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好生收拾著西貴堂!這可是哈拉噠部落等外邦覲見時后要住的地方!要是有什么差錯,就是蘇公公來了,也幫不了你們!”
內(nèi)務(wù)府總管下頭的吳有為訓(xùn)斥道,一眾小太監(jiān)一邊搽試著東西,一邊回道
“喳!”
吳有為一心想通過皇后娘娘身邊的菱苳姑姑,坐上內(nèi)務(wù)府總管的位置。
卻不想,費盡心機依舊是個內(nèi)務(wù)府副總管的位置,頂頭上司變成了原本沈常在宮里的蘇培盛。
因此,吳有為話里話外的帶著不滿。
一眾小太監(jiān)們也是不敢亂說,只得應(yīng)聲低頭搽著物件兒。
畢竟神仙打架圍觀的小鬼兒們,最好還是擅自珍重的好些。
吳有為也是不解得很,為何會將沈常在的首領(lǐng)太監(jiān)派了來做內(nèi)務(wù)府的總管。
蘇培盛原本想著跟在自己在意的身邊伺候著,兩個人可以日日相見,如此便夠了。
連著對方知不知道自己的守護都不重要了,可是沈氏原本由太后娘娘推薦侍寢。
如今不瘟不火的存在著,難免后宮之人擠兌。
原本都還好,只是年末和親的嘉妃要回來,梅嬪即將解封太后前個兒親自召見了沈常在。
“沈常在,在這后宮之中,倒是能夠安然自若?。≈皇沁@樣的安穩(wěn)日子,怕是不多了呢?!”
沈聰之一愣,不太明白太后娘娘的意思,于是行禮問道
“臣妾愚鈍,還請?zhí)竽锬锩魇荆 ?br/>
沈聰之面對太后娘娘的突然召見和訓(xùn)斥一臉懵逼,別說是她了就是身邊的蘇培盛也都十分疑惑。
畢竟之前半點風(fēng)聲都沒有聽到啊,太后娘娘的突然發(fā)難所為何事呢?!
“明示?!自從上次哀家舉薦你給皇上侍寢到現(xiàn)在多久了?!”
沈聰之當(dāng)下明了了,原來是因為自己未能掙得盛寵的原因?。?!
可是為何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發(fā)作呢?莫不是,萬邦入京……噢,恒純長公主要回來了!
天吶!太后娘娘該不是想讓皇上留下長公主殿下吧?!這怎么可能啊,莫說長公主所嫁邦國紛爭不斷。
如今政權(quán)更迭,新的掌權(quán)者更是要靠著迎娶公主來穩(wěn)定邦國新政權(quán),和大清國之間的聯(lián)系呢!
沈聰之的沉默不語,更加的激怒了太后娘娘內(nèi)心的怒火,自己舉薦的人,都那么不得圣心。
雖說魏佳文宣得封穎貴人,又懷了龍嗣可也正因如此,這步棋目前更是不敢去用,唯恐龍嗣出了什么問題。
而沈聰之這里,就連身邊的首領(lǐng)太監(jiān)都找個門路做了內(nèi)務(wù)府總管了,她本人還是這般不急不緩的模樣。
她等的了沒有恩寵的日子,可是自己的恒純長公主,如何等的了這異國他鄉(xiāng)遲遲不歸的日子???
“都是臣妾的錯!還望太后娘娘息怒!”
沈聰之深知太后的不悅,趕忙先行請罪,雖說不能平息太后娘娘的怒火,可也不會讓這怒火肆意蔓延。
太后略微收了收戾氣,柔和的勸說道
“自你入宮以來,哀家隨也提點你,可是終究不能太過,不然皇上是個多思多想的性子,日后知道了也斷了你的路了!可是你這般模樣也是不成的??!”
“是!太后娘娘教訓(xùn)的是!都是臣妾不爭氣!”
沈聰之認錯態(tài)度極好,太后雖然生氣卻又不好太過苛責(zé)。
只得翻了個白眼兒又繼續(xù)說道
“也不是什么爭氣不爭氣的話兒!這批一同入宮的新人里,你的容貌算是拔尖的!可你的心思似乎并不在皇帝身上??!”
“臣妾不敢!還望太后娘娘明查!”
太后也明白問不出了所以然來,就坡下驢便也罷了!
“你也回去用心想想吧!既然已經(jīng)入了宮,前塵往事便也一筆勾銷了!如今你是沈聰之也是,不是,也是!這個道理哀家也會讓木兮知會旁人一聲的,若有旁的什么,可就是你自己的不是了!”
沈聰之一愣,不由臉色蒼白心下震驚不已,太后娘娘竟然連自己的身世都這般明了?
看來姜還是老的辣啊!沈聰之一直擔(dān)憂的也有這個原因,若是盛寵難免招人妒忌。
妒忌的人多了自然就會有人將過去拔出來,所以沈聰之才一直這么不瘟不火的存在著。
如今被太后娘娘直言戳穿也當(dāng)是了了份心思,也不必多嘴問一句,太后如何得知的了。
身為這后宮中地位最尊貴的女人,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又有什么是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呢?!
那還真的是有!
就是武氏寧妃未能隕身的具體原因,當(dāng)初明明送了藥了的,也確切的看著她喝了。
只是醒來后不僅僅人沒事兒,反倒是性子變了不少!
再見到太后和皇后也不似從前那般唯唯諾諾的模樣了。
其實武氏寧妃在王府的時候就不起眼,原本也無需對她下手,可是她偏偏看了些不該她看的。
原本覺得不過是個漢軍旗下伍旗出身,又懦弱怯懦不甚得寵的女人,由得她自生自滅就是了。
可不想太后賜的湯藥竟然沒能解決了寧妃,反而是讓她性情大變,行后竟然迷惑的皇上不顧眾人反對。
親筆御書封她為妃,太后也曾派人暗自查了一下,當(dāng)初的藥并未送錯,也讓嘉嬪擔(dān)了虛名。
如今嘉嬪已經(jīng)和親遠嫁,此事也算是了無對證,看寧妃的樣子也是不打算追究了的。
因此,太后也放心了些,又開始肆無忌憚的插手后宮之中事物。
只是她老人家不知道,并非沐晴不想追究,而是換了芯兒的沐晴,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而原本武氏寧妃的靈魂致死也不知道自己是為誰所害,自古婆媳就是天敵,尤其是兒子越喜歡的,婆婆就越看不上。
女人的無厘頭嫉妒心在古代依舊受用,當(dāng)初覺得寧妃無用,可是如今卻成了這后宮之中最得寵的妃子。
沈聰之走后,太后也覺得乏得很,身子向后一靠看著正在點水煙袋的木兮感嘆道
“木兮,你說哀家這一生是不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怎么選的人都這么不中用呢?!”
木兮深知太后娘娘心中牽掛著恒純長公主,可是朝中之事,又豈是皇上身邊的女人說的算的?!
(本章完)