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那個叫卷毛的手下倒了,一看之下已經(jīng)斷了氣,鮮血不斷的從他身下滲出。
六子罵了句臟話,把卷毛的尸體翻過來看,發(fā)現(xiàn)他背上赫然有一個彈孔,他是中槍死的?
六子憤憤的罵了幾句,但還保持著理智,說是誰從背后開槍打死了卷毛。
然而他的一個手下有些不安的說,剛剛就只有六子開了兩槍,沒聽到后頭有槍聲。
六子罵了句放屁,他朝前開了兩槍,卷毛是走在最后頭,要是后面沒人開槍,卷毛怎么會中彈?
所有人面面相覷,都接不上話來。
六子罵了幾句后冷靜了下來,說誰也不許再開槍,繼續(xù)往前走。
我心頭有些發(fā)沉,剛剛有個人影混進了我們的隊伍中,現(xiàn)在卻又消失了。
而我分發(fā)出去的鎮(zhèn)陰鈴,也被它帶走了一串??墒擎?zhèn)陰鈴??岁幬?,剛剛那道人影如果不是人,怎么敢觸碰鎮(zhèn)陰鈴?如果是人,又怎么能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去自如?
這時候我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提心吊膽的繼續(xù)往前走。
然而我剛走了幾步,目光一瞥忽然看到一邊的墓道墻壁上有一片劃痕,仔細一看是幾組數(shù)字。
我怔了一下,這些數(shù)字不是我刻下的嗎?
剛到墓道里準備開始往前走的時候我做過一次推算,當時為了方便計數(shù)我就直接用強當稿紙用匕首刻下數(shù)字來輔助推算。
隨后我們已經(jīng)往前走了至少三四公里的路了,這組數(shù)字怎么又在這兒了?
六子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所有人一時間都怔住了。
六子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們說這個墓道,該不會是個環(huán)形的吧,咱們已經(jīng)圍著繞了一圈了?”
洪順也跟著點點頭,說有這種可能,有些墓道會修筑成一個收尾相連的環(huán)形,但因為墓道夠長,所以圓弧不明顯,咱們走的時候以為是一條直線,實際上是繞了一個圈,怪不得這條墓道這么長。
“可是也不對啊,這墓道總不能是封閉的吧?總應(yīng)該會有出入口才對?!?br/>
我狐疑的問了一句,一時間所有人又陷入了沉思,想著會不會是我們忽略了什么出入口。
因為一路走來光線太暗,還真有可能被我們漏掉了什么隱蔽的出入口。
我們猶豫了半晌,決定再走一遍看看,這次六個人分成兩列,一遍三個貼著兩邊的墻走,同時注意觀察兩邊有沒有出入口。
然而剛走了不到十分鐘我們就停下了,因為我看到自己右手邊的墻上,赫然是那幾組我親手刻上的數(shù)字,而地上還躺著卷毛的尸體……
也就是說,我們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回到了起點,而因為這次我們走的比較慢,只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距離……
“這不對勁啊,這條墓道只有這么短的話,不可能是環(huán)形的……”
一行六人一時間又僵住了,同時一個詞在我腦海中浮現(xiàn)了出來:鬼打墻……
我又想起了之前六子朝前開了兩槍,走在最后的卷毛卻中彈了,難道是連子彈都打不出去,又從后面回來了?
六子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罵了句臟話,情緒有些激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他親手打死了卷毛?
我嘆了口氣正想說些什么,一旁的洪順卻喊了一聲:“小六爺,后面有人!”
我們所有人一起扭頭,同時我舉起了手電照向了后方,然而手電的光線不夠亮,只看到一道人影一閃而過,什么都沒看清楚。
我心里一緊,想起了剛剛我們的隊伍中多了一個人的事情,讓大家都靠攏一些,至少要能看清彼此的臉。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又聽到了前方傳來一聲輕笑……
難道這一路一直有個女鬼跟著我們不成?可是為什么只有我能聽到那個聲音?
六子罵了句臟話,拿出打魂鞭就要往前追,說肯定是有東西在搞鬼,這么下去不是辦法,還不如主動去找麻煩碰碰看。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六子就提著打魂鞭沖了過去,看來因為卷毛的死六子已經(jīng)多少有些沖動了。
我們來不及多想,擔(dān)心六子會出事,只好跟著追了出去。
然而追了一段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前面的墓道越來越潮濕,兩邊的墻壁上甚至出現(xiàn)了棺材,分明是我們之前沒走過的路段!
六子在前面追那道人影,我們在后面追六子,一直跑了能有十分鐘左右,直到大家都跑不動了才停了下來,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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