一聲,剛才還在小聲說話的人群頓時就都安靜了下來,瘦高個老者滿意的點頭,掃視了一眼眾人,他的目光犀利無比,有不少人在對上那一雙如刀的目光,都有意無意的低下了頭,不敢抵其鋒芒。
老者的聲音開始響起,他的聲音無比的嘹亮,幾乎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只聽老者道:“大家安靜,由于種種的原因,經(jīng)各位長老商量決定,再次舉辦,五組斗法大賽,這次的規(guī)矩和往常一樣,進(jìn)行抽簽制,這次獲得第一名者贈“幽冥劍”一柄。
此話一出,底下原本安靜的眾人再次沸騰,有人驚訝的的道:“幽冥劍,那可是祖師晚年鑄造的一柄神器,可比神兵了....?!?br/>
有人又道:“切,你瞎著急,你能拿到嗎?你沒聽到魏長老說嗎,只有第一名才會贈幽冥劍?!?br/>
那人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一臉的鄙視。
臺上,瘦高個老者道:“安靜,安靜...?!?br/>
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以后,瘦高個老者道:“好了,最后一句,比賽不是廝殺,要適可而止,不可傷殘對手,現(xiàn)在進(jìn)行抽簽...?!?br/>
老者的話音落下,下面就有了動靜,很多參賽的選手都走到了抽簽的地點,抽簽地點,是在高臺的下面,那里擺著一張桌子,有一名白須老者監(jiān)督,所有人都抽完簽都站在了高臺下方的另外一側(cè)。
李小奇抽到了三號,他默默的看著手中的簽號,這時候有兩個腦袋同時湊了過來,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白衣少年撇了李小奇手中簽號一眼道:“小師弟,三號?”
李小奇?zhèn)阮^看向來人,臉上微微露出一個微笑道:“嗯!你那二師兄?!?br/>
二師兄把簽號在李小奇的眼前晃動了一下,小聲的在他耳邊道:“三十一號,估計今天不會輪到我了,不過我會在底下給助威的,不要讓我失望??!”
這時候又有一個腦袋湊過來,看到李小奇手中簽號時,他嘿嘿一笑道:“小師弟,三號啊,這次可是看你的了,你看!”說著他往北面的高臺上看了一眼道:“師父可在看著我們那,加油,爭取拿到第一!”
李小奇也王高臺上看了一眼,這個時候,高臺之上也有一個人正在看著他,那是一名坐在最靠邊的中年男子,他的身材不高,皮膚略顯得有些黝黑,但是他一雙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看著李小奇,微微的點頭,那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李小奇也看著那人,也是微微的點頭,中年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時候,廣場中間的高臺之上又響起了聲音。
“今天抽到簽一到二十號,到站到左邊的高臺下面,今天是淘汰賽,一號簽叫到名字的到臺上來,和二號簽進(jìn)行比賽,以此類推,勝利的一方待比賽結(jié)束以后,進(jìn)行下一輪抽簽,再次對決,現(xiàn)在比賽開始。
高臺之上,隨著老者話音落下,很快就走上了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瘦弱,仿佛是營養(yǎng)不良,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看起來竟然比羅晨雨還要猥瑣。
女的手持一柄短劍,她的面貌很是普通,一雙伶俐的眼睛,注視著對手。
男子首先開口,他歪斜著腦袋,一臉的輕浮,嘴上更是沒有一句正經(jīng)的話,撇了一眼對面的女生,笑呵呵的道:“一號王輝,請賜教!”
女生同樣不甘示弱,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對手也抱拳道:“二號馬小月,請賜教!”
隨著一聲從高臺一邊響起的“開始!”
兩人慢慢的彼此靠近,王輝突然一個前竄,左手迅速的揮出一物,只見白光一閃,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兵器,那個白光迅速的就朝著馬小月的脖頸處飛了過去,那動作簡直就是一氣呵成,眼看就要命中目標(biāo)了。
馬小月冷哼一聲,眼看白光到了自己的面前,突然她手中的短劍一揮,“鐺”的一聲。一個白色的物體被她輕易擋開。
但是下一刻,原本站在面前的王輝突然就憑空消失了,馬小月一愣,但是立刻意識到了不妙,在想要回頭的時候,一把長刀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架在了她的脖頸處。
王輝冷笑了一聲道:“你輸了?!?br/>
這一刻,王輝嘴角的輕浮之色,蕩然無存,只有一臉的冷傲。
一個照面就被別人秒殺了,馬小月臉色微紅,氣的一跺腳,咬住下唇低頭不語。
臺下,頓了一秒鐘,立刻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更有甚者,竟然大聲的助威:“王師兄加油,王師兄厲害...?!?br/>
高臺之上,老者聲音再次響起,一號王輝勝!三號李小奇,四號李同上臺比賽。
隨著王輝的這一秒殺,氣氛頓時被提升到頂點。
兩人下臺,兩人又上臺,在王輝先去的時候,冷冷的看了李小奇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削,李小奇自然不去理會,同樣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未曾接觸,火花先起。
高臺之上,李小奇的對面是一個個子高大的漢子,論身材,幾乎要比他高上兩個頭顱,那漢子面無表情,好像在他的眼里,李小奇已經(jīng)是他的手下敗將了。
高大漢子拱手道:“四號李同,請指教!”
