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刺耳的槍聲瞬間響起,壯漢竟然單手握著ak,沖著對面就是一頓掃射,槍口噴出了十字型的火舌,幾乎槍聲過后,直接掃倒了一片的拾荒者。
在經(jīng)過了短暫的慌亂之后,死亡訓(xùn)練營出來的學(xué)員開始組織起了有效的反擊,他們依托卡車為掩體,開始對著營地里面的拾荒者進(jìn)行火力壓制。
痕躲在人群中,也象征性的開始攻擊,只不過他的攻擊頻率非常慢,因為他親眼看到,一個攻擊頻繁的家伙被拾荒者重點照顧,幾乎在他放倒了數(shù)名拾荒者之后,漫天的鋼筋雨就潑了下來,將剛剛露頭的他轟死。
拾荒者的力氣極大,鋼筋在他們的手中就像是一根根長矛一樣,而且看樣子他們是早有準(zhǔn)備,因為每一根鋼筋的前端都經(jīng)過了處理,變得異常的尖銳,所以在他們的大力投擲之下,可以輕而易舉的刺穿卡車的車皮。
吉塔娜躲在車廂后,剛剛從一名死了的少年手中搶過一把手槍,然后也開始向著營地里面點射。
拾荒者并沒有撲上來,反而在經(jīng)過了最開始的瘋狂進(jìn)攻之后便安靜了下去,他們丟下了二十多具尸體之后,便退回了房間之中,一時間整個空曠的平原上面只剩下了那急促的槍聲。
“停火、?;?!”
壯漢一巴掌抽在了距離自己最近的少年臉上,將這個因為緊張依舊死死扣住扳機的家伙給抽的摔倒在地,牙齒都飛了出來。壯漢吐了一口吐沫,然后掃視了四周一眼說道:“現(xiàn)在分組,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盡快組成幾個小隊,以五人為一隊,開始搜索整個營地,一旦發(fā)現(xiàn)拾荒者,格殺勿論。你們有一分鐘的商量時間,快點。”
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了主意。他們都是從死亡訓(xùn)練營里出來的學(xué)員,都是殺死了同伴才獲得了的這次任務(wù)的機會,要說他們最不相信的,那就是“同伴”這兩個字!
壯漢看出了眾人的猶豫,他并沒有催促他們,只是心中暗自尋思。他隸屬于黑龍騎士團,嚴(yán)格意義上來,他不過是里面一個普通的傭兵,這一次的秘境攻略,即便是成功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處。而且從組織讓他帶領(lǐng)炮灰隊來說,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對于整個任務(wù),他不過是一個高等的炮灰罷了。
所以壯漢并沒有真的打算拼命,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這些炮灰以最快的速度消耗掉,那么他也就有了退出這次任務(wù)的理由。
見識了這些拾荒者的強大之后,壯漢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成型的計劃,他之所以讓這些學(xué)員們分組,為的就是分散他們的力量。
在拾荒者營地里面,不要說五人小隊,就是大家抱團進(jìn)入也絕對異常兇險,更何況這些學(xué)員們相互之間的猜忌和堤防,更加會降低他們的戰(zhàn)斗力。
痕躲在學(xué)員的中間,目光掃過壯漢,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按照剛才拾荒者的攻擊強度來說,此刻深入進(jìn)營地絕對是九死一生??墒瞧谶@個時候,壯漢卻下達(dá)了分組命令,這讓痕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時間到!”壯漢跨前一步,然后看向這些神色略顯慌張的學(xué)員,“那么,你們怎么分組?”
學(xué)員們沒有答話,因為顯然一分鐘的時間無法讓他們做出判斷,而一個死亡營地最多可以出現(xiàn)三名學(xué)員參加任務(wù),所以不論如何組合,也不可能保證彼此間的信任。
看到了學(xué)員的憂郁,壯漢嘿嘿一笑:“很好,既然如此,那就簡單了,從你開始,相鄰五人為一組,現(xiàn)在,出發(fā)?!?br/>
壯漢隨手指向了隊伍的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對方臉色大變,雖然強化藥劑改造了他的身體,但是在此之前他不過是個普通人,整天過著為了食物而四處拼命的生活。突如其來的強大力量讓他一度暢想著自己可以前往富足的生存區(qū),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是今天,當(dāng)他看到與自己同一營地出來的同伴,被鋼筋刺穿了胸膛的時候,他卻突然明白,自己不過是個普通人。
“我……我不行!”中年男人膽怯的說道,如果自己同意,那么就將成為第一個進(jìn)入營地的人,看著一地被鋼筋幾乎扎成刺猬的尸體,中年男人不停的搖著腦袋。
“你說什么?”壯漢跨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盯著中年人問道。
“我……我不行,您……您可以找別人,我真的不行。”
中年人擺著手,身體不停的向后移動著,企圖遠(yuǎn)離壯漢,可惜不等他話說完,壯漢就揚起了手中的ak,槍托狠狠的砸在了中年人的腦袋上面。
沉悶的聲響伴隨著中年人的慘叫,令四周的學(xué)員臉色大變,齊刷刷的向后退去。壯漢旁若無人的將中年人踹倒在地,然后就是一頓猛揍。
中年人企圖反擊,在死亡的威脅下他抽出了匕首。這一動作徹底激怒了壯漢,他一腳踩在中年人拿著匕首的小臂上面,然后直接將其踩斷。
“啊!”
壯漢還不解氣,抬起手中的ak就轟斷了中年人的另外一只手。壯漢的暴虐令學(xué)員們都噤若寒蟬:“現(xiàn)在,還有誰反對?”
壯漢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令他心中一陣激動。他一腳將地上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中年人給踢開,然后對著學(xué)員們說道:“那么,按照順序,五人一組,開始進(jìn)攻。出發(fā)!”
痕迅速的掃了一眼隊伍,他排在隊伍最末尾的地方,前后都是少年,這一發(fā)現(xiàn)令他安心了一些,他可不想和那幾個中年人分在一起,這些家伙很顯然會將實力看似最弱的自己當(dāng)做最先消耗掉的人,炮灰也是需要炮灰的。
吉塔娜擠開人群,來到了痕的身后,然后低聲說道:“我不相信他們,咱們兩個單獨一組。”
痕詫異的回頭看向她:“營地里面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
吉塔娜點了點頭:“難道你還想分心堤防自己的身后嗎,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再關(guān)鍵時刻對咱們下手,然后將我們當(dāng)做炮灰?”
“我又怎么相信你?”痕反問道。
吉塔娜笑著說道:“你沒得選擇,對于這些陌生人來說,我畢竟和你一起共過患難,不是嗎?”
痕沉思片刻,終于點了點頭,然后兩人快走兩步,沖到了隊伍中間的位置,不等壯漢說話,兩人已經(jīng)沖了出去!
“有意思!”
壯漢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露出了笑容??粗魂犼爩W(xué)員的身影消失在了營地里面,壯漢終于長出一口氣,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著所有人死光就行。
令他沒有察覺的是,那個倒在血泊中的中年人突然一陣抽搐,斷裂的手臂竟然開始蠕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