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兩個小時的漫長等待之后,坤沙將軍終于姍姍來遲。蕭乾冷哼一聲,顯然對坤沙將軍的傲慢很是不滿意。
蕭讓瞪了他一眼,趕緊起身大笑著說道:“許久不見,坤沙將軍還是神采依舊??!”
坤沙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蕭老弟過獎了,如今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這個老頭子倒應(yīng)該早點到土里面去好給你們讓出發(fā)展的空間啊!”
蕭讓心中一緊,看來坤沙將軍已經(jīng)知道蕭乾的不敬言辭了,立馬微笑著討好道:“年輕人口無遮攔,還望將軍不要見怪,蕭讓今天來特地給將軍帶來了一份禮物,我想將軍一定會喜歡的。”
坤沙眼皮微抬,道:“哦,我一定會喜歡,那我倒是要看看蕭老弟準備的是什么神秘禮物了!”
蕭讓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拍了拍手,立馬有兩個手下綁著一個戴著頭套的人走了進來。
坤沙望了望被押進來的人,又忘了望蕭讓,一臉疑惑的說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神秘禮物?”
蕭讓不急不淡的說道:“沒錯,將軍不要著急!”隨即又轉(zhuǎn)身對手下說道:“摘掉頭套!”
手下聽命的去掉了人質(zhì)的頭套,一張面帶不屑,滿是怒色的精美面孔頓時展示在人前,不是傅雪又是誰?
看著那絕美的面孔和婀娜多姿的傲人身材,坤沙不禁眼露綠光,嘴吞口水,**之情絲毫沒有掩飾。
蕭讓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心里冷哼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將軍,這可是正宗的華夏美女,還是個警察呢?干我們這行的最痛恨的就是警察了,怎么樣,對于這份禮物將軍還滿意吧?”
搓了搓手,坤沙那布滿褶皺的臉立即笑成了一朵花兒,早將剛才的不快之事忘到了九霄云外,高興的說道:“滿意,滿意,有勞蕭老弟費心了,你放心,這次交易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蕭讓心中異常得意,不過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呵呵,將軍一向是慷慨大方,對此我堅信不疑!”
坤沙滿意的點點頭,對身后的關(guān)家吩咐道:“把這個女人帶下去關(guān)在我的房間,另外吩咐廚房準備好酒好菜,切不可怠慢了客人,我今天要和蕭老弟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管家立馬退身去準備了,但是蕭讓卻一臉猥瑣的出聲道:“萬萬不可,將軍要是與我不醉不歸的話,豈不耽誤了您的大事?”
坤沙一愣,隨即與蕭讓相視大笑,開心的說道:“哈哈哈哈,還是蕭老弟考慮的周到啊!”
......
坤沙的別墅建在四周被高山環(huán)繞的小盆地里面,別墅周圍就是軍營,另外還有大批人馬日夜巡視在別墅周邊,有錢有勢的人最怕的就是將這些東西帶到棺材里面去了,所以一般安保措施都做的十分嚴密,甚至不惜花重金在世界上招募能人志士,像坤沙就花了兩億美金雇了兩個在世界殺手榜排名前五的殺手貼身保護者自己。
燕青只把車來到山坳出就改為步行了,他可不想成為火箭炮的炮灰,待潛伏到一個軍營后方的灌木叢,燕青拿出衛(wèi)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就接通了,燕青小聲的說道:“你不會還在半路吧?”
“不說那么多廢話會死嗎?你進攻我掩護!”電話里傳來了怒氣沖沖的聲音,好像燕青欠他好多錢似的。
在山的半腰處有一顆直徑一米多的大樹連根被大風(fēng)刮到了,由于很長時間沒人管,所以樹木在逐漸腐爛,上面長滿了青苔和不明植物的藤蔓枝莖,不過就算你從旁邊經(jīng)過也不回注意,因為這樣的場景在熱帶雨林中實在是太常見了。在金三角除了毒品和武裝分子,最不缺乏的就是參天大樹了。
一陣風(fēng)刮過,樹枝連同雜草輕輕的擺動著,發(fā)出梭梭的聲音,就在樹根下面的青苔中,潛伏著一個全身迷彩的男人,此刻正拿著一把消音狙擊步槍,一動不動的趴在那里,瞄準鏡用迷彩不跳包裹好,只留出一個小眼。
這里的環(huán)境為狙擊手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和有力條件,四處蔓延的青苔和雜草和狙擊手很巧妙的和狙擊手身上的迷彩融為一體,而山下一片開闊,可以掃視整個盆地,這又為狙擊掩護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條件。
當(dāng)然,能找到這個絕佳位置的人也注定了他不是一般的狙擊手,因為,他是水妖,千萬不要認為水妖只擅長冷兵器,別忘了,他也是令整個黑暗世界聞風(fēng)喪膽的血夜修羅,水妖并沒有排名在世界殺手排名榜中,用他的話說,就是不屑于和這群蠢豬相提并論。
和水妖溝通好細節(jié)之后,燕青摸出一把沙漠之鷹,這是從水妖那里淘來的,畢竟這是熱武器橫行的時代,光靠武功好,也架不住人家的大炮??!