李小奇同樣抱起:“三號李小奇,請師兄指教。”
同樣隨著一聲開始,兩人慢慢的走向了對方,李同,居高臨下的看著李小奇,嘴角微微的上揚(yáng),開口冷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要是你認(rèn)輸,我保證不會傷害你?!?br/>
李同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臺下的眾人還是聽的清楚,李同的師兄弟們頓時發(fā)出了一陣哄笑。
李小奇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他了,三個月的時間可能對于別人來說,那是極短的,但是對于他來說,這三個月以來,他可是變化非常的巨大,無論是搏斗,還是劍法,他都是進(jìn)步不少。
這些天,他一個人,在叢林里不停的訓(xùn)練自己,可以說,修煉簡直就是日夜不停,也許在其他人的心里,他只是一個入門不過三個月的大齡人員,但是誰要是小看他,那他一定是大錯特錯。
李小奇,面色不變,對眼前以及臺下的反應(yīng)視若無睹,臉上毫無變化,慢慢的退后幾步,同樣冷冷的道:“請亮出你的武器!”
李同不大的眼睛一瞇,他突然大喝一聲,雙手虛空一抓,頓時幻化出一盾一斧子,那盾牌幾乎有他半個身子大,斧子也足有車輪大小,他盯著李小奇,身子一晃,竟然形成了一道虛影,幾個箭步就到了李小奇一米之外。
李同一個上跳,巨大的身軀,幾乎躍到了李小奇的頭頂,眼看,巨大的斧頭閃著寒光就要落在了他的頭頂。
臺下的觀眾,一時都屏住了呼吸,一些膽小的女生幾乎都要尖叫出聲,更有一些幾乎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臺上的裁判老者眼看就要出手相阻攔,但是他的身子剛一動就立刻頓住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李小奇,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動,他眼中寒芒一閃,抬頭伸出食指,在他的頭頂快速的劃出了一個圓圈,頓時一個太極圖案憑空出現(xiàn),太極圖剛一出現(xiàn),頓時白光大盛,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那不停轉(zhuǎn)動的太極圖上蹦發(fā)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李同一斧劈下,頓時他感覺一陣耀眼的白光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巨斧劈在白光這上仿佛是劈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下一刻,他的身子猛然大震,李同悶哼之聲從李小奇的頭頂傳來,然后就看到李同那巨大的身影,像是被人拋開的皮球,彈出了老遠(yuǎn)。
一身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李同單手握著盾牌,勉強(qiáng)支撐著他的身體,另外一只原本握著巨斧的手,如果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虎口已經(jīng)裂開了,鮮紅的血液正慢慢的流淌在木質(zhì)的高臺之上。
李同的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他慢慢抬起頭,一臉駭然的盯著不遠(yuǎn)處依然站在原處的李小奇。
對方連武器都沒有拿出來,自己還是主動攻擊,竟然被他擋了回來,諷刺的是,反而自己受傷了。
一時場面再次鴉雀無聲,眾長老這個時候也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一邊的矮胖的老者更是一臉的不信,他猛地起身,盯著柴文林道:“柴師弟,這是怎么回事?”
眾所周知,李小奇不過是入門三個月,三個的修為,竟然達(dá)到了三級,那八卦圖到四級的頂峰才能施展出來的,而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怎么可能有人會修煉的如此之快,而且他們事先竟然好不知曉,這怎么不讓人感到驚訝呢!
柴文林心里也很驚訝,他離開這三個月的時間,也不知道李小奇會進(jìn)步的如此不可思議,他走的時候,李小奇也不過是二級而已,要知道,通天門的功法,越是往后修煉就越是進(jìn)步的極其緩慢,以他的修為也不過是才侃侃達(dá)到四級頂級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