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經(jīng)過一堆在篝火前圍成一圈涅法德姆人,一邊彈著班卓琴,一邊唱著異域中古風格的民謠,燒著野味,飲著泡沫漫溢的蜂蜜酒,一副飲食男女其樂融融、親密無間的樣子。又是一個無聊的深夜社團?
周鴻注意到其中嗓音最突出的那個容顏宛若綠野精靈的女生,似乎是前不久因為涉嫌一起便利店搶劫殺人事件,而畏罪失蹤的網(wǎng)紅女伶簡。這鬼地方還真他媽的“藏龍臥虎”??!
走著走著,腳下的坡度越來越陡,最終上到了一座不高的小山坡頂。
在立于山頭的一棟小木屋里,供應(yīng)炭燒咖啡,現(xiàn)烤面包和酒精。開花梨給周鴻要了一杯特濃咖啡,硬是讓人給灌了下去。說是說不定這樣一杯咖啡提供的能量等下能救他的命。直到那時候,周鴻仍然對于接下來所要發(fā)生的事一無所知。
開花梨也要了一杯一樣的咖啡,一邊喝一邊和另外幾人交頭接耳說話,同時在用手機聯(lián)絡(luò)著什么事。
他們所坐的正對窗戶的座位,是可以直接看到大海的,當照耀著海面的明月幾乎完全隱沒進云層,開花梨和光了杯底的最后一口咖啡,站了起了。
周鴻被帶進了一部位于小木屋深處的電梯,啟動后一路向下,仿佛是下降了一棟二十層高樓的距離才停下。
電梯門打開后,周鴻傻了眼,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籃球館大小的倉房,里面聽著不至一架飛機,周鴻和開花梨上了其中一架不大不小的,機組人員全都帶著中世紀鼠疫醫(yī)生戴的有著突出尖喙的面具。
隨著倉房的自動升降門開啟,座艙里的周鴻看見了如墨汁一般延伸向視線盡頭的海面。與此同時,他聽見了飛機發(fā)動機鼓噪的聲響,就要這樣起飛嗎?該不會是瘋了吧?!
突然,前方的海面上亮起了光點,一名穿著一席潔白長衣的女子,自遠方的海面上走來,長長的發(fā)絲隨著海風徐徐飄動著。環(huán)繞在她周身的淺色幽光,是從她手里舉的一個火炬散發(fā)出來的。而很快,她的身后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光點,竟都是身穿潔白的短袖和短褲或短裙的舉著火炬的少女。少女們很快走到了白衣女子的前面,最后一左一右地排成了兩列,彼此之間相隔十米左右。
周鴻這時才估摸到,她們腳踩的,實際上是一條淺淺地隱匿于海面下的跑道。隨著立在最遠處的海中央的長衣少女以手中的火炬突然熄滅,飛機便沿著少女們高舉過頭的火炬所出來的標示跑道沖了出去。
隨著水花向左右兩邊高高濺起,令少女們個個渾身濕透,周鴻也在短短數(shù)秒之間沖上了云霄,怕是除了在涅法德姆,全世界不會有第二個地方會上演如此尷尬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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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帶我去哪兒?無論如何,著飛機很快就會被空中管制雷達發(fā)現(xiàn)的。到時候……周泓無法設(shè)想整件事將如何收場。在看身旁的開花梨倒好,居然還在漫不經(jīng)心地玩著手機,而且玩的還是他周鴻的手機。更令周鴻吃驚的是,對話軟件窗口顯示的名字,居然是自己的妻子趙文。
“你到底……干什么?!”他強行從嘴里擠出了這樣一句話。
“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替你約夫人出來浪漫一下,欣賞江邊的5d燈光秀?!惫媚镙p描淡寫地回答道。
“什么燈光秀?那種東西只有大型節(jié)假日才會有吧?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這種時候,哪里可能有什么燈光秀???!”周鴻在心里琢磨著,不詳?shù)念A(yù)感愈發(fā)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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