你千萬不要小看了這里的武裝分子,否則付出的將會是血的代價。雖然他們不被世界承認,但他們每天都會進行嚴酷的訓(xùn)練,論軍事素養(yǎng),他們比之一些正規(guī)軍隊毫不遜色。
深夜,士兵們結(jié)束一天繁重的訓(xùn)練,紛紛睡下了,只有高塔上放哨兵拿著探照燈四處晃悠著和營地巡邏的人馬穿梭在各個角落。
燕青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摸到了一間小木屋的后面,四周窺視了一番,雙腳一蹬就飛到了用棕櫚樹枝葉鋪成的屋頂上面,接下來就等巡邏兵過來了。
果然放手嚴密,就在燕青剛剛飛上屋頂不久就有一大隊巡邏士兵朝著小木屋走了過來,燕青趴在屋頂上以防止被發(fā)現(xiàn)。待到最后一個巡邏兵經(jīng)過小木屋的時候,燕青突然從屋頂跳下,雙手抓住巡邏兵的腦袋,身子在空中一扭,那個巡邏兵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已經(jīng)一命嗚呼了。
燕青無聲落地,扶住巡邏士兵的尸體拖進了旁邊的草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只見一個扛著ak的大兵又躡手躡腳的從草叢中走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之后,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巡邏隊伍。
跟著巡邏隊伍瞎轉(zhuǎn)悠了半個小時也沒有靠近別墅的機會,反而被被另一對士兵給換班了,燕青很是郁悶,只好跟著巡邏人馬走進帳篷,還好燈光昏暗,加上臉上都有迷彩,所以燕青沒有被人出來,等到自己房間的人都睡下后,燕青又偷偷的跑了出來,朝著別墅方向摸了過去。
緊挨著坤沙別墅的一間小木屋里,駐扎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大兵,此時正圍著一個面相兇狠,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其中一個人小聲的說道:“隊長,蕭讓來了,聽說還給將軍帶來了一個華夏的美女警察!”
刀疤男人拿出匕首割了一塊牛肉送進口中狠狠的咀嚼了幾下,沉聲說道:“哼,老家伙,年紀大了,越來越患得患失,還不如早點讓位與我,如果是我和蕭讓那幫人交易,價錢起碼是現(xiàn)在的兩倍!”
這個刀疤臉就是坤沙的義子坤茂,坤沙一聲無兒無女,所以對義子坤茂十分看重,但是盡管如此也一直遲遲不肯退位讓賢,這讓坤茂很是郁悶。
“對對對,如果是隊長坐鎮(zhèn)蕭讓那幫跳梁小丑還敢那么放肆?坤沙將軍就您一個兒子,早就該把位子退給您了,我聽說將軍對那個女人很感興趣,說是今天要和蕭讓等人不醉不歸啊!”
“哼!”坤茂使勁吐了一口口水,說道:“這么好的女人,真是便宜那老東西了!總有一天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這一席話被外面的燕青聽得一清二楚,真是皇帝窩里無手足??!為了權(quán)勢,竟然連爹都不認了。不過這件事情目前對于燕青沒有一點幫助,時間緊迫,也不容燕青繼續(xù)探聽,只得繼續(xù)向別墅靠近。
一路上,燕青又解決了兩個守衛(wèi),終于摸進了別墅。
別墅的二樓,坤沙終于應(yīng)付完了蕭讓等人,將他們安排在一個營房休息,他正紅著臉,歪歪扭扭的扶著墻壁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一想到蕭讓送給自己的那個華夏美女警察坤沙就感到渾身燥熱難耐,好久都沒嘗過這么精致的美女了,為此他還特意準備了兩顆綠色小藥丸,準備今晚來個大戰(zhàn)三百回合。為了不被打擾,他特地將守衛(wèi)全部調(diào)開,只留下重金聘請的兩個殺手在暗中保護自己。
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只見傅雪呈大字形被綁在床上,正憤怒的看著自己,坤沙只感覺血液都要沸騰了,連忙接了半杯水將藥丸吞下。
傅雪看著一臉色相的坤沙,感覺肺都要氣炸了,想不到自己一世英名,即將斷送在這個猥瑣的老頭手上,頓時掙扎著大聲喊道:“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有本事就和姑奶奶單挑?!?br/>
雖然聽不懂傅雪在說什么?但是看到床上不斷扭動著身體的尤物,加上藥力的發(fā)作,坤沙頓時淫、笑著說道:“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隨即就慌不擇食的撲上床去,張開那張滿是腥臭的大嘴去親吻傅雪的臉。
傅雪哪肯就范,隨即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奈何手腳都被捆綁住了,反抗無效,相反就如坤沙所說的,傅雪掙扎的越厲害,只會讓他更興奮,于是坤沙笑得越歡樂,手里的動作也更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