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只穿了一條吊帶的睡衣,赤著腳在前面跑。
而她身后,是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的色大叔,白圣浩。
“你站??!不要跑??!”
色魔狂徒白圣浩在后面喊道。
不跑?
夢里也會斗心眼的,你以為做夢的時候都是聽天由命?
“不跑不行!我不要和你ooxx!”溫涼覺得自己跑得好快,風吹得她身上那層薄薄的睡衣幾乎要碎掉。
“為什么不和我?難道我不能讓你滿足嗎?”
浩大叔一邊質(zhì)疑著,一邊狂追。
溫涼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不忘記反駁,“是你太厲害了!每次都讓我渾身散架,腿都是酸的,怕了你了,我躲還不行嗎?”
突然,白圣浩竟然踩著哪吒的風火輪,一秒鐘內(nèi)都包抄了上來,將溫涼一下子摁倒在繁華綠葉當中。
他氣得狂吼,“越是讓你停下,你就是不聽,反而跑得更快了!你逼著我用強硬的手段??!”
強硬?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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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捂著嘴,叫道,“不要再膨脹了,比棒球棍都大了呢!”
浩大叔齜牙壞笑笑,“看你還跑不跑!”
蘇藕一嘴的牙膏泡沫,推著溫涼。
這個死丫頭,死死抱著一個大抱枕,晃蕩著身子,皺著眉。
“涼白開!起來啦,涼白開!你這個臭小子!你裝傻是吧?今天該你去打早飯的哦,不要試圖偷懶躲過?!?br/>
溫涼突然驚恐地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e再來了……別再來了……”
(⊙_⊙)
大?
擦擦嘴巴上的泡沫,蘇藕壞笑著逼問已經(jīng)坐起來的溫涼,“丫頭,你說的‘大’,是說的什么大?嗯嗯?”
當然是浩大叔的某地方大了,差點嚇趴下她。
卻睜開眼睛,對上蘇藕亮晶晶的色女眸子,猛不丁地驚醒了,張口結舌,“我、我、我有沒有說什么夢話吧?”
“說了!當然說了??!”蘇藕詐溫涼,“嘖嘖嘖,說的話啊,真是的,我都不好意思學出來……”
騰……溫涼因為心虛,臉蛋突然染紅了,手指絞在一起,要多曖昧有曖昧。
蘇藕撇撇嘴,“喂,別這樣表情,仿佛吃到帥哥的鳳姐,一臉的色相。你剛才說啊,你把人家?guī)浉甾舻沽嗽诖采?,你撲了過去,你還喊著:帥哥你把衣服快點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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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猛地抬起頭,雙眼大睜,挫圓了嘴巴,脫口沖出來,“絕對不可能!”
溫涼皺臉,理直氣壯地反唇相譏,“才不是嘞!我才不會那樣說呢!大嬸啊,你不要誣蔑我啊。明明是浩大叔追著我要的,我都說不讓他再來了,那么大,我還能活嗎?我才不會說那樣的話呢,那樣的色話都是浩大叔說的嘛……”
蘇藕抽氣。
溫涼傻乎乎地嘟嚕著,半天才反應過來,用小手捂住嘴巴,驚恐的去看蘇藕。
兩個人,大眼瞪大眼。
五秒鐘后,蘇藕把手里的毛巾當作了笤帚狠狠甩在溫涼的身上,訓斥她,“涼白開!你竟然做這樣不齒的春夢!我敢打賭,你一定遺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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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撓撓頭皮,戳了戳蘇藕,“大姐,大嬸,大媽!你剛才說的,那個那個遺精……貌似我不能夠做到哦……那是男人的功能……”
當當當……敲門聲。
兩個女人向聲音發(fā)源處一起看。
門是開著的,某個頎長的身姿,是杵在客廳里的。
“呵呵,怎么每次都可以聽到你們兩個女人,說一些正常女人不會談論的邊緣話題呢?我聽了都不好意思了……咳咳,到底是你們太前衛(wèi)太開放了呢,還是我太out太保守了呢?”
某位先生輕描淡寫的慵懶聲音,比加了牛奶的咖啡還要舒服。
暗啞,磁性,彈性。
嗬——!
蘇藕心里說:
上帝啊,請允許我華麗麗的昏過去吧……
她的八神庵啊……她怎么可以讓他看到自己彪悍、粗暴的一面?哇呀呀,后悔死了!
溫涼眨巴下眼睛,驚異地叫道,“成先生?”
廉成甩了一下他遮住半張臉的淡紅色的斜劉海,哭笑不得,“一個覺,睡得你把稱呼都改了?不是喊成哥嗎?”
“哦,成哥。成哥你這么早來我們房子干什么?有急事嗎?”溫涼打量著廉成的穿著,一身歐版偏瘦剪裁的休閑燕尾服,是改良過了的,加上了今年的服裝流行元素,顯得他這個人,穿衣服非常時髦,而且高檔。
“也沒有什么事……”
“慢著!成哥,你是怎么進來的?”
蘇藕也瞠目吃驚。
是啊,門在里面是反鎖死的,她又沒有過去開門,那么廉成先生是怎么安然無恙、云淡風輕地站在屋里的呢?
兩個女人齊刷刷地去研究廉成的手……他不會有什么開鎖萬能鑰匙吧?
廉成攤攤手,“什么怎么進來的?明明是你們沒有鎖門的啊,開著一條縫,我就推門進來了……”
沒有鎖門?!
蘇藕吸氣,用拳頭鑿著溫涼的腦袋,兇她,“涼白開!是不是你昨晚粗心忘記鎖門了?你這個有心沒肺的家伙!”
咳咳咳!
‘八神庵’一咳嗽示意,張狂的蘇藕突然一驚,大鐵拳變成了溫柔的柳枝,輕輕撫摸下溫涼的腦袋,咬牙切齒地笑得很難看地說,“我的親親啊,以后再敢不鎖門,我就打爆你的頭哦~”
廉成抿嘴偷樂,單臂搭在溫涼臥室的門框上,嘖嘖地說,“我也很喜歡你睡衣的這種圖案,很可愛。”
溫涼瞇眼笑,“呵呵,是吧,我眼光不錯吧……”
睡衣,睡衣,睡衣……睡衣?。。。?br/>
啊啊啊啊……
溫涼又尖叫,這次是真的鉆進被子里當縮頭烏龜了。
天哪,她的香肩雪膚都被成先生看去了!太虧太虧了!
要知道,她的睡衣,可是質(zhì)地很差的路攤貨,比紙都不如,薄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