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看著孟靜文,眼神當(dāng)中透露著害怕,她張開唇:“是我碰到了顧阿姨的手,結(jié)果顧阿姨不小心……不小心揚起了手推了我,我一時沒有站穩(wěn),就摔倒了?!?br/>
孟靜文見到小小這么通透,心底隱隱有著笑意,但面上卻還是要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小小你胡說什么,顧小姐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雖然孟靜文這么說,可語氣卻還是帶著一點不確定。
小小立刻哭的更加大聲了,傷口流的血,已經(jīng)將她上身衣服染紅:“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是顧阿姨推了我。”
“我沒有推她?!鳖檶帤g將琵琶交到女傭手里,她剛才正在被傅西深抱在懷里親吻,怎么可能會去推小小。
她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歡小小這個孩子,也絕對不會做出推她這么沒有品格的事情?! 拔乙灿X得小小可能年紀(jì)小記錯了,希望顧小姐不要生氣,小小從小沒有父母,確實也很不容易?!泵响o文輕聲細語的道歉,她越是故作低微,倒是就越發(fā)顯得顧寧歡
是真的推了小小。
別墅里面的家庭醫(yī)生來的很快,將小小傷口給包扎好了。
等到家庭醫(yī)生將小小臉上的血污擦干凈,發(fā)現(xiàn)小小身上的血大都是來自鼻子,但下巴上的傷口也很嚇人?! ☆檶帤g看著小小,微微皺眉:“孟小姐,我覺得你是不是不太適合領(lǐng)養(yǎng)小小這個孩子?比如剛才小小摔倒的時候,你明明是離她最近的人,但為什么你沒有第一時間將
她扶起來,反而傅西深的反應(yīng)都比你快。” “顧小姐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因為小小說你推倒了她,所以你就要這么的指責(zé)我,甚至都不惜將小小從我身邊奪走?顧小姐,我知道小小冒犯了你,你生氣是應(yīng)該
的,但你能不能不要搶走我的小小,我真的將小小當(dāng)做是親妹妹一樣照顧的。”孟靜文越說哭的就越兇。
顧寧歡冷冰冰的看著她,她并不相信孟靜文此時的眼淚。
傅家別墅的地磚都是在兼顧美觀的同時注意防滑,而小小換上的拖鞋也都是最新設(shè)計的防滑鞋。
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小自己一個人摔跤明顯難度系數(shù)很大,可要不是她自己摔的,在客廳當(dāng)時那樣的情況下,能夠推倒小小的難道不是只有孟靜文一個人了嗎?
孟靜文面對顧寧歡懷疑的目光,有些心虛的低頭哭泣。
“而且小小也不想要離開我去別的收養(yǎng)家庭,再說了,別的收養(yǎng)家庭應(yīng)該也不會像我這樣,能夠時時刻刻的看著小小,事事以小小為先。”孟靜文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小小看到孟靜文遞給她的眼神,嚇得急忙點頭:“沒錯,是這樣的。我想要和靜文姐姐一直在一起,西深爸爸,小小不想要換別的家庭住?!?br/>
顧寧歡見到小小這么堅持,也沒有辦法再說什么。
從小父母雙亡的痛她也經(jīng)歷過,只能夠希望孟靜文是真的對小小好。
“既然沒事,那我就帶著小小先走了,等到小小傷口養(yǎng)好了,我再將她帶回來。”孟靜文見到醫(yī)生將小小包扎好,十分著急就伸手將小小抱了起來。
小小也十分乖順任由孟靜文抱著,可給人的感覺卻怎么看怎么奇怪。
她們既然要走,那么傅西深當(dāng)然不會強留她們。
孟靜文抱著小小腳步匆匆,才走出傅家別墅,就感覺她肩膀一陣鉆心般的疼痛?! ∶响o文尖叫出聲,想要將懷抱里的小小給甩出去,但卻聽到小小童稚的嗓音帶著要挾:“靜文姐姐可千萬不要將我扔下來,傅家別墅外面可是被西深爸爸安裝了不少攝
像頭,要是被拍到你摔我的話,西深爸爸可一定不會就這么算了。”
“小小我平時可對你不薄,現(xiàn)在不過只是想要你的一點犧牲,你至于這么報復(fù)我嗎?”孟靜文聲音當(dāng)中都帶著顫音,她覺得自己的肩膀一定被小小這個賤人咬出血了?! ⌒⌒±湫σ宦暎骸办o文姐姐,以前可是你告訴我,只要我一天叫西深爸爸,那么我就一天能夠在京都橫著走。今天我是看在你以前對我還不錯的份上,小小的教訓(xùn)了你
一下,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可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你!”
孟靜文她從收養(yǎng)小小開始,就一直灌輸她要心狠手辣幫她清除在傅西深面前的障礙。
小小一直都是她最好用的棋子,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居然有一天這顆最好用的旗子居然會反咬她一口。 “當(dāng)然了,小小。別忘記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都是拿你當(dāng)做是親妹妹一樣疼愛的,要不是因為今天事出有因,我也不會舍得傷害你。而且,只要我和西深在一起,你
就是西深真正的女兒了。要不然,假如顧寧歡那個表子懷孕了……你恐怕再也沒有辦法叫西深做爸爸了?!泵响o文故意在小小面前挑撥。
果然,小小聞言身上的怒意更加重?! 邦檶帤g懷孕一次,我就殺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次,要是她懷孕兩次,我就殺她孩子兩次!除了我之外,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搶走我的西深爸爸!”小小不大的
手握成拳,明明只是一個孩子的長相,但眼底的陰冷卻讓孟靜文這樣的人都忍不住皺眉。
但小小越是這樣,孟靜文心底就越高興,現(xiàn)在顧寧歡還沒有懷孕的跡象,可卻不能夠擔(dān)保以后她不會懷孕。
要是她生下孩子,那么顧寧歡傅家少夫人的位置就更加穩(wěn)固了。
孟靜文可不甘心一輩子只能夠依靠小小來接近傅西深。
……
李月的暑假派對是從下午五點一直狂歡到明天早上。
顧寧歡和宋詞兩人五點鐘的時候就去了,由于京都大學(xué)不全是富家子弟,顧寧歡和宋詞打扮也是普通了很多。
可宋詞哪怕是打扮的普通,脖子卻還上還掛著一條價值不菲鉆石項鏈,但顧寧歡沒有帶什么首飾,穿著一條裸色露肩小禮服就來了?! 扇伺雒娴臅r候,顧寧歡見到宋詞旁邊的蘇幕遮,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